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破浪号朝着残岛方向驶去,海面上的震动虽已减弱,却仍能感觉到暗流在船底涌动。原本湛蓝的海水此刻混着碎石的灰白色,像一碗被搅浑的浆糊,偶尔有拳头大的碎石从船舷旁飘过,撞在船板上发出“噔噔”的闷响。
“韩兄弟,再往前就危险了!”老张握着船桨,脸色比刚才还白,“你看那水下的漩涡,万一船被卷进去,咱们可就完了!”他指着船左侧的海面,那里有个不起眼的漩涡,漩涡中心泛着黑,正缓缓吞噬着漂浮的碎石,连空气都似被扯得发紧。
厉飞雨没回头,目光紧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残岛轮廓——那座原本数里宽的荒岛,此刻只剩下一片散落的碎石堆,像被打翻的积木,最大的碎石也不过丈许高,其余的都在海面上起起伏伏。他能感觉到,骨髓里那丝沉寂许久的涅盘余烬,竟随着船的靠近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再靠近五十丈就停。”厉飞雨的声音很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就下去看看,很快回来。”
周老大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远处的残岛,最终叹了口气:“行,但你得系上安全绳,我让老张和阿珠拉着,一旦有危险,咱们立刻把你拉回来。”他转身让老张找来了最粗的麻绳,一头牢牢系在厉飞雨的腰间,另一头绑在桅杆上,还特意在绳上打了几个防滑的结。
船停稳时,离残岛只有四十多丈。厉飞雨弯腰检查了下腰间的绳索,又从甲板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石别在腰间——万一遇到危险,这是唯一的武器。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海中。
海水比想象中凉,却没了之前的邪寒,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厉飞雨摆动双臂,朝着最近的一块大碎石游去,腰间的绳索被缓缓拉长,老张和阿珠在船上紧紧攥着绳头,大气都不敢喘。
刚靠近大碎石,厉飞雨就愣住了——碎石的缝隙里,竟嵌着些透明的薄片,薄片泛着淡淡的金光,像被打碎的阳光,在海水中轻轻晃动。更奇怪的是,他一靠近,骨髓里的涅盘余烬就烫得更厉害,连断脉处的隐痛都减轻了几分。
“这是……”厉飞雨伸手去抠嵌在缝隙里的薄片,指尖刚触到,就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那暖意顺着指尖往经脉里钻,虽然没能修复断脉,却让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不少。他想起《九劫涅盘经》里的记载:“深海云母,生于金芒淬海之地,蕴大地之伟力,可助炼体士蕴养肉身……”
是深海云母!是《九劫涅盘经》里提到的炼体灵材!
厉飞雨的心脏猛地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抠着碎石缝隙里的云母,薄片很脆,稍一用力就会碎,他只能用指甲一点点把周围的碎石拨开,再轻轻将云母取下来。
海水中的漩涡渐渐靠近,有块碎石被漩涡卷着,朝着厉飞雨撞来。他侧身躲开,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碎石堆,碎石堆轰然倒塌,好几块碎石朝着他砸下来。厉飞雨急忙抱住头,蜷缩身体,碎石砸在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没敢松开手里的云母。
“韩大哥!危险!快回来!”船上的阿珠看到这一幕,急得哭了出来,用力拉着腰间的绳索。
厉飞雨抬头望了眼船上,又看了看手里攥着的七八片深海云母,咬了咬牙——还不够,这么点云母,顶多够温养肉身几天,要想重铸经脉,还需要更多。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另一块更大的碎石游去,那块碎石的缝隙里,嵌着的云母更多,片也更大。
刚游出没几步,脚下突然传来一股拉力——是水下的暗流!厉飞雨的身体被暗流往漩涡方向扯,腰间的绳索瞬间绷紧,传来老张和阿珠的呼喊声。他急忙用手抓住一块漂浮的碎石,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云母,指甲都嵌进了碎石里。
“拉!快拉!”周老大在船上大喊,和老张一起用力拽着绳索。绳索被拉得笔直,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厉飞雨借着绳索的拉力,一点点往回游,途中还不忘捡起两块飘在海面上的云母薄片。
当他被拉回船上时,浑身都湿透了,后背被碎石砸出好几道血痕,却死死护着怀里的云母,像护着稀世珍宝。阿珠急忙递过干布,眼泪还挂在脸上:“韩大哥,你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许这么冒险了!”
厉飞雨接过干布,擦了擦脸上的海水,看着怀里的云母,嘴角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沉寂,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他把云母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干净的木板上,阳光下,云母的金光更亮了,映得他的眼睛都泛着光。
“这是什么东西啊?还会发光。”老张凑过来看,好奇地用手指碰了碰云母,“咦,还挺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是能治病的东西。”厉飞雨没细说,只是把云母收进怀里,贴身藏好——这是他重铸经脉的希望,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它的真正用处,尤其是在这混乱的乱星海。
周老大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没多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咱们现在就回港,这地方邪门,不能久待。”
;
破浪号调转船头,朝着石礁港的方向驶去。海风拂过甲板,带着海水的咸涩,却吹不散厉飞雨心中的暖意。他靠在桅杆上,手轻轻按在怀里的云母,能感觉到那丝温润的暖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骨髓里的涅盘余烬也跟着轻轻跳动。
他抬头望着远处的海天相接处,那里是金光巨汉消失的方向。厉飞雨知道,这只是开始——有了深海云母,他就能先温养骨髓,修复受损的肉身根基;等根基稳固了,再找其他炼体灵材,总有一天,他能重铸经脉,重新踏上体修之路,甚至达到金光巨汉那样“一拳崩岛”的境界。
怀里的云母轻轻发烫,像是在回应着他的心中的雀跃。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嫁人生军婚超甜超爽超宠被推下水後,流言蜚语满天飞,堂姐又吵又闹说什麽都不愿意嫁给上辈子的首长老公,只因他救了落水的沈槿桃,两人有了肌肤接触。我娶!我嫁!两人当机立断,决定和对方成为革命伴侣。堂姐沾沾自喜,她和沈槿桃的人生将彻底互换,她会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而沈槿桃则需要和她上辈子一样守一辈子活寡,她倒是要看看沈槿桃能不能守得住。可谁知道上辈子不解风情的霍北川,竟然开啓了宠妻模式,两人甜甜蜜蜜,沈槿桃更是成为老霍家的团宠。反观自己,抢来的知青对象没有和上辈子一样拿到回城名额,碌碌无为一辈子。沈槿桃,凭什麽!凭什麽你永远都比我过得好!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堂姐,沈槿桃揉着酸软的腰,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听说许柏和男朋友分手了。燕周竖起机警的小耳朵。许柏是燕周暗恋多年的男神,燕周是许柏照顾有加的弟弟。弟弟长大了,要跨过那条界线。...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快穿双洁甜宠病娇撩而不自知小美人×偏执腹黑真大佬苏妙和一个小团子绑定,目标是拳打臭渣男,脚踢白莲花,走上人生巅峰,拯救黑化反派。她表示,虐渣打脸她在行,恋爱发糖也轻松拿捏。吸引反派大佬的注意後,再翼翼靠近,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问道哥哥,要吃糖吗?听闻反派他冷血无情没有心,是个杀人放火的大魔头,人人得而诛之?後来的苏妙被反派抱在怀里,语重心长地说道谣言不可信,我家宝贝全世界第一可爱。被压迫已久的衆人瑟瑟发抖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