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夜是在特侦组休息室的沙上醒来的,鼻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干涸血迹的气息。颅骨内侧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传来阵阵钝痛,每一次心跳都加剧着这种不适。苏清月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昏迷了十七分钟。”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医疗组检查过,轻微脑震荡迹象,精神透支。你需要解释,凌夜。”
凌夜撑着坐起身,接过她递来的温水,抿了一口,滋润干得痛的喉咙。解释?如何解释他脑子里住着一个能化身级黑客的古老意识?
(告诉她,你在大学时沉迷过一段时间的地下网络安全竞赛,认识几个顶尖的‘灰帽子’,学过几手保命的技巧。)心魔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慵懒,但凌夜能感觉到它也同样透着一丝疲惫,之前的交锋并非全无代价。(至于那些非常规手段……就说是急中生智的灵感迸。人类不总是喜欢用‘天赋异禀’来解释无法理解的事情吗?)
这借口漏洞百出,但在没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凌夜只能硬着头皮,用沙哑的声音复述了心魔提供的说辞,刻意略过了那些越常理的算法和最后意识层面的恐怖冲击。
苏清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他说完,才放下咖啡杯,出清脆的磕碰声。“地下竞赛?灰帽子?”她重复着这两个词,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你的‘灵感迸’,差点让市局造价最高的那台分析终端彻底报废。”
凌夜低下头,无话可说。
“不过,”苏清月话锋一转,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沉沉的夜色,“你确实带回来了东西。技术科在那台宕机的终端残存缓存里,恢复出了一段极其混乱、大部分无法解析的数据流,以及……一个残破的、经过多重加密的坐标片段。”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对方反应如此激烈,甚至不惜动用类似‘数字自爆’的手段,说明你触碰到了他们的核心敏感区域。那个坐标,虽然残缺,但结合你昏迷前说的‘活的东西’和‘蛇形徽记’,是重大突破。”
(看,风险与收益并存。)心魔低语,(现在,他们不得不正视你的存在了。无论是作为威胁,还是作为……工具。)
这时,苏清月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走到一旁接听。凌夜隐约听到“网络攻击”、“异常流量”、“目标是我们”等零碎的词语。
片刻后,她挂断电话,脸色凝重地走回来“对方反击了。十分钟前,市局内部网络,特别是特侦组和电子物证科的服务器,遭到大规模、高强度的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混合着多种未知漏洞的渗透尝试。技术防护中心正在全力应对,但对方攻势很猛,来源遍布全球,是专业的僵尸网络。”
(恼羞成怒了?)心魔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看来那一下确实打疼了他们。这种覆盖式攻击,既是报复,也是想浑水摸鱼,彻底清除可能遗留的痕迹。)
“他们想抹掉我们拿到坐标的可能性。”凌夜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没错。”苏清月点头,“技术中心压力很大,常规防御手段效果有限。对方的技术力……很高。”
凌夜感到心魔的意识再次活跃起来,那股冰冷的掌控欲重新试图攫取他的身体。
(机会来了,凌夜。)心魔的声音充满蛊惑,(上一次是潜入和追踪,被动接战。这一次,是真正的防御与反击。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把控制权给我,我们不仅能守住,还能顺藤摸瓜,给那只‘守护兽’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凌夜内心挣扎。他知道依赖心魔的危险,如同与虎谋皮。但眼下,常规技术力量显然难以抵挡这波猛烈的攻击,一旦服务器被攻破,所有线索,包括那个残破的坐标,都可能被清除。
“苏主任,”凌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让我试试……防御。我需要最高网络权限,以及……不受干扰的环境。”
苏清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实验室里那非人的操作度和最后惊心动魄的对抗还历历在目。她在权衡,在判断。
几秒钟后,她做出了决定。“跟我来。”
网络作战指挥中心,大屏幕上红色的警报信息不断滚动,技术员们语飞快,敲击键盘的声音密集如雨。苏清月直接下达命令,清空了主控台,只留下凌夜一人。
(坐稳了。)心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狩猎前的愉悦。
凌夜坐下,意识再次被推入“副驾驶座”。他的双手在键盘上舞动,快得带起残影。屏幕上,不再是简单的命令行,而是演化出无数个分屏,数据流以三维动态图像的形式呈现,攻击流量如同红色的瘟疫,试图淹没代表防御节点的蓝色光点。
心魔没有采用传统的防火墙堆叠或流量清洗策略。它操控着凌夜,编写出一个个结构诡异、仿佛拥有生命般的自适应算法。这些算法如同具备智能的免疫细胞,不仅能精准识别并隔离恶意流量,还能主动“学习”攻击模式,甚至模拟出虚假的漏洞,引诱攻击者深入,然后瞬间闭合陷阱,反向注入破坏性代码,“毒杀”攻击源。
这不再是防御,更像是一场在数字领域精心导演的围剿。
(找到几个主要的命令与控制服务器了。)心魔冷静地汇报着战果,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隐藏得很深,借助了云服务的弹性Ip和容器技术。可惜……)
凌夜的指尖重重敲下回车键。
屏幕上,代表几个主要攻击来源的光点骤然熄灭。
(清理掉一部分苍蝇。)心魔轻描淡写。(现在,该给那只‘守护兽’回礼了。)
它驱动着凌夜,沿着之前交锋时捕捉到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精神印记(如果数据意识也有印记的话),构筑了一道凝练的、蕴含着混乱逻辑和反向侵蚀代码的“信息矛”。这道矛,并非为了再次定位,而是纯粹的攻击,旨在破坏对方的稳定,留下一个“标记”。
去!
