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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彻底松了口气,连连弯腰道谢:“谢谢于少,谢谢大佬!我们一定滚得远远的——”
话没说完,就被于晋打断:“不,我要你们留在高宁市,继续按部就班。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冷硬:“以后你们都得听我和祁少调配,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以前那些事碰都不能再碰,否则后果自负!”
混混们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问,除了连连点头答应没有任何选择。
于晋扫了眼角落艰难呼吸的大哥,轻啧一声:“他看来是不能用了……”
他转手指了指刚写字的小混混,说道:“就你吧,以后你当老
;大。”
小混混指了指自己,一脸难以置信:“我?”
“对。”于晋点了下头,“记性好,胆子大,又忠心,而且看你的样子年龄不大,应该没做过太多脏事,底子还算干净,就你吧。”
小混混惊喜万分,连忙站起身鞠躬道谢:“谢谢于少赏识,以后您让我干什么都行!为您当牛做马是我的荣幸!”
于晋听着他的奉承随意地挥了挥手,转头拍了下祁聿年,问道:“按你说的做了,接下来呢?”
祁聿年淡淡地看向领头的小混混,说道:“我让你做的事不多,只守好地下赌场就可以。如果贺新荣再去,跟他打好关系,随时汇报情况。”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起身说道:“其他替人平帐、打架斗殴的事就别做了,以后我会发你们工资,如果谁惹事坏了我的计划……”
他冷冷扫了眼角落里已经晕厥的男人,“他就是下场。”
解决完一件大事,于晋吩咐保镖清理战场,自己则跟着祁聿年一起上了车。
他心里实在有太多疑问,如果不问个清楚今晚一定失眠!
“祁聿年,你不是说这些人是贺清夏的威胁,要把他们赶出去吗?现在怎么突然给收编了?”
他有些好笑,“这难不成就是你说的拓展资源?你祁少做事,还要靠这几个小混混?”
祁聿年发动汽车,将纸条丢给他,低声问:“看出些什么?”
于晋嫌弃地展开纸看了看,答道:“不就是贺新荣的出入记录和赌注大小吗,怎么了?”
“他和陈军认识不过几个月,谈成笔生意都费劲,却跟着他进出地下赌场近十次,有两次还是丢开陈军单独去的。”
祁聿年冷笑一声,“这么高频次的出入,已经不是单纯为了巴结陈军,维护客户关系了,是他自己本身就有赌瘾。”
经过祁聿年的提醒,于晋这才恍然大悟:“还真是!百家乐、德州、梭哈......他每次去,赌注都越玩越大,看来这小子是赌场常客啊。”
祁聿年勾唇看向他,“所以,贺新荣的软肋都暴露给我了,我哪有不利用的道理?”
他指了指账目,继续说道:“一个小赌场就有这么大笔的支出,其他地方更不用说了,挪用公款的可能性极高。只要掌握这一点,把他赶出夏阳就是很简单的事。”
于晋跟着点点头,“夏阳集团的几个核心股东都是曾经和夏老爷子一起打天下的骨干,早就有扶持贺清夏上位的念头,但找不到借口。有他们在,贺新荣才不敢太放肆,一直想办法压制贺清夏,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祁聿年吐了口气,心情也好了很多。
贺新荣藏得好,想必背后是有贺新荣和曹佩珍给他撑腰擦屁股。
以江易忱给自己的描述,他本人应该就是个没什么能力的草包,只要稍微引导,早晚会露出马脚。
等他自身难保,贺清夏再做出点成绩,应该就能轻松一点了。
“祁聿年……”
祁聿年听到耳机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嘟囔,快速掏出手机贴近耳边:“我在呢。”
等了半天没有贺清夏的下文,祁聿年才意识到是她在说梦话。
于晋见状,扒拉着祁聿年的胳膊,看了眼通话快三个小时的电话界面,抬眼表情扭曲,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祁聿年,你这样真的很变态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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