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大院子弟,放着好好的生活不去享受,非要来一线轧钢厂工作,脑子灌水了吧。
其实,直到现在想想,杨厂长还有点懵。
你一个红色家族出来的留学高材生不去工业部、冶金部任职,非要来小小的轧钢厂工作?
要知道,这个年代能考上大学的可并不多,出国留学的更是凤毛麟角。
这些留学生哪个回来不是备受瞩目?
哪个不是安置在高级机关的关键位置?
更别提李建勋还有这么一层身份了,想去哪就去哪,偏偏要来一线。
想不通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不过,想不通归想不通,杨厂长可是心里欢喜的紧呐。
这对他来说是个大好事,横竖不吃亏。
首先是李建勋的身份,有他在对杨厂长和轧钢厂而言就是一个护身符,金光护体。
寻常魑魅魍魉还没等靠近就被收拾了,如果有能靠近的,那也不是他杨厂长能抵抗的。
另一个,现在国内形势越来越紧迫,粮食逐渐不够吃,更别提猪肉鸡蛋面粉这些物资,这些可都是要分配的。
他杨厂长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资历不行还没关系,自己的脸再大也伸不到肉联厂去,这就导致分配的这些物资压根就不够轧钢厂上万人的消耗。
这个年代的工人地位相当高,一旦粮食供应不上,让这些工人有了消极或者罢工的情绪,轧钢厂高层领导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下岗。
现在有了李建勋那就好说了,几句话就顶他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跑断腿的。
其次就是李建勋的专业程度,从苏大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还是机械工程领域的,这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前两年国家秘密部署了几项重大工程,抽走了各大厂绝大部分的工程师和顶尖人才。
现在轧钢厂就靠一个七级工程师带着几个技术员硬撑着,一旦遇到重大问题就得向冶金部申请援助。
现在李建勋来了,再不济也能顶个工程师吧,这可是平时要都要不来的。
更巧的是,轧钢厂还有几台北苏援助过来的机器,要是坏了可就抓瞎了,只能花高价请北苏师傅来维修。
花钱还不说,那太耽误时间了,耽误时间就会影响产量,影响产量他就得挨批。
现在李建勋来了,作为北苏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这些北苏援助的机器他肯定懂。
此时,走在前面的李建勋还不知道,杨厂长已经在他身上把算盘打得噼啪响了。
不过就算李建勋知道也无所谓,相反,他还会比较开心。
人,最怕两件事,一是死亡,二是没有被人利用的价值。
………
随着李建勋走进四合院,正巧和要出门的三大妈打了个照面。
建国初期,敌特和破坏分子潜伏着伺机破坏,地方警力又不够用,所以就在每个大院安排了三个大爷来管理院子。
说是管理,其实就是平时监督院子里有没有陌生人到来,顺便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手里没有半点权力。
后来国家稳定下来了,出于方便的角度考虑,这种制度也就保留了下来。
三大妈就是这个院子三大爷的老伴,算盘精阎埠贵的媳妇,跟阎埠贵时间长了,也是个善于算计的人。
不过这两口子对比易中海和刘海中来说还算不错,毕竟靠阎埠贵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全家,不算计点热乎饭都吃不上。
阎埠贵除了善于算计和抠这俩缺点外,其他方面还算个正常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天师想摆烂,但总有业绩找上门作者幕色文案实力不祥遇强则强表面乖巧天师受VS看似温柔实则腹黑美人攻楚离是茅山分支第九十代传人,成年那天忽然被师父赶下山历练。刚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被差点女鬼吸走阳气的倒霉蛋宫霄,顺手救下后。没想到过了几天,两人再次相遇。宫霄好巧哦,小师父。楚离我有自己的名字。他不喜欢被人...
抽象双男主病娇疯批双洁总裁甜宠HE微玄幻他,是糕点铺子的老板!梁品!混迹江湖数十年。人称梁品铺子爷,简称梁爷。某天,阿松去铺子吃饭,发现味道不对阿松没想到!他就是检测了一下酸辣粉,就给自己招惹了大麻烦。头痛的同时竟意外的发现,这小东西竟如此可爱。看我好好教训你ps本来想玩抽象,没想到人物自己动了起来。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巧合巧合)...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玫瑰醒了,顾渊弯了青春校园1v1HE。故事开始于许约除夕夜被赶出家门!!!赶出家门!!!赶出家门!!!主要是看有人评论说他两见面有些暴躁,其实不是啊啊啊啊!!!某个雾雨弥漫的午后,顾渊站在林荫路尽头的银杏树旁,犹豫了许久之后从背后举起一朵杆刺还未拔干净的玫瑰花,问道许约,有没有人送过你玫瑰许约,我喜欢你,我没冲动。许约轻笑着收下那束玫瑰,轻声道,好,我们回去。后来整个高中生活,许约才知道在他那曾经暗无天日,闭眼只是恶臭又腐烂的生活里,顾渊成了他的全部。双A双救赎。前三章为初遇篇章请关注作话。第四章之后校园生活...
小说简介满堂兮美人(重生)作者春潭砚简介钓系美人×高岭之花楚颂公小女儿姒夭,美色倾城,为连横六国,婚事被君父用来交换,引天下大乱,视为妖姬。上一世楚国城破,齐王欲纳她为妃,众臣阻拦,姒夭瞧了眼为首的锦衣少年,眉目清澈,心生寒意。齐国士大夫丰臣,十二岁拜为上卿,人称凡间仙。齐王无奈,将她赐给大司马,孤苦致死,没成想三尺白绫下,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