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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引娣上手搂住自己男人:“她爹,她爹,你别这样。有话咱们好商量。”
这么大的动静,住附近的会计也一起来看热闹。如今这年代,村干部权利不小,职责所在上前给调解。刘秋生停止动作,开口跟大伙说,闺女疯了动手打他和儿子,不能再放任。
“要是伤了大家可咋好,俺是她爹,俺得负责。放心,以后都拴起来,保证不让她出来发疯。”
“疯了?看着不像啊。”
“这不是还跟之前一样嘛,刘秋生那伤真是她打的?”
“这不是好好的嘛,真的会动手打人?”
大家对此都抱着怀疑态度,大多数都不信。刘璃看起来皮肤溃烂是挺吓人,可她明明就很稳定啊,见人都躲着,只有被欺负的,没见欺负过人。
“把闺女嫁给罗家,以后她归罗家管,她爹你就不用再操心了。”李引娣赶快开口,事情已经逼的无路可走。也不知道闺女跟罗家说的如何,要是罗家不同意……
“放屁。就你闺女那样儿,罗家能要她?”
“要。”陈之言开口,刚才就已经想好,要帮助刘璃,还不能把自己家陷进去。所以她表现的并不热络,淡淡的可有可无。
“我儿子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们俩上工家里没人照顾他。娶个媳妇跟他作伴倒也不是不行。不过……”
刘秋生一直将刘璃视为累赘,之前已经收了许家三四十块钱,如今她病成这样根本没人要,他已经白养活一年多。只要能出手,其他都不重要。
“不过啥?”
罗家夫妻都不出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刘璃。好像在评估,娶她是不是亏了。陈之言刚才已经说了,是因为儿子那样才想有个人照顾他,要不是为了这个,可没人愿意娶刘璃这样的儿媳回来。
“你们要真心娶,俺给你们当个中间人。”妇女主任开口了,她今年四十多,同为女性自然不愿看到刘璃被她爹用铁链给拴起来。
“娶可以,但彩礼没有。”
“行。”
刘秋生咬牙切齿,既然管束不了不如推出去。以后这死妮子是死是活跟他没关系,看她还敢再跟他动手。他打不烂她。
李引娣眼看事情成了,也不知道该喜该忧。闺女病成这样,女婿残疾瘫痪,这俩以后可咋过。
“彩礼就不提了,但得走正规流程。选个最近的好日子,得办喜事。”
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给送来,那她闺女成啥了。名不正言不顺的,以后可咋说,万一狗男人又生事,这样也好堵他的嘴。闺女已经嫁人了,典了礼的。
“可以。”
农村人还是非常讲究这个的,这事也的确得名正言顺,不然恐会招惹非议。哪怕俩人一个伤一个病,以后刘璃在罗家生活,是得有个正确的名义。
村干部当即给做了中间人,商量过后定了下个月完婚。“那给拿个什么东西做订婚礼,咱走正规流程。今儿大家伙儿都在,以后也是个见证。”
“还有,让罗跃也出来。他是当事人,得在场。咱办事得正规,不能稀里糊涂。”
“好。”陈之言进屋,拿了一条崭新的丝巾出来,外加两条手绢和发卡。家里没有新布了,这些也都是好东西。罗跃跟她一起出来,对于下个月的婚事表示同意。
“既然当事人都同意,那这婚就定了。下个月十六正式完婚,罗跃和刘璃如今就算未婚夫妻了。”
在大队社员的见证下,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今天已经是二十四,距离成婚不到一个月时间。
刘璃跟着母亲回家,路上李引娣又是高兴又是难过。伸手摸摸闺女头发,心里不知道是个啥滋味。原来计划是哪怕跟男人打一架,也得将闺女的彩礼要一大半出来,给她置办东西。如今,啥都没有。
“娘想办法跟人借六尺布,给你做件新衣裳。”
“娘您别、担心。”衣裳而已,她空间里布料和成衣堆成山。哪天找个合适机会拿出来,就说是卖鱼换的。
已经不到一个月就出门了,刘秋生也不再生气。将闺女捆起来,这是他气愤之下的下策。他也知道这样会被人诟病,因为刘璃看起来思维正常。能将她嫁人当然好,以后她死了也是婆家的事儿了。
折腾到家,奶奶爷爷和大伯来了。之前他去找的时候没找到,现在听说了后找来了家。得知事情这么落下帷幕,都没多说什么。本来对他家的事儿也没多关心,就是走个过场。
晚饭,稀糊糊一人一碗。刘璃的只有半碗,她端着碗和妹妹去了院外。院外非常凉爽,姐俩找了个偏僻的地方。
刘璃塞给她一个窝头,刘兰惊了一下。“姐、”
“别吭声,赶快吃。”
晚上到小屋了,她才敢问姐姐那儿来的。刘璃之前说是捡的,可也不能每次都是捡的啊。
“罗跃给的。”
“啊?姐夫给你的。”刘兰毕竟还小,一下子就开心起来。根本没想过合不合理。“姐夫看来是对你有意思吧。”
刘璃没吭声,这种事儿越说越麻烦。一个谎言得用无数谎言来圆,不如就让她只知道这一个。
翌日大家照常上工,她挎着篮子去了山里。反抗归反抗,但好感度还是要的。刘家人才能给她好感度,这可是她恢复的根本。这些东西对于她根本不算什么,只要刘家不过分,她愿意拿出来换好感度。
银耳、木耳、桑娥、鸡枞菌、花菇、松茸等菌子。这些她空间里多的是,有许多都是这地方没有的东西。她出来就是做个幌子,把这些拿出来。卖了钱,她好给自己添置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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