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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雨打开手机,消息不断,舞台剧的负责人知道情况后忙发消息,跟他说对不起,他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纪清雨回:“没事,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没办法出门。”
“纪老师,之后的工作我们去找您或者线上对接都可以,我们会抽空去看您的。”对面态度诚恳,再三道歉。
应对完负责人,他呼出一口气,正想躺下,还没来得及休息,手机上又弹出电话,这次是马瑜,纪清雨接起来,对面兴冲冲地和他聊天:“喂,小雨啊!你可想死我了。”
纪清雨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心情很好地把靠枕扯到自己怀里,慢吞吞地把下巴垫在靠枕上,和对方打电话:“小马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前段时间包了块果园,进山种树呢,那些果子还没成熟,我就下山干点小生意。我跟你讲,等秋天买了果子我就有钱了,倒手十好几万呢!”马瑜絮絮叨叨,十分兴奋,听得纪清雨也跟着高兴起来。
“等过段时间你教教我,我跟你一起种啊。”
“不过小雨,”马瑜的语气带上点疑惑,“你旁边那个人,我怎么觉得眼熟,高中跟你就认识不是?我咋记得你俩关系不好,我就进山三个月,现在你们什么情况?”
纪清雨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把头靠在抱枕上,安静下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思绪起伏,几次想用插科打诨的方式糊弄过去,最后却仍旧没能开口,他们何止是关系不好。
门咔哒一声,傅寒沉着脸走进来了。
他缓缓靠近,把纪清雨的手机拿起来,看见上面的号码,马瑜在对面喂了好几声,傅寒按下挂断,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的脸色阴沉地要下雨。
“怎么了?”纪清雨干笑一声,斟酌半晌,有些不解地说,“是不是伤到哪里了,我给你看看?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闭嘴。”傅寒的脸色很差,毫不留情地把纪清雨推到床上,纪清雨想说话又被打断。
“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傅寒攥住纪清雨的手腕,“你现在还跟他有联系?”
纪清雨怔了怔,有些发愣,几缕头发散乱无序,落在肩头,傅寒被他的反应气笑了:“到现在还在装傻,你总是这样有恃无恐。”
纪清雨实在不解,他张了张嘴:“我和他是朋友啊,我们……”
窗帘拉上了,卧室里的光线昏昏沉沉,只有一盏小夜灯开着。傅寒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深沉可怖,如同一只凶猛的肉食动物,对于自己的猎物毫不留情,一击即中。
他游刃有余地低下头,信息素的味道异常浓郁,波动强烈而混乱,把纪清雨裹在一片青梅味中。纪清雨被傅寒压在床上,内心顿感不妙了起来。
“朋友?”傅寒不紧不慢地把这话咀嚼两遍,嗤笑了起来,“谁家朋友会抱在一起?”
“那是……那是你推我过去的啊。”纪清雨小声说,他的手撑在傅寒的胸口处,温度传递过来,“而且他只是为了扶住我,你,你不要乱说吧。”
alpha的占有欲是一种异常奇妙的东西,或许对没什么感情的o也一样做数,傅寒身上的信息素多得快溢出来,表情看上去却仍旧平静:“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今天。”
不是今天,那是哪天,纪清雨有些茫然,难道在傅寒的梦里吗?
两个人彼此对视一会,还是纪清雨先移开视线,他的耳朵红了起来。
“我看我不如把你标记了,一劳永逸。”傅寒低下头,缓慢地撩开纪清雨的头发。这次看起来是认真的。
alpha总是拥有特权,只要轻轻一口,就能给另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打上烙印,轻便又省力,留给另一个人的痛苦却无法磨灭。
纪清雨慌了,他抄起枕头丢在傅寒的脸上,爬到床边就想走,被傅寒一把扯回去,“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在一起吗,现在我要标记你,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一切不都是顺应你的心意吗?”
心意,顺应在哪,傅寒的牙齿咬上纪清雨的腺体,带来一阵强烈到令人恐慌的疼痛感,纪清雨几乎要尖叫出声。
“要洗掉标记的是你,现在要重新标记的也是你……我不愿意……”纪清雨难以自控的颤抖,他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感顿了顿,最终消失了,变成湿漉漉的舔舐。
最后傅寒还是放了手,转而用更加熟悉的方式对待纪清雨,纪清雨几乎是昏迷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客厅里亮着灯,纪清雨艰难地爬起来,闻到一些饭菜的香味。
纪清雨试探着下床,听到门外傅寒小声和谁打着电话,他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带倒桌上的杯子,发出刺耳尖锐的响声。
还是王嫂先听到声音,她立刻走进来:“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纪清雨勉强笑了笑,他就是觉得脖子很痛,傅寒凭借他强大的抑制力和对自己的厌恶没咬下去,只蹭破了一点皮。
他坐在那里显得有点虚弱,王嫂把地上的碎玻璃清理干净,又给他倒了杯水:“夫人,您最近折腾太多了,刚退了烧,手腕还没好,又差点被人袭击,可是要当心一些了。”
是啊,纪清雨心想,他都想给自己算算命了,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老是小磕小碰。
不过这些伤都比不上傅寒给他的精神伤害。
“傅先生在客厅打了一天电话了,正要联系律师起诉呢,那个人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他刚刚还在外面说,说他担心你……”
“醒了?”傅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皱着眉看他:“你怎么这么不禁折腾。”
王嫂被他打断,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傅寒一眼,离开了,纪清雨则是默默往一侧缩,躲开傅寒的视线。
“这段时间别出门了,有工作就让他们来家里。”
纪清雨看到傅寒就本能地觉得痛,反应了两秒才发现傅寒手里拿着元宵,他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他不知道傅寒是什么意思,慢吞吞把元宵接过来。
傅寒坐在灯光下,小夜灯照着他的脸,显出些矜贵和冷淡:“纪清雨,其实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也不是不能和你生儿育女。”
又来了,纪清雨低着头吃元宵,他的胃得到了治愈,他平淡地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觊觎更多了,你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我没那么大威胁的。”
“我是说……”傅寒皱了皱眉。
“真的不会有的,我不会通过这种方式分你的财产的。”纪清雨又有点想吐了,这元宵里是放了太多糖。
“万一意外有了……”傅寒的手在桌子上扣了两下。
“那我们就离婚,我净身出户,不会拖着你不放的。”纪清雨对傅寒讨好地笑了笑,表决心一般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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