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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拒绝
&esp;&esp;3,018字05-21
&esp;&esp;黄砚从浴室出来后,头发已经吹干了,比往常多了些柔软。
&esp;&esp;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照不出任何表情,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esp;&esp;林泰奇也分不清他是拒绝了,还是同意了。
&esp;&esp;但…只是唐隽邀请他出去玩,这件事本身就令他不安。
&esp;&esp;黄砚上床后,背对着他躺下,窗户开了一点,屋内那种情事过后,暧昧的气味已经消失殆尽。
&esp;&esp;林泰奇看着他的肩膀,他曾经无数次从背后抱住他,可现在他连手都伸不过去。
&esp;&esp;林泰奇:“…你和唐隽经常出去玩吗?”
&esp;&esp;黄砚摇头:“没有。”
&esp;&esp;林泰奇:“黄砚,你不想和我说什么吗?解释一下?”
&esp;&esp;黄砚想了想,又摇摇头:“我该解释什么?我和唐隽只是同事,我们只是去团建,所有同事都在,我可以给你看合照。”
&esp;&esp;林泰奇想要的不是这个。
&esp;&esp;至少需要黄砚表现出一点愿意哄他的姿态,一点哪怕只是笨拙的安抚,而不是这种逐条反驳的庭审式回答。
&esp;&esp;林泰奇:“是,你没什么可解释的,反正你和他是同事,我和你也只是朋友。”
&esp;&esp;林泰奇:“既然是朋友,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esp;&esp;林泰奇想提醒他,只有最亲密的关系,才能做他们刚刚做的事。
&esp;&esp;可黄砚却说:“…我们上周没做,今天补上。”
&esp;&esp;对黄砚来说,他们的婚姻里包含了各种各取所需,经济上的互助,生活上的搭伙,面对彼此家里的体面,解决生理需求自然也算其中之一。
&esp;&esp;但林泰奇几乎要气笑了。
&esp;&esp;他居然在身体最亲密的那一刻感到安心,以为体温可以融化过去几周所有的冷漠和疏离。
&esp;&esp;多可笑。
&esp;&esp;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人家只是在完成清单上的一项任务,上周未完成,本周补上,完成。
&esp;&esp;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占有欲,更不是渴望他的触碰,需要他的体温,觉得非他不可,甚至连冲动都不是,只是到时间了,该做了,所以做…
&esp;&esp;就像写周报,就像定期给车做保养,交水电费,只是一种维持婚姻这部机器正常运转的例行维护。
&esp;&esp;…他却把它当成了爱的证据。
&esp;&esp;只有他自己误会了,他还以为那个吻是黄砚在吃醋,是因为看到了那条领带,是因为在意他,怕他被人抢走…
&esp;&esp;他为这个画面心脏狂跳,为这个画面浑身发软,可黄砚算了算上次的时间,觉得今晚刚好有空,就把日程表上那一项提前了几小时。
&esp;&esp;林泰奇觉得眼眶开始发酸,他甚至后悔自己刚刚问了那个问题。
&esp;&esp;人家就是不在乎,不在乎你的感受,不在乎你的期待,不在乎你把一个机械的生理行为当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而他还非要把不在乎的证据一条一条地列给对方看,一条一条地去确认、去追问、去自己戳自己,然后再一条一条地消化,咽下去。
&esp;&esp;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esp;&esp;这是把心掏出来捧在手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绕过去走开。
&esp;&esp;在黑暗中,林泰奇又翻了个身,被子窸窣作响,他翻过去面朝墙壁,和黄砚背对背。
&esp;&esp;林泰奇:“…之后不用了。”
&esp;&esp;黄砚那边安静了两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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