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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明轻易地揉乱了厉锋那本就松散的衣襟。
谢允明的动作未停,足尖继续游弋,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缓慢,越过壁垒分明的福地。最终,落在了那最为灼热的地方,他并未用力碾压,只是用微蜷的脚趾,极为轻巧,甚至算得上顽劣地,在那滚烫的顶端,拨弄了一下。
厉锋的脸色立即变了。
谢允明觉得脚下顿时变得紧绷,滚烫。
谢允明不急着收势,脚尖先是以最轻的力道,在顶端来回描摹,一圈,两圈,三圈,像试探火山的唇,每一次画圆,衣物便被顶得微微陷落,又被足趾轻轻勾起,因此愈发怒脉鼓胀。
足趾偶尔停顿,改用蜷起的趾腹,在l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蜻蜓点水般连续轻叩,一下,两下,三下。
厉锋喉间猛地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野兽被捕兽夹猝然咬住时发出的低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双总是沉静或隐含锐利的眼睛,此刻被骤然点燃的欲火烧得一片深暗,紧紧锁着谢允明那张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脸。
谢允明却低笑一声,足弓故意收紧,用整个脚掌按住,慢条斯理地上下碾,脚跟抵着,脚掌包着,脚趾则在最敏感的冠沟处来回拨弄,每一次上推,怒脉便更狰狞一分,每一次下滑,顶端便渗出一点湿亮,被足趾抹开,拉成银丝,再被下一次动作揉碎。
就是这最后两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稻草。
厉锋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喉间迸出裂帛般的嘶声,连警示都来不及,怒涌而出,第一股直冲帝王白皙的脚背,溅成一朵突兀的腊梅,顺着踝骨滑下,在小腿内侧拖出一道线。
谢允明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讶然,看着自己腿上的一片狼藉,尚未启唇,厉锋已猝然出手,掌骨收紧,他一把抓住了那只犹自停留在他腿间,沾了湿痕的脚踝,握得有些紧,却不至于疼痛。
紧接着,厉锋低下头,滚烫的舌尖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动作直接,甚至称得上粗野。
“你——”谢允明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脚踝的触感便化作电流,让他说不出话来。
下一瞬,更是天旋地转,厉锋仍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臂弯却如铁索骤收,一把将他横空抄起,揽入怀中。
“放肆。”低斥出口,尾音却在贴上厉锋滚烫颈窝的一刹那颤成碎玉。
谢允明下意识地攀住了厉锋的肩膀,指尖陷入坚实的衣料。
厉锋没有回应这句呵斥,只是抱着他,侵略性的吻,如同暴雨骤临,毫无征兆地落下。
厉锋直接攫取了他的春瓣,舌头强势地顶开他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攻城略地。
谢允明所有的思绪在瞬间被撞得粉碎,他承受着这狂烈的索求,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蛮横地灌入口中,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纠缠吮吸着他的舌尖,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shu麻与窒息感。
热度从紧密相贴的唇齿间轰然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谢允明感觉自己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烫得吓人,血液在耳膜里鼓噪,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腔。他有些招架不住,试图偏头躲开这过于激烈的侵略,厉锋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鼻翼,脸颊,混合着淡淡的,属于秋夜露水的气息,将他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厉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体温就像一团火。
谢允明的意识在热浪中浮沉,被这不容分说的热情搅得混乱,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su软感从脊椎尾端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不知何时,推拒的手已失了力道,指节蜷曲,揪住厉锋肩头的衣料,像揪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薄得像要融化,连胸口最淡的那根青筋也在轻颤里若隐若现,厉锋的呼吸混着体内火炭的烫,一次次扑在他睫羽上,蒸得那排小扇子簌簌欲坠,眼尾被潮意染成一朵将坠未坠的桃花。
直到肺里最后一丝气息被zha干,厉锋才稍稍后撤半寸,却仍让两人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交换滚烫而紊乱的鼻息。
谢允明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春瓣红?肿水润,厉锋俯视他,嗓音低哑得近乎刮骨:“陛下……这才是臣请罪的方式。”
谢允明望着他,胸腔里的喘息尚未归位,喉咙却像被火烙过,发不出半点声响。
方才那一吻留下的,不只是侵略与眩晕,更像有人把他拎到万仞悬崖之侧,再骤然松手,失重的刹那,凛冽山风灌满衣袍,万丈霞光劈头盖脸炸开,危险得令人胆寒,却为那极致的风景与刺?激神魂颠倒,他闭上眼,将滚烫的脸颊侧向一边,却未曾再推开身上这人。
厉锋抱着他大步走向龙床,然后在床沿近乎粗暴地将他摔进柔软厚实的锦被之中。
厉锋直起身,站在床边,目光如熔岩般扫过床上衣衫不整,眼尾泛红,微微喘息的主子,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几下便扯开了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中衣系带,将那件沾染了情动痕迹的布料彻底剥离,随手扔在地上。
精悍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宫灯之下,每一寸线条都写满了力量与亟待宣泄的渴望。
他单膝跪上?床榻,阴影笼罩下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陛下……”他边说,边伸出手,指尖带着火热的温度,抚上谢允明同样散开的衣襟,“现在……让臣好好伺?候您吧。”
咬一口
谢允明从不觉得自己这身子骨与血气方刚四字有什么缘分,他这副被精心温养却依旧脆弱的底子,像一层半透明的冰纱,把所有滚烫的,蛮横的,属于血肉之躯的潮汐隔在彼岸。于是他对体内偶尔涌起的陌生鼓噪,只能远远旁观,像听隔世的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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