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舒弋也不管她,自顾笑笑,从腰间笔袋里掏出一支毛笔,一边用笔杆按着脑袋,一边蘸着许长英碗里剩下的茶汤在灶台边寻了块干净的地方写写画画。
她边写画边讲解,许长英时不时插嘴问上一句,两人你来我往拟定了计划,末了许长英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问了和昨日邹娴一样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咱们失败了,泥金镇不会放过你。”
郭舒弋仍是苍凉一笑,“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
出自《诗经》的《国风·邶风·柏舟》,大意是我的心并非草席,不能任意来翻卷。我雍容娴雅有威仪,不能荏弱被欺瞒。一般认为这首诗抒发的是作者爱国忧己之情,也有说法言这首诗表达的是女子对世事的哀叹与明志,此处郭舒弋在物伤其类,偏重后者。
”
许长英没听懂,但也不甚在意,随手将方才点的茶汤泼在了地上,“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若是今日这能逃出泥金镇,你也算是我的恩人了。”
郭舒弋头疼得厉害,又有些恍惚,“是我疏忽了,在下郭舒乂,少室山纯阳道弟子。”她实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向许长英自报家门,心底总觉得许长英已经知晓了,是故意这样问的。
“是宋人?”许长英眸光掠过一丝笑意,继而不等郭舒弋回答便自顾接着道,“小时候与我和邹娴一起玩的朋友里也有一个宋人,虽然住在咱们泥金镇,但总是祈盼宋人皇帝能收回燕云十六州
五代年间,中原政权为获取契丹支持,割让北方燕云十六州领土给契丹国。北宋建立后,燕云十六州一直未能收复,是北宋历代君主的一块心病。
,做堂堂正正的宋人。”
“她……叫什么名字?”郭舒弋终于将痛苦写在了脸上,双手抱住了后脑,剩余不多的理智隐约告诉她,她离自己想要知道的,已经不远了。
“说来她也姓郭,是泥金镇郭学究的孙女,名字我不记得的了,不过我们一起玩时都喊她‘小益’……喂,郭……法师,你怎么了!”许长英一手托腮,正努力回想,回眸见郭舒弋已经抱头蹲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吓了一跳,忙去搀扶。
“无碍。”郭舒弋忍过一波头痛,勉强曳着许长英的手站了起来,苍白的面庞上几乎不见一丝血色,“那她现在,在哪?”
“不记得了啊。她们一家都
消失
很多年了。”许长英扶她站稳,语气中难得也有些焦急,“你这样子还能走能逃命吗?天可是快要黑了,咱们还有一些东西必须准备呢!”
“我可以的。咱们必须逃。”郭舒弋应了她,又缓了一阵,才推门从许家离开,她望了望已经西斜的太阳,总觉得在这泥金镇,时间过得有些太快了。
是错觉吗,还是自己的记忆,真的出了问题?
嫁娘(5)
(五)
记忆中来到泥金镇的第四天,第三次在客店里醒来。
身边的一切好像都不真实,只有头痛不离不弃,一直伴随着她。
昨日,或者说是她记忆里的昨日,她将新嫁娘的替身换作了与人等身的木偶,将逃离的整个计划提前到了祭典之前,许长英在泥金镇没有亲人,只要出逃顺利,即便祭典上被当众发现新嫁娘是假也没甚紧要,而且郭舒弋有意让祭典办不成——破除泥金镇“老君”淫祠的最好办法,就是用事实向泥金镇百姓证明,即便没有女子生祭“老君”,泥金镇的日子,也过得如常。
但出逃还是失败了,天黑得太早了,她们差一点就能出了泥金镇,仍是被大巫觋带人追上了。
和前一天一样,郭舒弋让许长英先走,她携长剑拦了泥金镇众人一时,便被反手缚至祭典,
第二次
亲眼见邹母因与她有牵扯而被谩骂和私刑折磨至疯癫。
巨大的愤怒和歉疚让她头疼欲裂,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恐惧自身命运,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又是这里。
郭舒弋翻身下床,熟练地燃炭、烧水,而后翻出包袱里的药瓶和干粮看了一眼:这些东西确确实实地减少了,证明过去的几天里,时间真的在流逝。
同样能印证这一点的,还有她自己的身体——过去的两天里她还只是头疼,今天已经发展成头痛伴着眩晕。
她必须抓紧时间了。
炭上的水大约温了,郭舒弋倒了一把药丸和水一起吞了,又硬嚼了几口干粮,裹了毛皮大衣,从包袱里翻出几张符带着,再捏个法诀以混淆术将长剑化作卷轴,背上出门。
大厅里客店掌柜和大伯依旧忙着挂装饰用的红绸和彩球,与前两日一模一样的场景再度于上演:上菜的大伯脚下一滑,汤汁飞溅到客人肩头,接下来大伯和掌柜该去道歉了……郭舒弋连他们的语气和语调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再停留,往街市上随意寻了家供应洗面汤的铺子,一边洗面一边与掌柜娘子攀谈,从掌柜娘子那得知,今日仍是腊月二十三,泥金镇“老君”生辰,今夜祭典的新嫁娘,是夏家的小娘子,夏春莟。
郭舒弋趁机问及许长英和许家,掌柜娘子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们泥金镇姓许的一共也没有几家,好像没有哪家的小娘子叫做这个名字的。”
“没有?”郭舒弋抹了把脸,眉头紧皱,“那掌柜可听过邹家的小娘子,唤作邹娴的?”
