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提鞋都不配!
这五个字,像五道永不磨灭的混沌神雷,在太乙真人的元神识海中反复炸响,将他身为圣人门徒的亿万年骄傲,炸得粉碎。
那张鹤发童颜的仙人面孔,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再也维持不住半分仙风道骨。
酱紫色的怒火从他的脸上一路蔓延到脖颈,周身那原本祥和的玉清仙光,此刻狂暴得如同沸腾的岩浆。
羞辱!
这是深入骨髓,刻入真灵的羞辱!
他太乙真人,堂堂阐教十二金仙之一,未来的天庭五御之一,竟然被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当着无数洪荒大能的面,说连提鞋都不配!
“孽障!”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咆哮,撕裂了总兵府上空的宁静。
太乙真人彻底破防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圣人脸面,什么金仙风度,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打!
必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狠狠地教训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天,什么是地,什么是圣人门徒不可辱!
“贫道今日,便代你那不知所谓的师尊,好好管教管教你!”
太乙真人怒喝一声,手中那柄代表着身份的拂尘猛然一甩。
嗡!
三千拂尘丝在空中瞬间暴涨,化作三千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神链,每一道神链都缠绕着玄奥的玉清符文,散发着足以禁锢真仙,磨灭元神的恐怖气息。
万道金光卷起,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封锁了上下四方所有空间,朝着那个依旧坐在秦风怀里,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的小小身影,当头罩下!
这一击,太乙真人含怒出手,虽然依旧因为轻视而没有动用全力,但也绝对是金仙之下,无人可挡的雷霆手段!
李靖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完了!
太乙师兄动真格的了!
这等威势,别说是自己那刚出生的孩儿,就算是自己这位天仙修为的总兵,在这金光罗网之下,也撑不过一个呼吸!
他下意识地就想开口求情,可那股源自金仙的恐怖威压,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死亡之网,离自己的“师尊”和“师兄”越来越近,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绝望。
然而,就在李靖以为一切都将无法挽回的瞬间。
那个从始至终都稳如泰山的男人,秦风,终于有了动作。
但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出手。
他只是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因为漫天金光而有些不耐烦,正皱着小鼻子的哪吒,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鼓励,一丝纵容,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对天空那所谓金仙的浓浓不屑。
仿佛在说,去吧,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孽障”。
得到了师尊的“许可”,哪吒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似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就在那金光拂尘即将卷到哪吒身上的刹那。
异变陡生!
哪吒体内,那道由秦风亲手种下的混沌本源之气,仿佛感受到了挑衅,轰然爆发!
一股远比太乙真人身上玉清仙光更加古老,更加尊贵,更加霸道的灰色气流,在哪吒小小的身体里一闪而逝。
他白嫩嫩的小手随意一扬。
那个一直套在他手腕上,像个小手镯的金色圆环,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脱手而出。
乾坤圈!
这件与他伴生的极品先天灵宝,在得到混沌本源之气的加持后,其威能,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不过巴掌大小的金色圆环,在飞出的瞬间,迎风暴涨,化作一道直径丈许的金色神轮。
其上铭刻的先天道纹被尽数点亮,一股沉重到足以压塌虚空的恐怖气息,轰然散开!
在这一刻,乾坤圈的重量与威能,何止暴涨了百倍!
它仿佛不再是一件法宝,而是一颗从混沌中坠落的太古星辰,携带着撕裂虚空,粉碎万物的恐怖力量,后发先至,朝着那漫天金光拂尘,狠狠地迎了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