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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知道你不要我的时候,我是怎麽想的?我想的是把哥哥抓回来,挑断哥哥的脚筋,让哥哥离开我就活不下去。」
「哥哥。」
谢睿攥住凌之路的脚踝,摸着上面的银链,又哭又笑:「让我挑断你的脚筋,或者打断你的腿好不好?」
「嘻嘻嘻。」
「……」
「我会给哥哥打上麻醉剂,就像前几天的我一样,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
「哥哥不要担心自己的生活,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为你准备好。
喂你吃饭,替你换衣服,抱着你洗漱上厕所。哥哥要是无聊了,我们还能去看海,怎麽样,我的提议棒不棒?」
一股寒意从凌之路的脚底升起,沿着血肉与肌肤,从下到上,从里到外,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连身上的汗珠都给冻结了,无比的凉。
凌之路哆嗦着,泛白的嘴唇张张合合,低吼道:「你要真敢那麽对我,我一定会跟你拼命的。」
言外之意,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谢睿的指腹点在凌之路额头的汗珠上,稍後抹在凌之路的唇上,忽地皱了皱眉,「哥哥出冷汗了,很冷吗?我的身体明明很热,怎麽就暖不热哥哥呢?」
「你踏马的别给我答非所问!」
「哦~,听哥哥的。哥哥不要怕,我刚才在跟你开玩笑呢,哥哥的脚这麽漂亮,我喜欢还来不及,哪里舍得伤害它们?
所以哥哥不要跟我拼命好不好,万一我被哥哥打死了,以後还怎麽给哥哥暖被窝?毕竟鬼的身体都很凉,哥哥肯定不会让我靠近的。」
凌之路:「……」
——我真踏马的操了!!!
回忆到这,凌之路气得要吐血。
有了前车之鉴,凌之路小心翼翼的,慢慢的,花费很大的力气才从床上爬起来,怎料双脚一挨地,他直接倒在了地毯上。
不是他太矫情,而是因为他娘的腿太软了,站不稳啊!
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着可怜的老腰,身子还没站直,门被狗东西打开了。
四目相对,凌之路恨得牙痒痒,从抿成一条线的嘴唇里影挤出几个字,想大声又不能大声说:「谢丶睿,你把我带到哪里了。」
谢睿把门关上,盯着凌之路的脸,边走边说:「这是在我们的新家。哥哥,你身体不舒服,还是躺在床上比较好。」
「我……新家?你重新建了个地下室?!」
「没有。哥哥不喜欢地下室,我把家建在了地上。」
「重点是地上地下的问题吗?你现在到底把我关在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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