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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烽一指面前牢房的木栅栏门:“把咱们弄出去吧,我可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里了。”
“遵命!”
赵大山的动作干净利落。
他先朝牢门方向摆了个手势。
三名工兵立刻端枪对准门外走廊,侧耳倾听。
剩下的人里,一个精瘦的士兵从背后卸下工具包,掏出把足有小臂长的铁钳,作为工兵,减铁丝网,破障的装备他们自然都带在身上。
“咔!”
绑住木栅栏门的铁锁应声而断,立刻有工兵上前一步接住掉落的铁锁,避免它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林烽上前一步,推开了牢门。
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月光从高窗落进来,洒在他脸上。
他深吸了口气。
恩,自由的味道。
牢房外摆放着几把椅子,却无人看守,看来这栋破房子里暂时安全。
外边的喧闹声还在继续,看来打了胜仗的土匪都跑去欢闹去了。
林烽小声道:“给我一把枪。”
赵大山身后一名工兵立刻解下腰间武装带,双手递上。
林烽接过,皮带挺有分量,上面挂着一个皮质枪套,还有两个鼓囊囊的牛皮弹药包。
他抽出枪套里的家伙,一把驳壳枪。
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经典的烤蓝工艺,握把上的核桃木木纹有些发暗。
“真家伙啊……”
林烽的手指抚过枪身,钢铁的触感,接着指腹轻轻抚过机匣上汉斯文的厂标。
不是博物馆玻璃柜里那只隔着距离、没了魂的展品,也不是电视剧里道具师手里的仿制品。
是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重量、质感和杀意的真枪。
男人至死是少年,此刻枪在手,他内心自然有些兴奋。
右手颠了颠,枪沉甸甸的,比想象中压手。
真漂亮。
但也真他妈的真实。
这枪在提醒他,你不在二十一世纪的靶场了,你在37年,在二龙山的土匪牢房里。
但下一秒,问题来了。
哪个是保险?怎么上膛?弹匣怎么换?
他在国防科大上学时打过靶,只不过那时候打的不是预备役武装部的五六半,就是现役部队靶场里备的九五式,和这玩意儿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盒子炮,他只在《亮剑》里见李云龙耍过,在资料里读过它的传奇。
林烽抬头,看向赵大山,很坦然地承认:“这枪,我没用过。保险在哪?怎么上膛?”
赵大山凑过来:“长官,这是汉斯造原厂m1932,俗称驳壳枪、盒子炮,也有叫二十响的。相比于c96,枪管长度增加到140毫米,还能连射。”
说着,他指着枪身左侧一个不起眼的小扳机:“这是快慢机,往前推到‘n’是半自动,扣一下打一发,扳到‘r’就是连发,扣住扳机不松手就一口气把20发都打出去了。”
赵大山又指着枪尾击锤旁的一个小玩应道:“这是待机保险。”
好了,你学会怎么用驳壳枪了
最后他演示了怎么换20发弹匣、拉枪机上膛。
林烽照做,从弹药包里抽出一个弹匣,里边压满了20发黄澄澄的7.63x25mm毛瑟手枪子弹。
“咔嚓。”
插上新弹匣,拉动机柄,子弹上膛。
清脆的机械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他握紧枪柄,手臂伸直,做了一个标准的瞄准姿势,感受着那份重心与平衡。
“还行。”林烽把保险推回,将枪插回枪套,“穿越一趟,至少能打真枪了。”
心里那点因加班猝死而生的憋屈和不甘,忽然被这股沉甸甸的实感冲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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