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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想也有些好笑,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弄人还?是命中注定,这场改变终末的轮回?,由阿基维利开启,也将由阿基维利结束。阿基维利其实不太喜欢用‘注定’这种词来形容自?己的选择,但是这场旅途就是这么的有戏剧性,居然还?能做到首尾呼应,他可?是好多年没遇到过这么标准收尾的旅途了。“阿基”阿哈的声音轻轻的在他耳边响起,错愕又小心翼翼,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祈求。阿基维利回?过头,淡笑着看他,笑容如往常每一个共眠之后的清晨那般,恬静淡然,却让阿哈止不住的恐慌。“你要去哪?”阿基维利与他久久对视,星眸里划过一丝眷恋,“你要阻止我吗,阿哈?”阿哈怀抱着的哭脸面具跳了跳,随后令人诧异的放声大笑,笑声响彻了整个临近破碎的寰宇。“不不!怎么会呢?”他边笑边道:“我怎么会阻止你呢?”阿基维利唇边的笑意越发柔和,“是啊,你不会的。”阿哈的悲喜永远都?是那么鲜明?热烈,行动更是任性至极,可?是,阿哈从来没有罔顾过阿基维利本身的意愿。他尊重阿基维利,如同尊重他自?己。他们皆是行于命途之上,追求着各自?命途的终点的存在,如今,一个机会摆在阿基维利的面前。是的,机会,这不是牺牲,这也不是送死,这是所有星神一直以来所追寻的命途的最高?境界,星神的终极形态能够将命途铭刻在法则之上,成?为宇宙亘古的特性,无处不在的存在,在那之后,宇宙无处不是‘开拓’,无时不在开拓,世间万物皆离不开开拓。这是每一个星神的梦寐以求,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星神开心的了,阿哈怎么会阻止他,怎么会不为他感到开心呢?可?纵然他如此大笑,泪水却依旧从那张哭脸面具空洞的眼眶边上滑落而下,他可?怜的向?阿基维利伸出了手,“可?是,阿基维利,你不要阿哈了吗?”明?明?说过,若是到时候死也会忍不住拉上他的,不是吗?那么现在,就拉住他吧。阿基维利微微怔愣,看着阿哈伸向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眼?前闪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阿哈的死亡场面,心底异常的平静。他笑了笑了,笑容比任何星光都要灿烂,眼?神里满是眷恋,“是啊,舍不得了。”他一直以为,但这一刻来临,他一定会忍不住拉着这个人一起去死的。怎么会允许只有他自?己寂寞的迈入虚无呢?既然答应了要陪在他身边,那么就是死,就是虚无的地平线,这个人也得陪着自?己。说这是自?私也好,是霸道也罢,都?无所谓。可?是事到临头的时候,阿基维利却全然没有了这种想法。当知道只要献出自?己就能够成?功的时候,他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太好了。啊,原来他也能有这种心情的吗?这完全不像他的作风啊。他的身躯开始慢慢的散起亮光,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宙空中的星点。他恍若无觉,抬脚缓步走向?阿哈。“我自?孤绝的荒野而来,向?着群星而去。”“孤独是我的敌人,寂寞却是我的舞伴。”他的身躯开始一点一点的化作星光,随着步伐一步一步的散去,飘散的星点如果黑夜里的明?灯点亮了这片正在崩毁的黑暗寰宇。“我见过群星的璀璨、世界的崩毁、道途的消陨、恋人的死亡。”“我沉溺过欢愉的热烈,贪求过灵魂的触碰。”“而今,我为【开拓】,为天地开未来。”他来到阿哈的面前,身形已?经近乎透明?,只剩下星点组成?的轮廓和虚影。“阿哈——”他笑着,没有说完剩下的语言就轻轻吻上了那沉默不语的哭脸面具,交换着最后的气息。他的残影在顷刻间被抱紧,唇齿的交融极尽缠绵。他的手攀上了黑色人影的脊背,将自?己埋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之中,任予任求的同时又极尽索取。在缠绵之间的最后一点余韵里,他留下了最后一点任性。“别忘记我,阿哈。”在最后的温存之中,残影彻底的散落成?星点,如银河一般朝着‘树’流淌而去,在【不朽】的星星的背面,一颗莹白的透明?的星体,逐渐成?型。那星体的光芒无比绚烂,看的人目不转睛,那是当然的,化成?它的人可?是这世间最为耀眼?的星星,怎么会不够绚烂呢?记忆之外的阿基维利看着这一切,没有再说一句话。记忆已?经全部都?想起来了,包括临走前那个吻的滋味,包括强行升格时被世界剥夺了一切感官和情感的朦胧,所有的一切。他的献祭需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宇宙的整个脉络之中,是比互那种情况还?要夸张的融合,最后将自?己作为【开拓】,铭刻在‘存在之树’上。届时,阿基维利将不再作为一个个体而存在,而是这个宇宙的性质本身,是基础构架的一部分。其中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事情。而当时世界已?经来到了开始崩坏的时间点,根本没时间等他,末王只能重新开启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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