无形的矛刺破虚拟空间,沿着某种越常规TcpIp协议的路径,瞬间抵达目标。
凌夜的意识“看”到,在遥远的网络彼岸,那冰冷的、布满服务器机柜的幽暗空间似乎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那个蛇形徽记都仿佛黯淡了刹那。一声无声的、饱含愤怒和痛苦的尖啸(或许是意识层面的震荡)隐约反馈回来。
(哼,够它难受一阵子了。)心魔冷哼一声,切断了所有主动连接。
屏幕上的攻击流量如同潮水般退去,红色警报逐一熄灭,网络恢复平稳。
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所有技术员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主控台上那个脸色苍白、汗湿重衫、却以一种非人冷静结束了一场危机的年轻检察官。
凌夜松开键盘,感觉身体被掏空,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这次,他没有昏倒,但精神的损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苏清月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眼神里的探究几乎化为实质。
“我们……守住了。”凌夜喘着气,声音微弱。
“不止是守住,”苏清月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监控屏幕,缓缓道,“根据反馈,攻击我们的僵尸网络有过百分之三十的节点同时失效。你……做了什么?”
凌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掩盖住眼底深处的疲惫与一丝恐惧。
“只是……把它伸过来的爪子,剁掉了几只。”他轻声说,没有解释“它”是谁。
心魔在他脑海中沉默着,但凌夜能感觉到,那沉默之下,是一种满足,以及……对下一次交锋的期待。
虚拟战场的交锋暂时落幕,但真实的硝烟,似乎才刚刚开始弥漫。那个残破的坐标,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方向,也预示着更大的风暴。
喜欢都市心谎师请大家收藏.都市心谎师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种田无金手指家长里短发家致富在林晋逐最狼狈的时候,遇到了他一生最想守护的人叶稚是个赚钱小能手,自从来了林家带着他们发家致富,各种挣钱小妙招层出不穷林晋逐表示又是被家里小财神带飞的一天...
全文以受(江行)第二人称为视角哦!!!采用倒序捏!!!简介我就按常规时间顺序发布啦!!!上七年江行上一次碰到这麽无语的人还是在上一次。怎麽会有人上剧本杀里讹人联系方式啊喂!(′□′)!傅简言你美到我心坎上了,赔点吧。江行真谈上了以後,某天晚上江行沉思下来琢磨,傅简言除了像是一天到晚处在求偶期这一项缺点外,貌似没啥大毛病(?)发现老婆正在沉思的傅简言亲爱的~想什麽呢~长夜漫漫~(手不安分的在衣服下面乱摸)江行(斜眼看他)(默不作声擡起手想一巴掌干过去)(发现对象的脸实在太帅下不去手干脆直接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美好的日子在江老师和傅医生在一起的每一个节假日的腰酸背痛中悄悄度过。江行还记得和傅简言分别的那天是个苍白的冬天,天上没有云,阳光很刺眼,相拥的那一刻,他被晃得起了层泪水。等我回来。傅简言还龇着大牙傻笑。下七年江行等了,等了两千五百五十五天。那个苍白冬日没落下的眼泪,江行用了七年来哭泣。温柔小暴躁受(江行)×死皮赖脸攻(傅简言)是be!一篇短短的都市be(目移)作者我就喜欢没苦硬吃文分下七年(先写)和上七年,以及十四年三卷,十四年你们就当番外看吧hhhh,一些琐事而已。内容标签都市救赎...
梅素觉得自己又窝囊又有骨气。窝囊在于,丈夫赵承出轨,她一声都不敢吭。无用的骨气在于,她让自己净身出户了。大概又可命名为甜文小白花结局后...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DTG新任队长晏汀予,LOL战术大师,操作顶级,为人冷淡,对轻浮暧昧的生物过敏。DTG不正经转型AD喻泛,日常骚话连篇,撩人无形,手下受害者无数。一粉丝有幸与二位排到同队,游戏后可怜巴巴私聊喻泛喻神,请问能让晏神通过我好友申请吗?喻泛一本正经和他不熟。某次任务直播,一被喻泛对线单杀数次的大神开玩笑来个天降神兵把这BT干翻了吧!少言寡语的晏汀予难得出声,他两指夹着枚银色打火机,将袖口随意挽了挽,慢条斯理道好。大神们?就在这时,金发滴水的喻泛穿着浴袍入镜,嘀咕我记着藏枕头下了啊?所有人屏息凝神,没反应过来喻泛为什么在晏汀予家洗澡。晏汀予回首,语气深沉,掂了掂掌心的打火机我说过再碰怎么办。比如用其他运动代替吸烟产生的多巴胺。喻泛双腿不禁一抖。众人抓心挠肝,再碰怎么办你倒是说啊?!突然,一只鹦鹉扑扇翅膀落在晏汀予肩头。连麦大神哟晏神,这不你们战队宝贝儿吗?鹦鹉听见‘宝贝儿’,DNA动了,娇声娇气学着喻泛的音色汀予哥哥,老公,这次轻点吧喻泛...
孙瑾安打小就很喜欢妈妈的大学同学夏阿姨。从她记事起,夏阿姨就经常会给她送吃的喝的玩的还有衣服首饰,比亲妈还要对她好。这些年来夏阿姨一直单身,追她的人不少,可她都不喜欢。听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