“邹家……”掌柜娘子放下手中活计,仔细回想了半晌,灵光一闪道,“我想起来了,泥金镇原来是有这么一个许家,他家男人早年间就死在了石炭窑里,留下孤儿寡母,没过几年,许家娘子和那个叫许长英的小女孩就离奇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宫远徵本来就是攻略者,最後结局以为将要攻略成功时因为宫尚角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上官浅还有情,因此远徵攻略失败。攻略失败需要回去接受惩罚,在被关押期间远徵逐渐精神失常,主神便让他换成打脸任务穿梭时空获得打脸值。可他在穿梭世界後却发现自己的记忆正在迅速消失,所谓的打脸值也只是个骗局。後来,系统要求不需要他赚取打脸值,也不再要求他完成任务,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名动江南的一代名妓苏娉儿穿越千年附身在东港城苏家不受宠的苏娉身上,刚醒来,看到镜中的自己,苏娉儿又晕死了过去。妖艳贱货狐狸精x禁欲黑化小忠犬苏娉这世上没有我睡不到的男人,除了他。陆屿森这世上没有我想睡的女...
少年在不知贫苦的生活中,努力挣扎,只为一个有瓦遮头的暖屋。魏杰是拯救他的稻草,後来这根稻草消失了,他怅然若失,身陷洪流。谁知,魏远舟变成了载他避难的方舟,辟出了一番他可以蜗居的天地,他不信神话,只信真心。内容标签强强年下都市情缘成长搜索关键字主角魏清,魏远舟┃配角赵斌,肖杰,魏杰┃其它...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作福利更,需要多等些时间,谢谢支持极限拉扯︱暗恋成真面冷心软女楼主x腹黑绿茶影卫(荣微x江陇)他被锁在地底,那日罗刹殿鬼魅森寒,她指尖擡起他下颚,落下轻柔一吻。後来大梦成空,她一盏烛火,烧过他满腔倥偬。感情版八角檐楼,烟雨过,青山腾雾,占风铎玉声沁耳。她怀中一柄竹雨剑,素白纱衣洇身,立于檐角之上,雨落成了一座雾山,而她便是这山间的一只孤鹤。他敛眸,于她身後十步,蛰伏成最暗色的一道锋。群山与晦暗的楼,温香与软玉,是他辗转反侧却求而不得的一场绮梦那日她只身入血海,竹雨剑青光寒寒,他在垢血中被一双冰柔的手握住,闻见了一阵泠泠的草木香。此後数年,他一心向鹤,向云山,不过是为了求身前那人。能够回头看他一眼。剧情版十年前,剑雨楼出了位冷面女楼主,时年不过十八,便一人一剑灭了临山派,捡回来一个半大的少年郎,十二岁,临山派掌门义子,自此养在了身边。成了她呼之即来的犬,啄人骨血的鹰。十年後,为争一本剑灵录,武林豪杰纷涌而出。而那素来对女楼主唯命是从的影卫,一夕之间竟锋芒毕露,夺了剑灵录,手刃楼主,亲自登上了剑雨楼最高位。後来。石桥边枯草蔓蔓,在无人知晓之处。他一身乌衣,望着那竹雨剑影,低声呢喃姐姐。我愿为你做舍身做刃,俯首称臣。本文共四卷红梅闻雪来主剧情线,女强男弱,故事和配角会尽数登场,感情线作辅亭间不知春主感情回忆,男主成长,双强莲落黄粱梦寻真相桥边孤鹤寻破局…未完待续阅读提示1丶偏江湖武侠风(非传统武侠),主女主,男主暗恋,前期女强男弱,後期双强2丶1v1,SC,有年龄差(女比男大六岁)3丶背景架空,勿考究。文案于202457,已截图vb七一一便利店(欢迎大家来小店撸狗~)放个预收文美人画皮不画心原名菩萨雨,客佛僧禁欲高僧x世家千金︱苏摇心x青还(huan)苏摇心苦修佛理十几年,佛心玲珑,虔心至诚,却做了两件无颜面对佛祖的事。一是,碎了护国神龛上的一盏青灯。二是,脱下了当朝国寺知藏的僧袍。阿还,你我似这蜉蝣天地间,朝生而暮死,春宵奈苦短。剧情版初相见,是春山夜雨时,苏摇心随母亲至山间古寺祈福。他提着一盏红纸灯笼,踏过竹林梵音香雾浓,来到她面前。开口时声音冷寂,像清薄山雨施主,夜深雨湿,烛火观心,此灯可借行夜路。那一夜,她记住了他的法号。青还。再相见,苏摇心被册封为信成公主,前往西域和亲。带着十二支和亲队伍,八十八箱佛学典籍,以及当朝最具盛名的知藏大师。青还。又是一个雨夜,沙漠驼铃声声,夜风稠浓。他为护她而受伤。这一次,她握着红灯笼竹柄,碎了青灯,亲手脱下了他的僧袍。再後来。细雨霏霏,巫山云畔,红纸灯笼燃了一夜春光。这本会偏感情流,喜欢的麻烦专栏点点预收呀,谢谢~内容标签江湖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正剧权谋救赎荣微江陇一句话简介绿茶影卫他觊觎我。立意此心向光明。...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