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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脱口而出,“我也不知那人姓甚名谁。”
县主簿轻蔑一笑,大手一甩,“既然不知道,那就逐出去。”
维持秩序的两名侍卫,动作粗鲁地抬起妇女四肢,任她如何挣扎,丝毫不打算松手。
甚至弄疼了,亦是不管不顾。
而妇女口中仍哀声求着他们,试图想要唤醒他们内心的同情和怜悯。
然而唤来的却是被无情地抬走,扔出宫外。
他们经过苏清瑶时,她清楚地瞧见妇女因为长期的饥饿,脸色煞黄,瘦骨如柴。
她刚想要上前拦住,想再为妇女求求情,可被一只白皙的手握住。
抬头看去,来人正是刚赶回的谢羽兮。
谢羽兮似乎早已看出她想做甚,难为情地摇头,好似在说不要管。
苏清瑶唯有眼睁睁地看着妇女被无情带走。
紧接着,就听主县主簿咳嗽了两声,扬声道,“你们都听好了,这里是皇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你们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老老实实登记,后面自然会有人安排好住处,明天则进行御厨甄选赛,只有参加比赛的人才配得上尝皇宫里的膳食。”
“如果不参加,和刚才那个人一样,只是想来混口饭吃的人,我能明确告诉你们不可能,即使你们能混得了这关,我敢保证下一关你们绝对坚持不了。”
县主簿趾高气扬地扫视了眼低声议论的人群,不屑地“哼”了声,坐回位置上继续本职工作。
“下一位。”
伴随工作的继续,苏清瑶不免开始担心起谢羽兮该如何。
县主簿明确坦言不参与比赛的人员不得进去,而谢羽兮只是来陪她,不参加比赛,怎么进去成了一个难题。
“小姐,你怎么进去?”
苏清瑶以为谢羽兮会知难而退。
不料,谢羽兮眉眼弯弯,底气十足道,“本小姐自有办法,信不信我一个手势就能让她们放我进去?”
一个手势?
这么简单?!
不信!
“小姐,你是不是提前收买人家了?”苏清瑶垂头,低喃道出心中的猜测。
谢羽兮伸出食指,在苏清瑶面前左右摇摆,“非也非也,我是那样的人吗?就算我有钱,也不会收买这些欺软怕硬的人,让钱进了他们的口袋,我都嫌不干净。”
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词过后,谢羽兮直勾勾盯着县主簿,“等着看吧,只要我做出那个手势,他见到我都得行礼。”
苏清瑶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什么手势?”
她不懂谢羽兮哪来的信心。
否定了不是用钱收买,还能是啥?
谢羽兮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先保密,提前知道,戏就不好看了。”
套不出她的话,苏清瑶只能作罢。
“下一位。”随着县主簿的余音落下,苏清瑶不紧不慢道出了她的名字。
县主簿想要动笔的手突然停顿,听到名字,保持了不久低着头的姿势抬起。
他双眸微眯,上下审视着苏清瑶面容。
此举令她毫无波澜的心脏顿时躁动不安。
他为何如此看她?
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会又是奉了哪一位皇子的命令,听到她的名字,赶她走、针对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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