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筑吹灯被她说得不由得低头看看他的胸膛。
“但我这个人呢,老实跟你讲吧,我伤心了一段时间后就会忘记你的。”
叶晓曼好无耻地跟筑吹灯开诚布公。
“你看我后院这么多的男人,一周只有七天,我每天翻一个牌子都安排不过来,我的生活会很缤纷多彩,所以你如果消失了,你就无法参与到我的花天酒地里头啦。”
“这个不能怪我吧?”
筑吹灯的眉眼敛着,“是不能怪你。”
叶晓曼跟筑吹灯展现一番未来。
“还有我跟你讲哦,姬文逸还有司空情他们这些人恶劣得很,说不定还会带着我去你坟前寻欢作乐,你到时我怕你气的棺材板都压不住。”
老男人又挑了一下眉,“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叶晓曼说,“所以你自己看着吧,是要以一个老光棍的身份湮灭,还是要活下来跟我风流快乐。”
筑吹灯看着叶晓曼,柔声说:“我不是一定会湮灭,我只是……万一无法违抗天地的法则。”
叶晓曼摇了摇头,“假如黑暗能够诞生永恒,与此相对,光明中也理应可以孕育出永恒。”
她不再嬉皮笑脸说话的样子,倒真像一个实至名归的无名剑主。
“我倒霉了这么久,按照物质能量守恒定律,我的福气也应当跟我受到的伤害那么大才对,如果到最后依旧一点好事也没发生,我会气死的好吗!”
筑吹灯听得一愣,然后再展颜一笑。
夜风吹起两个人的衣摆。
筑吹灯盯着叶晓曼的眼神,像想把她吃掉了一般。他摸了摸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眼睛晦暗落在叶晓曼软柔的皮肤上,却像大灰狼一样装出和蔼的表象向她张开手臂。
“来,让我抱抱。”
叶晓曼看他俊朗的脸,英挺的身姿,两人体型相差太大,筑吹灯因为怜爱她,其实每次都收着力,但老男人一旦自觉时日无多,可能这次要跟她玩命了。
黑皮体育生如果玩命,那可真的会出人命。
叶晓曼的腿肚子哆嗦了一下,但她还是坚毅地拱火。
又可以加餐了,今天会吃到什么震撼人心的宵夜呢。
“哎哟居然还敢命令我过去。”
“年纪已经好大好大的叔叔,以为下个月能跟我成亲就开始懈怠了吗,外头夜寒霜冷,把我抱进去。”
她说完,手撑着窗框翻进了屋。
下一个呼吸,窗户被用力地放下。
黑夜里只听到叶晓曼腔调颤抖地尖叫了几声,似乎是被双脚悬空拎起来摁墙上狠狠收拾了。
但看样子她也没在怕,因为她虽然一副听起来要断气的样子还能笑着挑衅筑吹灯“就这你就这”,然后屏蔽法阵升起,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在不远处的,卿远斛和三七偷听了全程。
卿远斛气得拂袖而去,金灿灿的外袍看着都气褪色了几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