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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郁屿白只说了两个字。
“腿呢,腿疼吗?”他爸又问道。
郁屿白听得一头雾水,“还好。”
“我怎麽听明枫说你的腿最近总疼?”郁宏岑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郁屿白,“这是我一个老朋友,在S市,你去那边待一段时间把腿看看,顺便在那好好调理一下身体,反正公司也不需要你操心。”
郁屿白有些纳闷儿,他的腿都伤了十来年了,也不见他爸让他去S市调理一下。
“就今天吧,我那个朋友就在国内呆一个月,你抓紧时间,待会儿让老杨来收拾一下。”
郁屿白从他爸的语气中听出了焦急,但并非出于对儿子病情的焦急,倒像是急于撵他离开这里。
“爸,发生什麽事了?”直觉告诉他,他爸肯定有什麽事瞒着他。
“你还好意思问我?”郁宏岑声音沉了几分,目光直接转到应礼身上,“他怎麽回事?”
应礼刚刚还觉得自己已经逃过一劫了,此时听到老爷子又把火烧过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朝郁屿白投去求救的目光。
“关他什麽事?”郁屿白语气已经有些许凌厉了。
郁宏岑也是暴脾气,坐在沙发上,也不忘手里的拐杖朝地上猛顿,噔的一声,“虽然我梗了,但我不瞎,你敢说这孩子跟井荣飞没关系?”
应礼後悔刚刚没有出去,後悔的吐血,此时的火势在他身上烧的噼里啪啦,他却一句话都不知道该怎麽说。
郁屿白记得那天他爸分明说过,不管他的事了,怎麽突然间又发起火来了?
他仍是一头雾水,但当着应礼的面,又不想跟他吵,“应礼,你先回学校吧。”
“学校?”郁宏岑听到这个词,本还有些收敛的脾气一下子爆了,扬起手里的拐杖就朝郁屿白身上落下去了,“一个学生,你也敢!”
“嘶~”拐杖落下来的力道并不重,郁屿白躲闪时扯到心口的伤了,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应礼见状,连忙上前拦住郁宏岑,“郁老先生您别冲动,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跟郁先生只是朋友关系!”
郁宏岑气鼓鼓的退回沙发旁,看到郁屿白一脸痛楚的样子,火气也收敛不少,再次上下打量应礼,“小夥子,你也别骗我,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要学会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学会直面後果,有几句话,我想单独跟你聊聊,不知道能不能给我这老头子几分钟的时间?”
“爸?”郁屿白今天着实有些看不懂他爸整这出戏的目的了,到底针对的是他,还是应礼。
“你老实待着,等老杨来收拾东西准备转院。”郁宏岑说着,拄着拐杖,起身就往外走。
应礼无法拒绝一个长辈带着恭敬的语气跟他说话,况且他也想跟老爷子解释清楚,所以跟郁屿白对视了一眼,就跟着郁宏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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