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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确实有点蠢蠢欲动,但理智还在挣扎:“……但是今天已经摸了你好几次了,这样不太好吧?”“你不介意的话,我也不介意。”他咧嘴一笑,带着点痞气,却又有种奇异的坦荡。牛头挺起胸又往前送了送,语气轻松得像在推销什么好玩的玩具,“喏,想摸就摸吧。练这么大块头,要是不给人摸岂不是浪费了。”所以你练肌肉就是为了泡妞吗?!虽然知道真正的理由肯定不是这样,但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难得放下姿态安慰人,偏偏还正好戳在了我的心坎上,这时候再拒绝就显得有些矫情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直接抓握了上去。饱满的肌肉瞬间在掌心绷紧变形,那惊人的弹性和紧实的触感透过皮肤清晰地传来。“嘶…你真把我当解压玩具捏啊。”“啊,弄疼你了吗?”我赶紧松开手,有点不好意思,“抱歉抱歉,毕竟我没试过这种…嗯,”回味了一下那奇妙的触感,我诚实地补充道,“不过确实很解压,很舒服。”紧绷的神经似乎也真的松弛了一点。他揉着自己被蹂躏过的胸,浅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光,嘴角旋即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和我在一起的话,以后你就可以一直摸了。”什么?我下意识看向乐的方向,发现他此刻正忙着和天弓拌嘴,求助无果我便只好扭回头,和牛头那双含着戏谑却又无比认真的眼睛面面相觑。空气再次凝固,直到他无奈地地叹了口气。“好啦,开玩笑的。”他摆摆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但那丝认真并未完全褪去。“下次别这样了,我会当真的。”顿了顿,我补充了句自己的立场:“我不打算谈恋爱的,就做朋友挺好。”毕竟我早晚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要是发展成恋爱关系就难以收场了。“这样啊,”牛头挑了挑眉,脸上看不出太多失望,反而又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要是改主意了可以再来找我哦,我还是很想和你走肾一次的。”“不要突然开黄腔啊!你这人怎么——唔!”“糟糕,都是阿乐你的错,这下好了直接撞到…呃,牛头哥?铃木姐?”非常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因为俩互相推搡个不停的小孩,对面之人突然一个踉跄就栽了下来,而我也被抱了个正着。然而最尴尬的还是……“这算是接吻了吗?”一触即离,快得像是错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和色彩都褪去了。我僵在原地,只能感觉到被撞到的地方隐隐作痛,以及唇角残留的那一丝陌生的触感。然而,比这意外更惊悚的还在后面。就在我因这巨大的冲击而茫然失措、并下意识地偏头想要指责俩小孩一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扫过了不远处人行道的阴影处。只是一个偏头的微小动作,我的视线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双眼睛。一双极其熟悉的、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南云?”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艰难地挤出那个名字。他就静静地站在几步开外的路灯阴影交界处,身形挺拔,仿佛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大半张脸的轮廓,唯有那双冰冷又沉郁的眼睛牢牢地钉在了我的身上。完蛋了。“就送到这里吧,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先……”我站在宿舍楼下昏黄的光晕里,试图结束这场气氛微妙的同行,然而话还没说完——“回……”最后一个字卡在了喉咙里。毫无预兆地,南云颀长的身影骤然压近,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也随之扑面而来。紧接着,左侧脸颊靠近耳垂的地方传来一点极其短暂却无比清晰的柔软触感。“哎?”我完全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触碰的地方在黑暗中无限放大,感官异常清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我才迟钝且僵硬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捂住了那片仿佛还残留着他唇瓣温度的地方。脸颊滚烫,那股热意像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迅速向后扩散,一路蔓延到耳根和颈侧,烧得皮肤发麻。被亲了。被自己曾经短暂心动过的好朋友…亲了?最初的震惊过去,一股强烈的被冒犯感和莫名的烦躁猛地窜了上来。我放下手,猛地抬起头,照明灯的光线将他深邃的轮廓切割得半明半暗,那双黑眸沉得看不见底。第一反应就是质问:“南云,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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