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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叶沉。
想到这里,她激动的眼眶热,眼中绽放出充满希翼的璀璨光芒。
在堡垒军人的眼中,这位“白塔魔女”和传说中的描述截然相反。
她浑身散着生机,气质纯净动人,有一种特别的感染力。
凡是被她打动的人,都会收回视线,提醒自己——这是魔女的伪装。
可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想再偷偷看她一眼。
虽然政治体制和意识形态完全对立,却无法抹去人性的共通——对美的欣赏和喜爱。
就这样,夏伊一路走进军务大楼的电梯,被带进一个戒备森严的房间。
房间里弥散着消毒水的味道,深处摆放着一个医疗舱,舱壁泛着淡蓝色的光。
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围在一旁,指着仪表上的数据,低声交谈。
夏伊心下一紧,猜出了医疗舱里躺着的人。
是安维林。
他受重伤了。
她真不应该说那句话:死了活该。
她希望他活着,好好地活着。
她咬着下唇,眼睛涩,胸口胀痛。
心里觉得可笑,她竟然在难过,为一个囚禁她的敌人受了重伤而难过。
但是人心就是那么奇怪和不可思议。
医疗舱前,站着安维林最亲信的副官。
夏伊认得他,他叫严睿,负责她的日常起居,见过两次,但从没交谈过。
此刻,他神色冷峻,目光紧锁在医疗舱上。
医生们商议片刻后,转身向严睿汇报:“大人的情况已基本稳定。医疗舱治疗结束后,需要立刻疏导。”
夏伊反应过来,让她来这里做什么——为安维林做疏导。
问题是,他们敢解开她的精神力抑制环吗?
严睿的话很少,似乎安维林身边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征:惜字如金。
他认为夏伊已经听懂了,便不再多作解释,而是挥退医生,又示意押送她的士兵退下。
夏伊走上前,隔着医疗舱的玻璃罩,凝望着里面的安维林。
他双眸紧阖,长睫低垂,冷峻绝伦的面孔安静的犹如一座冰雕,仿佛世间的一切纷争,本应和他无关。
他是基因工程最完美的造物,是堡垒最强大的战斗机器。
孑然一身,孤独战斗。
夏伊的手指轻抚着玻璃舱门,心中被复杂的情绪满满浸透。
这时,房门开了,伴随着脚步声。
她身形微微一颤,不用回头,也知道谁进来了。
因为那气息是如此的熟悉,刻骨铭心,是她灵魂的一部分。
是叶沉。
她收回轻抚在玻璃舱上的手指,转身,毫不犹豫地冲向那道身影,一头扑进那个久违的怀抱。
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哽咽地说:“你终于出来了!”
叶沉却无法抱住她。
他的双手被镣铐反剪锁在身后,脑后勺上还抵着冰冷的枪口。
他只能低头,用下巴一遍遍蹭她的头顶,贪恋地嗅着她的气息,感受她扑进怀中的柔软身体。
想起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生在她身上的种种。激烈复杂的情绪在胸中奔涌成河,却又被什么生生堵住。
他忍住胸口炸裂的感觉,温柔地说:“我回来了。”
“安维林救你出来的,是吗?”夏伊继续问。
“是的。”叶沉语调复杂的回道。
他已经从西塞茵那里知道了些许,夏伊和安维林之间有着复杂的关系。
“小伊。”
另一道低哑的嗓音在她身侧响起。
是西塞茵。
从进门起,他的目光就一直萦绕着她,期待她能看他一眼,可是她却一头扑进了叶沉的怀中。
他心中酸楚难忍,禁不住出声提醒她,他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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