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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将房间的灯打开,楚清棠心情迫切,随意用单手解开领带,低头、向身边的她寻求一个吻。
“等一下,”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脖子上,姚灵纭感觉到痒意,往后躲,“先让我脱鞋。”
“我来。”
他索性蹲下,为她换好拖鞋。
还是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床单被套——在酒店因为不适应新床而睡不着的姚灵纭,此刻躺在柔软的被窝里,睡意陡然袭来。
等楚清棠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人已经进入梦乡。
他轻手轻脚地关了灯,再走到床边,在她身边躺下。
……
和楚清棠的相遇,缘于一场乌龙。
全国性质的研讨会,头一次在海城举办,姚灵纭和同事一同下飞机后,迎着热浪赶往主办方安排的酒店。
“这是你的房卡,19o6房。”
电梯抵达十九层后,姚灵纭和住在同层的同事一起从里走出,寻找各自的房间。在拐弯后,她看见了19o6的房号。
“我找到了。”
和相伴走来的同事告别,姚灵纭独自进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传来说话声,蹲在客厅里收拾行李的姚灵纭察觉到异常,索性站起,往房门口走去。
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三四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她的同事——李远诚,他好像在和其他几人争论着什么,神情很是气愤。
姚灵纭打开门,在争论的人一瞬都止住了嘴。
“生什么事了吗?”
李远诚一把推开其他人,走到她身边开始控诉:“就是……”
原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弄错了行李,将李远诚的行李送到了一样也来参加研讨会的其他人房中,等大家现不对时,分别叫来两拨工作人员处理,结果在走廊里撞个正着。
不复杂的事情,酒店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先道歉,加上升级房型和赠送免费早中餐,本来这事应该到此结束,但双方却一言不合吵了起来。
“对于酒店的处理,我是没有意见的,”李远诚和姚灵纭站在一起,说话都多了几分底气,“但是某些学文学的人,就是喜欢斤斤计较。”
“你说什么呢你?”
有人想冲上来,却被身边的人拉住,嘴里还在叫嚣:“分明是你这人计较,小心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在这装什么好人?颠倒黑白!”
“我颠倒黑白,”李远诚被激怒了,全身都在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吼出这一句话,“你们这不要脸的,有本事让大家评评理,我看到底是谁的错!”
“都别吵了。”
耳膜都在疼,姚灵纭适时开口打断他们的争执,想要缓和紧张的局面后再和平解决这件事。
“是不应该再吵了。”
一直没说话的对面男生也开口,语气冷静得有些可怕:“和把偏见当直率的人,确实没什么好吵的了。”
闻言,姚灵纭抬眼看向对方,正巧与他的视线碰上——
失望,还是嫌恶?
太复杂的眼神,让姚灵纭愣住,不知如何继续调和。
而因烧而头疼到不行的楚清棠,再也无法压抑恶劣的情绪,直言:“没想到g大的老师,都是些不讲道理的垃圾。”
姚灵纭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却立刻和已经醒来的楚清棠对视上。“我做梦了。”
她又闭上眼,脑子还不太清醒,说话含含糊糊:“梦见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你…”
“我,”楚清棠有些慌张,想要转移话题,“那个早上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姚灵纭主动抓住他的手,好奇问:“你那个时候怎么知道我是g大的老师的?”明明都没见过面来着。
“嗯?”
心中为躲过一劫庆幸,他低头,将她的手反握紧:“当时住那层的人,除了我们学校的,其余都是你们学校的。”
“原来如此。”
她恍然大悟般点头,在下一秒坐起来,又灵活移动位置,将他放倒在床上,自己则跨坐在他身上,提出要求:
“我想做爱。”
她想和他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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