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玄冰镜灵那带着哭腔的控诉还在魔殿中回荡,字字泣血,句句诛心——虽然诛的是它自己的镜心。
罗刹端坐于王座之上,面沉如水,只是那王座扶手上被永久封印的某块不规则淡黄色尿渍痕迹,稍稍削弱了这份魔尊应有的极致威严。他听着镜灵细数小满的“罪状”,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小家伙流着口水、咿咿呀呀地用胖乎乎小手拍打镜面,最后甚至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的画面。
那画面……似乎与“污染本源”、“亵渎圣器”这等严重指控不太搭边,反而有点……蠢萌?
魔尊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念头惊得眉头蹙得更紧。一定是最近睡眠严重不足,看了太多《幽冥育婴宝典(漏洞百出试行版)》导致的思维紊乱。他冷冽的目光扫向殿下还在嘤嘤啜泣的镜灵。
“说完了?”罗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如同万载寒冰,瞬间冻住了镜灵的哭诉。
镜灵打了个寒颤,光晕都黯淡了几分,怯怯道“启…启禀尊上,大致…大致就是这些。恳请尊上施以无上魔威,净化镜面,惩戒……呃,惩戒……”它“惩戒”了半天,也没敢把“小公主”三个字说出口。它只是迂腐,不是傻。
罗刹屈起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那有节奏的“叩叩”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每一下都像敲在镜灵和旁边装鹌鹑的吱吱心尖上。
“本尊知道了。”半晌,罗刹才缓缓开口,“玄冰镜乃幽冥至宝,连通诸天,映照万界,确应保持洁净。”
镜灵的光晕猛地亮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
然后它就听到它伟大的魔尊主人用那决定亿万生灵命运的口吻,下了判决“既然如此,从今日起,每日用幽泉之水擦拭镜面三遍。若是口水印迹顽固,便去孽镜地狱寻那‘无垢魔焰’小心煅烧——注意火候,别烧化了。至于小满……”
罗顿了一下,想到那小东西啃镜子的欢实模样,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她下次若再想玩,便由她玩。镜面污了,依上述之法清洗便是。”
镜灵“???”
吱吱“!!!”
这……这叫什么处理?罪魁祸一点事没有,它这个苦主反而要每天加班加点做清洁?甚至还要去孽镜地狱借火?!那无垢魔焰是能随便拿来擦镜子的吗?!一个控制不好,它就不是影像模糊,而是直接影像全无了啊!
“尊上!不可啊!”镜灵悲愤交加,光晕剧烈闪烁,“如此治标不治本!小公主她……”
“嗯?”罗刹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有意见?”
镜灵的光晕瞬间僵住,所有申诉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片绝望的死寂。它终于深刻理解了一个道理在幽冥界,跟魔尊讲道理是没用的,尤其是涉及那个小祖宗的时候。魔尊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公平”二字,只有“小满开心就好”。
“属下……不敢。”镜灵的光晕萎靡不振,声音细若游丝,“谨遵……尊上法旨。”它觉得自己纯洁的镜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玷污和碾压。
罗刹满意地收回目光,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挥挥手,示意镜灵可以退下了。
玄冰镜灵生无可恋地黯淡下去,镜面波纹荡漾,重新恢复平静,只是那原本清澈无比的镜面中央,似乎仍顽固地残留着几个模糊的小手印和一小块口水干涸的痕迹,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吱吱同情地看了一眼恢复冰冷的镜面,心里为这位同僚默哀了三秒。同时暗自庆幸,自己只是负责记录和提建议,还没惨到要当玩具和擦镜布的地步。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的“咿呀”声从偏殿传来。只见小满穿着红肚兜,四肢并用,爬得飞快,目标直指刚刚“控告”她的玄冰镜。她身后,两个幽影绒魔手忙脚乱地跟着,试图在不伤到她的前提下进行“无害化拦截”,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显然,她对这面能照出自己和其他好玩光影的大镜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上次没玩够。
小满爬到镜子前,兴奋地拍打着光洁的镜面,留下几个新鲜出炉的小手印,然后又把整张脸贴上去,好奇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同样好奇的娃娃,嘴里吐出几个泡泡,“吧唧”一下,又糊上去一层新鲜的口水涂层。
刚刚才“谨遵法旨”的玄冰镜猛地闪烁了一下,光芒急剧明灭,仿佛气得快要当场晕厥,但又不敢真的晕过去——怕尊上让它去孽镜地狱“保养”。
罗刹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止,眼中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他走下王座,来到小满身边。
小满感觉到父亲的靠近,立刻放弃了对镜子的“迫害”,转过身,张开沾着口水的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抱抱。
罗刹熟练地——虽然动作依旧有些僵硬——将她抱起。小满立刻在他冰冷的玄铁胸甲上蹭了蹭口水,然后心满意足地抓住他一缕垂下的墨,玩得不亦乐乎。
“吱吱。”罗刹开口。
“属下在!”吱吱一个激灵,立刻飞上前待命。
“幼儿园筹备之事,进行得如何?”罗刹一边试图拯救自己的头,一边问道。建立幽冥幼儿园,是接下来单元剧情的核心,也是为了应对小满日益增长的“社交”和“拆家”需求。
吱吱连忙掏出他那本厚厚的《幽冥育婴宝典(漏洞百出试行版)》和一份用工魂丝编织的清单,恭敬汇报“回禀尊上,地址已选定在魔殿西侧的‘幽憩别苑’,环境相对……呃,‘温和’,已命魔匠着手改造,加固所有边角,铺设软蚀魔苔。”
“师资方面,”吱吱念到这里,声音有点虚,“暂定由属下担任文教习(教认魔纹和数魔核),牛头马面担任体术教习(主要防止幼崽们打架和拆屋),无常兄弟担任乐律教习(继续唱安眠曲)……”
想象一下牛头马面对着一群小魔崽、小妖崽手忙脚乱,无常兄弟的勾魂索被用来荡秋千,黑无常的哭丧棒被当成糖果抢来抢去的画面……吱吱觉得自己的头疼魔药消耗量恐怕要翻倍了。
罗刹似乎也觉得这师资队伍有点过于“幽冥特色”,沉默了片刻,道“可。先试行。若有不足,再行征调。”他想了想,补充道“将血蓑翁也列入名单,他不是喜欢送礼?让他来教……垂钓启蒙。”教小魔崽们怎么用迷你钓竿钓魔血鱼幼崽玩,似乎……也算门课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