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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夏夏姐姐的男朋友!”
男孩的妈妈连忙捂住他的嘴,略显歉意地看向贺清夏,“抱歉夏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你别介意……leo,快给夏夏姐姐道歉。”
“我没乱说!”小男孩一把扯开妈妈捂嘴的手,“爸爸每次都说他是妈咪的司机。”
“leo!”小男孩的妈妈脸颊烫得通红,咬着牙低声训他。
小男孩看到朝门口驶来的熟悉车辆,兴奋地用手指了指,“妈咪,你的司机来了!”
纵使忍笑功力如贺清夏,此时此刻也还是忍不住了。她抬手捂嘴浅笑,只露出的一双眼睛也透着温和的笑意。
男孩的妈妈再也待不住,快速给贺清夏打了声招呼,拽着他就走。
“leo,你怎么每次都在外面让我丢脸啊!”
贺清夏目送两人离开,笑意也缓缓收起。没想到男孩走了两步又转身朝贺清夏跑了回来,还快速在她手心里放了个东西。
“夏夏姐姐,你和男朋友一人一个。”
男孩说完就跑上了车,贺清夏摊开手心,是两颗水果糖。
她好笑地叹了口气,瞥了眼会场大门口,没有祁聿年的身影。
贺清夏收回视线看着眼前雪景,布置精细的欧式花园,现在掩盖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点缀,别有一番风味。
她抬脚,一个人在灯光朦胧的花园里踱步。
许是今天太忙,她没走两步脚就又酸又疼。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也不好走,于是便找了个长椅坐下。
贺清夏仰头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旋转几圈落入她白皙的掌心,瞬间消失无踪。
下雪了……祁聿年。
这应该算是,他们两个一起亲历的第二场雪吧。
“不是让你在里面等?”
祁聿年低沉温吞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贺清夏循声望去,眯了眯眼睛看清来人,心跳像是被抓包一样漏了一拍。
祁聿年踩着铺满灯光的石子路,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歪着头无奈地沉了一声:“贺小姐,什么时候我说的话你能听呢?”
贺清夏抿着唇仰头看他,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祁聿年低头,目光落在她光秃秃的脚上,又看了眼她身上单薄的衣服,脱下大衣外套套在了她身上。
“小姐,你知道外面多少度吗?要风度没温度,老了要得风湿病的。”
贺清夏小声回答:“我穿了大衣……不太冷。”
像是预判到她要还衣服的动作,祁聿年强制按住她的肩膀,将两个胳膊套了进去。
随后蹲下身,从购物纸袋里掏出一个奢侈品鞋盒和一双袜子。
祁聿年三两下拆掉包装,伸手就要帮她脱鞋,被贺清夏立马弯腰拦住。
“哎,我自己来!”
“别动。”祁聿年抬眸给了她一个阴恻恻的眼神,“我现在很生气,再动就不和你说话了。”
贺清夏悻悻地收回手,但他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脚踝,还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贺清夏攥紧手心,紧闭双眼不敢看他,只觉得浑身发痒。
“祁聿年……我真的不习惯。”
“那也得忍着。”
贺清夏的脚白皙小巧,虽没被冻到通红,但也有些冰。祁聿年帮她套好袜子,又打开鞋盒从里面拿出一双毛茸茸的全包拖鞋。
套上的一瞬间,贺清夏就感觉自己酸痛难忍的脚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毛绒绒,暖呼呼,柔软又舒适。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还是一双白色的可爱小狗造型。
“喜欢吗?店员说这是卖得最好的,女孩子都喜欢。”
祁聿年低头整理着另一只鞋,突然听到贺清夏一声低唤。
刚一抬头,嘴里就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他抿了抿,抬眸看她,“哪来的糖?”
“……小朋友送的。”
祁聿年笑笑,“还是水
;蜜桃味的,我喜欢。”
贺清夏含着糖,转头看着远处没有看他,任由他帮自己继续套着鞋。
拿在手里也碍事……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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