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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卿吃力避开北疆王的一剑,孰料他手腕一震,下瞬柔软的剑身倏地反向一弹,锋利的剑刃当即在凤仪身前划开一道血口,夜峰眉宇紧蹙,手持长剑向北疆王后心刺来,北疆王闪电般一个闪身,避过这一剑,右手一掌击到秦冥的身前,紧接着,一个扫腿,将燕卿踢的倒飞了出去。
三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但却还在撑着身体与北僵王拼死战斗着,燕卿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费力的起身,捡起长剑,又杀了上去。
秦冥也忍着剧痛冲了上去。
夜峰武功高于二人,受伤最轻,激烈的与北疆王打斗着。
不过,三人再如何也不是北疆王的对手,最终在没有增援下,都会死在他的手中。
萧怀廷眉宇高拢,正在想尽办法试图让自己身体恢复过来,可任凭他怎样调息,运转内力,所有内力都好似都被困住,身体无力的连正常站起都无法。
正在这时远处有马蹄声传来,萧怀廷忙望了过去,不由瞳孔一缩。
青年怎么也来了战场!
青年座下骏马飞驰,乌发如瀑,随着马匹的奔腾而飞扬,雪白的束发带在风中翻飞,飘逸洒脱,风姿如玉,萧怀廷望着那抹清瘦的身影,他竟然不知青年还会骑马!
沈子矜一拽缰绳,马蹄高扬,停在萧怀廷面前,他迅速的翻身下马,来到萧怀廷近前:“盛南已经去找救兵。”看了一眼打斗的四人,问向帝王:“皇上受伤了?”他身上并未见伤势。
“这里太危险,随时都可能丧命。”萧怀廷担忧望着沈子矜,旋即又回答他的问题:“北疆王用巫蛊之术,牵引起朕体内的蛊虫,朕遭他暗算,当下如同一个废人。子矜快些骑马离开这里。”
沈子矜好像没听见他最后一句话,他扫了一眼四周,在寻找遮挡物。
萧怀廷看出他心思:“朕分毫力气都没有,做不得那种事。”
沈子矜想用阴阳融合帮助萧怀廷恢复体力,毕竟他此刻这般是因为蛊虫所致。
“不用你费力气,我来。”
沈子矜的话音未落,却听北疆王喝道:“没用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
他说话,分神的当空,秦冥陡然一剑刺穿北疆王的左臂,北疆王原本带着自负笑容脸庞顿时狰狞起来,右手倏地一掌击在秦冥前额上,秦冥瞬间脸白如纸,握着剑柄的手随之滑落,向后仰倒了下去。
你若想杀朕,就杀吧
“秦冥……”沈子矜眼睛瞬间红了,起身想去接住秦冥,却听身后萧怀廷说道:“子矜,不要去,北疆王会杀了你。”
“属下去。”影中寻了过来,他飞身下马将秦冥接在怀中,抱了过来,放躺在地上,看着不知是生死的秦冥:“兄弟就算为了霁晨华,你都应该活着。”
言毕,影中拔出腰间佩剑,向北僵王杀了过去。
魏冉和霁晨华负责护送萧北焰回军营,影左和影右将皇甫少白和贺之周背了回去,剩下的影中寻了过来。
无论是暗卫,影卫,还是精卫,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便是誓死保护帝王的安危。
沈子矜拿出帕子擦拭着秦冥嘴角溢出的鲜血。
手指染上殷红的血,沈子矜失神的望着手指上的血。
萧怀廷见他如此,问道:“子矜怎了?”
沈子矜收回神思:“北疆王那恶人说我们做了那种事情也没用,那么你喝了臣的血呢?”
一道剑光陡然闪来,是北疆王手持染着血光的软剑向沈子矜刺了过来,显然是想杀了沈子矜,阻止他口中说出要做的事情。
影中纵身一跃,像是用出所有力气般,手中长剑向北疆王手中的软剑砍了过去。
“当”地一声震响,影中手中的长剑折断,却也阻止了北疆王刺向沈子矜的那一剑。
燕卿丢了手中破损的长剑,狠狠抱住北疆王,就向着断崖冲了过去,他想跟北疆王同归于尽。
奈何北疆王内力雄厚,直接将燕卿震的飞了出去。
夜峰飞身将燕卿接住,放躺在地上,他丝毫不浪费时间,与北疆王激烈的缠斗在一起。
影中捡起秦冥的剑,飞快的加入了战局。
北疆王的眼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半张脸更是被鲜红的血液染透,令人毛骨悚然,此时的他宛如一个恶鬼,紧紧握着手中的软剑,剑身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风声。他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猛烈,不断地向夜峰发起攻击。
夜峰眉头紧锁,身形敏捷地躲避着北疆王的凌厉攻击。北疆王的每一招都充满了杀意,夜峰与影中深知自己并非北疆王的对手,但他们仍在用自己的生命去拖延时间,用尽一切办法保护着帝王。
秦冥生死不知,燕卿内伤严重,再无战斗力,很快影中也负了伤,肩膀上血流如注,北疆王一剑就朝影中脖颈抹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萧怀廷一把就将影中扯开,紧接着与北疆王激烈的打斗在了一起,与此同时,与夜峰说道:“朕来,你下去。”
萧怀廷看出夜峰已经身受重伤,只是一直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
夜峰得了令,撤出战局。他扔掉手中的长剑,步伐踉跄的向燕卿走去。每迈出一步,脚下都会留下一滩鲜血,形成一条鲜红的血迹。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坚定执着。他似乎无视身上的伤势,一心只想走到燕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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