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一个小身影正在御花园里和几个宫女玩闹。
一个极美的白衣女子走了过来,屏退了宫女,然后蹲下,对这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说道:“娘亲带你去找你爹好吗?”
“爹?”小女孩一脸茫然,似乎对这个字十分陌生。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倾国倾城的容颜仿佛暗了世间一切色彩,她点头道:“是啊,你爹等了我们好久了,我们去找他,他一定很开心的。”
小女孩眨了眨星辰般的眼睛,开心地拍手:“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我这就去喊小表哥一起!”
“不能告诉他们,不然就走不了了。”白衣女子阻止了小女孩,将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能告诉小表哥?”小女孩瞬间嘟起了嘴巴,立即不高兴了。
白衣女子笑了笑,耐心地说:“如果告诉小表哥,你舅舅也会知道的,那样我们就走不了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看着白衣女子,目光一转:“那我们是出宫去吗?”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
“那好,不带小表哥出宫玩,娘亲,我们走!”小女孩跳下了地,拉着白衣女子往前走,一蹦一跳的,似是非常开心。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逐渐在画面里远去,渺小,直到消失不见……
“别走!”叶蓁蓁惊呼一声,猛地坐起身来,眼前那最后一幕画面,也在一瞬间扯碎,什么也没有了。
“夭儿!你怎么了?”秦策一脸紧张地握住她的手,心里又忧又急,可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前逐渐聚焦,大脑逐渐恢复了运作,叶蓁蓁这才找回了几分思绪,目光扫过周围一切的环境,最后落在身边的人身上,有些发愣。
“你感觉如何?还认识我吗?”秦策只觉她的目光异常的陌生,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秦策,你怎么在这里?”叶蓁蓁思绪回转,眼神依旧一片冰冷,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她不是在玉池的竹屋里吗?不是说不让秦策进来吗?怎么他又进来了?
沉睡过去的时候,她记得华之谦给她解开的衣裙,之后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她真的不知道了。
“这里是罂粟阁啊!”秦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给她解释,第一次觉得自己笨嘴拙舌。
“罂粟阁?”叶蓁蓁又四下环视一圈,然后点了点头,“这里的确是罂粟阁,是你的房间。”
“嗯,你想起来就好。”秦策微微露出几分笑容,可依旧无法放心,因为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变化,几乎是翻天覆地,由内而外的。
叶蓁蓁恍然想起睡过去之前的状态,连忙举起双手看,顿时惊住了,翻来覆去,她真的没有看错。
这是她的手吗?
如此雪白、如此嫩滑、如此的柔软。
原本因为干活而起了薄茧的双手,如今变得十指芊芊,柔若无骨,仿佛换了一双手,若不是两根指间的一颗小痣,她真的认不出来了。
然而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敢相信,心思一动,将手指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咝……好疼。”叶蓁蓁吃痛,看着手指上的牙印,这才相信的确是一双真手。她抬起头,一把抓住秦策的手,“我是不是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