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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深耳边懵懵的,转头去找声音的来源,却好像转得有点急所以一阵发晕,所以没看清。
“我靠。”阮朝感叹一声,松了口气,“终于来了,急死我了。”
陆深虽然没看清,只看到一道周身墨色的高大人影缓步走来,但也反应过来是谁来了,一时恍惚:“你还是把他叫来了?”
阮朝见陆深眼圈发红,两颊也渐渐爬上红晕,果然自己的猜测没错:“废话,不叫他来咱俩都得被他吃咯!这酒指定有问题!”
陆深微微蹙眉,对这句话反应有些迟钝,半晌才明白过来最后这句“酒有问题”的意思。
然后第一反应是,这也太老套了?在酒里动手脚,是什么古早剧情?
秦逐缓步行至附近,先垂眼望向似乎有些发懵,脸色已经透着粉的陆深,微微合了合眼,深深吸了口气。
上辈子就总是天不怕地不怕,就好像什么事都尽在掌握中一样,为什么还是会上这么低级的圈套?
张瑞脸都有点白了,抬头看着秦逐半晌不说话。
他年纪比秦逐小几岁,从小就是在这种别人家的孩子阴影下长大的。
秦家长孙,根正苗红,从小就是学霸,举手投足之间天然带着威压,简直是天生的领导者。
要不是因为秦家上一代的掌权人一直弹压他,也不会有自己爷爷在董事会占据一定势力的机会。
秦逐微微低身,从陆深手中把那杯酒拿过来,闻了闻气味。
接着脸色就冷了。
张瑞的心也凉了半截。
秦逐望向他,甚至还未开口,张瑞立马求饶:“没没没没什么特别的东西,真得没有,就是一点点味道不明显的洋酒,跟刚刚喝的鸡尾酒一起容易让人醉而已。”
秦逐的脸色更加冷了些。
张瑞就差没跪地求饶了:“真得没有不该加的东西!!!就是容易醉而已,呜呜呜,我哪敢加特别的东西啊……”
旁边的两个小演员也随之附和:“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我只是想让陆编剧多喝点,喝醉了好套话……”张瑞丧着脸坦白。
“套话?”秦逐捕捉到了这个词,微微蹙眉,“套什么话?”
张瑞犹疑不答,秦逐冷笑一声,还未开口,张瑞就不敢再挑战他的耐心,赶紧坦白:“是是是我爷爷让我问的,他想知道您到底为什么会投资这么一部小剧目……”
说到一半,秦逐忽地弯腰,手背上青筋暴露,用力拧住了张瑞的领子。
男人眉目如冰:“想问,就来问我,别招惹他。”
张瑞冷汗涔涔:“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陆深见秦逐的手越来越紧,下意识地去扯他:“别,别太……”
然而一抬手,手上却没什么力气,够不着秦逐的手臂,只能扯着他的衣摆。
秦逐感受到衣摆被人抓住,还软绵绵地晃了晃,喉结蓦得一动,抿紧唇松开手,将张瑞丢到一边。
接着揽起陆深的腰,将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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