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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清河镇。
镇东的破庙里,几个散修正围着火堆喝酒,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为首的是个独眼龙,名叫周奎,正是当年疤脸的副手,炼气中期修为,当年偷袭七玄门后,他见势不妙偷偷溜走,躲在清河镇一带,靠着劫掠过往商队为生。
“想当年,七玄门那厉飞雨可真是个硬茬,没想到他女人那么不禁吓,一动胎气就难产死了,哈哈哈!”周奎灌了一口酒,大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戏谑。
“奎哥,咱们当年可是立了大功,若不是咱们牵制住七玄门的弟子,吴老鬼也抓不到那女人。只可惜疤脸和吴老鬼死了,不然咱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拿到地龙逆鳞和那些宝药了!”一个瘦高个散修附和道。
“地龙鳞算什么?”周奎冷笑一声,“厉飞雨闭关三年,说不定早就走火入魔死了!等过段时间,咱们再去七玄门一趟,把那小子的儿子抓来,说不定还能换些好处!”
就在这时,破庙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火堆的火焰猛地摇曳了一下,变得黯淡无光。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门口,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谁?!”周奎猛地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弯刀,警惕地盯着来人。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他的脚步很轻,却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让几个散修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后退。
“你是什么人?敢来我们的地盘撒野!”瘦高个散修壮着胆子喊道,同时祭出一把飞剑,朝着黑衣人射去。
飞剑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取黑衣人的胸口。可就在飞剑即将碰到他衣服的瞬间,黑衣人突然抬手,五指成爪,死死抓住了飞剑的剑刃!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众人震惊地看到,那柄精铁打造的飞剑,竟被黑衣人徒手捏得弯曲变形,剑刃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妖……妖怪!”一个年轻的散修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要跑。
黑衣人手腕一甩,被捏弯的飞剑如同暗器般射出,精准地刺穿了那个年轻散修的后背。“噗嗤!”鲜血喷溅而出,年轻散修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呼吸。
“杀了他!”周奎又惊又怒,挥舞着弯刀,带着剩下的两个散修朝着黑衣人扑去。他的弯刀上附着炼气中期的内力,劈砍之间,竟带着淡淡的刀芒。
黑衣人不退反进,面对劈来的弯刀,他直接用肩膀硬抗!“铛!”弯刀砍在他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衣服都没划破。
周奎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衣人一把抓住了手腕。“咔嚓!”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周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弯刀掉在地上。黑衣人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当年,你也在七玄门?”黑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周奎被掐得喘不过气,脸色发紫,他认出了这声音——是厉飞雨!“厉……厉飞雨!你……你没死!”
“托你的福,我不仅没死,还变得更强了。”厉飞雨的声音冰冷,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你刚才说,我女人不禁吓?”
“我……我错了!厉门主,求你放了我!”周奎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他能感觉到,厉飞雨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掐得他的脖子快要断裂。
厉飞雨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直到周奎的眼神失去神采,身体软了下去。他松开手,周奎的尸体重重摔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散修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厉飞雨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双拳齐出,重重砸在两人的后背。“砰砰!”两声闷响,两个散修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没了气息。
破庙里,只剩下厉飞雨和四具尸体。他走到周奎的尸体旁,踢了踢他的脑袋,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复仇后的空洞。
他没有停留,连夜离开了清河镇。接下来的日子,他如同一个暗夜中的猎手,靠着当年七玄门弟子提供的线索,辗转于越国各地,猎杀那些参与过偷袭的散修。
这些散修有的躲在深山老林里,有的混入市井之中,有的甚至投靠了一些小宗门。可无论他们躲到哪里,厉飞雨都能找到他们。他的铁骨境肉身,能硬抗炼气后期修士的法术和法器,他的速度远超常人,让散修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每一次猎杀,都干净利落。他不滥杀无辜,只针对那些当年参与偷袭的人,杀完之后,他会毁去尸体上的痕迹,让人看不出是被谁所杀。
渐渐地,越国境内开始流传起一个传闻: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专门猎杀散修,手段狠辣,实力强悍,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人知道他为何猎杀散修。
;越国,清河镇。
镇东的破庙里,几个散修正围着火堆喝酒,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为首的是个独眼龙,名叫周奎,正是当年疤脸的副手,炼气中期修为,当年偷袭七玄门后,他见势不妙偷偷溜走,躲在清河镇一带,靠着劫掠过往商队为生。
“想当年,七玄门那厉飞雨可真是个硬茬,没想到他女人那么不禁吓,一动胎气就难产死了,哈哈哈!”周奎灌了一口酒,大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戏谑。
“奎哥,咱们当年可是立了大功,若不是咱们牵制住七玄门的弟子,吴老鬼也抓不到那女人。只可惜疤脸和吴老鬼死了,不然咱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拿到地龙逆鳞和那些宝药了!”一个瘦高个散修附和道。
“地龙鳞算什么?”周奎冷笑一声,“厉飞雨闭关三年,说不定早就走火入魔死了!等过段时间,咱们再去七玄门一趟,把那小子的儿子抓来,说不定还能换些好处!”
就在这时,破庙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火堆的火焰猛地摇曳了一下,变得黯淡无光。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门口,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谁?!”周奎猛地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弯刀,警惕地盯着来人。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他们走来。他的脚步很轻,却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让几个散修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后退。
“你是什么人?敢来我们的地盘撒野!”瘦高个散修壮着胆子喊道,同时祭出一把飞剑,朝着黑衣人射去。
飞剑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取黑衣人的胸口。可就在飞剑即将碰到他衣服的瞬间,黑衣人突然抬手,五指成爪,死死抓住了飞剑的剑刃!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众人震惊地看到,那柄精铁打造的飞剑,竟被黑衣人徒手捏得弯曲变形,剑刃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妖……妖怪!”一个年轻的散修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要跑。
黑衣人手腕一甩,被捏弯的飞剑如同暗器般射出,精准地刺穿了那个年轻散修的后背。“噗嗤!”鲜血喷溅而出,年轻散修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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