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广寒宫内,时间仿佛被冻结。
那几名天兵身上冰冷的甲胄泛着森然的寒光,煞气混合着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生杀予夺的漠然,扑面而来。
他们的手,如同铁钳,毫无怜悯地抓向嫦娥纤细的胳膊。
这一刻,嫦娥眼中的所有光彩,彻底熄灭了。
无尽的黑暗与冰冷的绝望,如同太阴星上永恒的寒潮,将她彻底吞噬。
她仿佛已经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掌触碰自己肌肤时的屈辱,能想象到自己被强行押送到瑶池,在无数神仙或同情、或讥讽、或漠然的目光中,被当作战利品一样,送到天蓬那张肥腻的嘴边。
不!
与其受此奇耻大辱,不如就此神魂俱灭!
一个刚烈的念头,在嫦娥心底决然升起。
然而,她连自爆元神都做不到。
天蓬元帅那大罗金仙级别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天地牢笼,将她所有的法力都死死禁锢,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她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毒牙刺向自己。
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那个在小仙娥口中,如神似魔,敢于硬撼圣人,逼退天庭的青石宫主,终究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吗?
极致的绝望之中,那缕被她认为是天方夜谭的微光,竟成了她溺水前唯一能想到的木板。
罢了。
就算是传说,就算是幻梦,也让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朝着那虚无缥缈的光,呐喊一次吧。
嫦娥缓缓闭上了双眼,隔绝了天蓬那张志在必得的丑恶嘴脸,也隔绝了天兵那冰冷的杀机。
在自己神魂构筑的最后一片净土上,她用尽了自己诞生于太阴本源的全部神念,向着冥冥之中那个遥远的方向,发出了最凄厉,也最虔诚的呼唤。
“世间若有英雄……”
“求您……救我脱离苦海!”
这声呼唤,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蕴含了一个女子最彻底的绝望与最后一丝的希冀。
这股意念,超越了言语,超越了法力,直指她的本源!
嗡——!
就在这股神念发出的瞬间,高悬于三十三重天之外,作为洪荒世界阴之极致的太阴星,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这一颤,仿佛是亘古长存的星辰,第一次有了心跳!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无边的月华之力,被嫦娥这股决绝的意念彻底引动。
整颗太阴星,那亿万年来亘古不变的清冷光辉,在这一刹那,亮了十倍!百倍!
一道前所未有皎洁,纯粹到极致的月光,仿佛一柄劈开混沌的神剑,猛地从太阴星的核心射出!
这道月光,无视了广寒宫的禁制,无视了三十三重天的壁垒,无视了时空的阻隔,以一种超越了所有仙神理解的速度,瞬间撕裂虚空,跨越了无尽的距离,径直射向了那遥远的东海之滨!
目标,骷髅山,青石宫!
……
与此同时。
骷髅山之巅。
秦风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面前由系统之力凝聚的水镜。
水镜之中,广寒宫内发生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从天蓬元帅的嚣张跋扈,到嫦娥仙子的刚烈不屈,再到那几个天兵即将伸出的脏手。
他一言不发。
但以他为中心,方圆百里的空间,温度已经降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山巅的顽石之上,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玄冰,脚下的花草树木,被一股无形的杀意冻结,化作了晶莹的冰雕,随风一吹,便碎成了齑粉。
好一个天庭!
好一个玉皇大帝!
默许?
美谈?
一个被天道囚禁于太阴星的弱女子,还要遭受如此羞辱!
秦风的眼神,已经冷得不像生灵,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只有一片足以冻结万古的虚无。
他已经在思考,该用何种方式,让那天蓬元帅,神魂俱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