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豚当即感受到了这份善意,没有急躁地抢夺,而是用光滑微凉的吻部轻轻触碰了一下乐的手心,然后才温柔而精准地叼走了那条小鱼。那瞬间的触感让乐短暂地轻呼了一声。“心情好点了吗?”他沉默了片刻,湿漉漉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衣角蹭了蹭,深红的眼眸低垂着避开我的视线,声音闷闷的:“……你怎么发现的?”因为手上沾了水,我便维持着靠近的姿势微微倾身,用下颌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发丝带着水族馆里微凉的湿意,蹭在皮肤上有些痒。“我俩可是一起生活了一年啊,你在我眼里早就和亲生的…咳,亲弟弟没什么区别了,随便一个小动作我都能猜出来你在想什么。”“是吗。”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有立刻抬头,肩膀却微微绷紧。过了几秒,他才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轻轻却不容置疑地挣脱开我半环抱的姿势,转过身来。那双深红的眼瞳在幽蓝水光的映衬下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径直撞进我的眼底。“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他一字一顿地问,声音清晰得盖过了背景的喧嚣。“……啊。”我被他眼中那过于专注的光烫了一下,“是和我有关吗?”好安静。明明置身于水族馆这个充满了嬉闹的地方,偏偏在这一刻,周身仿佛都被无形的玻璃罩子隔断。巨大的弧形观景窗外色彩斑斓的鱼群无声地巡游,光影在水波中摇曳,投射在他年幼的脸上,明明灭灭。空气似乎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我眨了眨眼,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感,心底隐约有模糊的念头浮起,像水底摇曳的水草,想要抓住却又滑不留手。然而这微妙的氛围并未能继续下去。“啧啧啧,”戏谑声刻意拖长了腔调,突兀地插了进来。天弓不知何时溜达到了附近,懒洋洋地抱着手臂斜倚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笑容,目光在我和乐之间来回扫视。“阿乐,海豚都比你可爱多了,小心铃木姐移情别恋哦?”乐张了张嘴,脸上还残留着被打断的愠怒和一丝未褪尽的复杂情绪。他正要反驳,手里捏着的最后一条鱼却“嗖”地被一只灵巧的海豚迅捷地跃出水面叼走,只留下他空举着的手和再次被打断的尴尬。待我们这边结束交流后牛头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汇合,悠闲且散漫。对方没有言语,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宽厚温热的掌心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适中地稳住。湿凉的纸巾覆上我的手指,他垂着眼帘,将我沾着海水和鱼腥的指尖一根一根缓慢而认真地擦拭干净,连指缝都不放过。对方的指腹带着长期锻炼留下的薄茧,偶尔划过皮肤时会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使人的心里掀起一股异样的涟漪。从刚才乐的反常提问开始,一种难以名状的粘稠异样感就在我们几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我努力想捕捉那感觉的源头,却像抓了一把水,徒留湿意,最终只能烦躁地将它归咎于室内闷热的空气带来的不适。·离开水族馆后仿佛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乐没再像一开始那般拘束,而是回到了平日里和我相处时的状态。他会在我看路牌时不动声色地贴近半步,肩膀若有似无地挨着我的手臂;会在天弓试图凑过来时,用身体巧妙地挡开一个微小的角度。而这种隐晦的亲昵恰恰更容易戳中我心里的柔软。天弓:“真过分呢,这一次竟然让你捷足先登了啊。”乐:“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牛头:“小小年纪就学会装傻了啊,不过只要能讨铃木欢心就行。”——根本插不进这仨的对话啊!每次都是这样,话题莫名其妙地开始又莫名其妙地拐到我身上,像打哑谜一样。这一整天的行程下来应付他们这种你来我往暗流涌动的互动,简直比连轴工作还耗费心神。强打起精神,我掏出手机,将早已编辑好的短信发送给南云,昨天约好了行程结束后发消息等他来接。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我长长吁了口气,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再也掩饰不住,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恹恹的,并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这细微的萎靡状态没能逃过某个人的眼睛。牛头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挡住了部分街灯的光线。他低下头,凑近了些,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蛊惑:“喂,累成这样?要摸摸吗?”我抬眼看他,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在路灯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充满了力量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