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洞府门口,秦风对山脚下那个已经快要吓破胆的陈塘关总兵,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一只自作聪明的苍蝇,还不配让他亲自出手碾死。
他的目光,早已穿透了万里山河,落在了那座凡人城池,陈塘关。
在那总兵府邸的上空,磅礴的气运之力正在汇聚,一颗晶莹剔透,内部却蕴含着无尽暴戾杀伐之气的灵珠,正从九天之上缓缓垂落,无视了府邸的一切禁制,精准地投入了总兵夫人殷氏的腹中。
灵珠子转世,哪吒降生。
封神大劫的又一位主角,即将登场。
石矶站在秦风身旁,看着他脸上那副若有所思的玩味表情,心中充满了好奇。
“道兄,你在看什么?”她忍不住轻声问道。
“看一场已经写好了剧本的戏。”
秦风收回目光,淡淡一笑,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
“不过,我对这场戏的结局,不太满意。不如……亲自推演一番,看看这所谓的‘天道’,究竟安排了怎样一出好戏。”
话音未落,秦风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一变。
他没有掐诀,也没有念咒,只是那么随意地站在原地,双眸微闭。
可一股远比之前炼化法宝时更加恐怖,更加古老,更加至高无上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那是一股仿佛凌驾于万道之上,执掌岁月流转,俯瞰纪元更迭的伟力!
时间法则!
石矶的瞳孔骤然紧缩,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骇然地发现,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风不再吹,云不再动,就连自己体内奔腾的法力,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冻结。
她仿佛成了一块琥珀中的蚊虫,被凝固在了永恒的静止之中,唯一能动的,只有自己的思维。
而她的思维,此刻也正被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所淹没。
在秦风身上那股气息的笼罩下,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与无力。
那是一种面对天道,面对命运时的绝对绝望。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早已为她规划好了一切,从生到死,从荣到辱,每一个瞬间,每一个选择,都早已注定,不容任何反抗。
而秦风,此刻仿佛就化身成了那只拨弄命运之弦的无形大手。
他的心神,在准圣修为的支撑下,驾驭着那枚残破的时间法则碎片,瞬间冲破了层层天机迷雾,沿着那条早已铺设好的命运长河,向下游望去。
一幕幕属于未来的景象,如同走马灯般,清晰无比地在他脑海中闪现。
他看到了,陈塘关总兵府中,殷氏怀胎三年零六个月,最终诞下一个巨大的肉球。
他看到了,李靖勃然大怒,以为是妖孽降世,一剑劈开肉球,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手持乾坤圈,身披混天绫,一跃而出。
他看到了,那孩童天性顽劣,在东海之滨戏水,用混天绫搅得龙宫震动,又用乾坤圈,一击打死了前来问罪的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
他看到了,四海龙王齐聚陈塘关,兴云布雨,水淹全城,逼迫李靖交出凶手。
画面一转,来到了最惨烈的一幕。
陈塘关城楼之上,李靖手持宝塔,满脸冷酷与决绝,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怒斥。
那名为哪吒的孩童,眼中含着泪,带着不甘与怨恨,最终却化作一声悲怆的长笑。
“爹爹,孩儿剔骨还父,割肉还母,从此与你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他手中短剑翻飞,白骨寸寸剥离,血肉片片掉落,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此消散在风雨之中。
然而,这悲剧并未结束。
秦风的视线继续延伸,天机画面骤然切换。
他看到了,一个身穿道袍,面容姣好的女仙,正满脸悲愤地站在乾元山金光洞外,为自己惨死的弟子讨要一个公道。
那女仙,正是石矶。
而她的对面,太乙真人一脸的轻蔑与不屑,仿佛捏死一只蚂蚁般,随手祭起了一方法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