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帕瓦什定眼望去,斜前方二十米左右的位置相对空旷。没有高大植被的遮挡,月光直直洒落在地面,为灰绿色的山地镀上一层白金色的光芒。
他现在处于一个绝对劣势的状态,丢了武器丶手臂受伤。就算陈炙越不用枪械,帕瓦什也完全不是对手。
未成形的语言流淌在血液里,躲避声腔的捕获。
在极致的恐惧里,他不敢有一句指责和怨言,慌不择路地转身逃跑,企图抓住那万分珍贵的几秒。
陈炙越不可能这麽轻易地放过他,可惶恐之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帕瓦什顾不上思考他的诡计,一心想着逃到亮光的地方。
短短的二十米在眼帘中无限延长,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平日趾高气昂的态度,沦为一个任人宰割的猎物。
而自从说出那句自定义的游戏规则,陈炙越便没有再伤害他。似乎真的大发慈悲,给他留了一条生路。
帕瓦什激动地看着前方,混浊的眼球睁得老大。空旷的地方就在眼前,只要跨过这片丛林,他就能……
就在他即将踏出分界限的前一秒,猝不及防的枪声响起,划破黑夜的死寂。
子弹贯穿小腿,打在了与林挽伤口一模一样的位置。
手枪安装了消音器,只有近范围内会産生爆鸣,这也意味着远在另一头的刑警和特警队无法察觉。
帕瓦什右腿中弹,整个身体重心失衡,随着枪声跌倒在地。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前方,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月光,心底燃起从未有过的求生欲望。
沾满鲜血的手指嵌入泥地,指甲盖因触碰到坚硬的碎石崩裂。他咬牙拖着残破的身躯向前,哪怕此刻,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尊严不值一提。
而此时此刻,开枪的罪魁祸首就从容地站在身後,失望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速度真慢,现在的泰国刑警队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见帕瓦什仍在孜孜不倦地往前爬,陈炙越嫌恶地扣动扳机,朝另一条完好的腿上开了一枪:
“正好我很久没有练手了,本想试试你的水平,但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巨大的痛感席卷全身,几乎要令他疼昏过去。帕瓦什哀嚎着,破碎的指甲从泥土中抽出。
光就在眼前……
离他不过一拃的距离,却遥远得如同生死彼岸。
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了陈炙越没有在一开始就除掉他的意义。
陈炙越根本不是没有携带武器,相反,枪就明晃晃地攥在手里,只不过他选择了先用小刀。
对付帕瓦什不需要费多大功夫,哪怕徒手掐住他的咽喉,也足够把他的脖子拧断。
可陈炙越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而是丢出一个极具诱惑性的“希望”,让他在烂泥中寻得一线生机,又在他即将触碰到光明时,残忍地将其摧毁。
黑暗比光明更能赋予人崇高的妄念,可海市蜃楼的幻象过後,是永无止境的深渊。
陈炙越从开始就没想过放他走,一切不过是臆想的自由。
两条腿均已受伤,帕瓦什失去了全部力气。时间仿佛裂开了一条缝,前後相邻的几秒被拖入深渊。
他绝望地闭上眼,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等待生命的终结。做好了心理建设,对方却迟迟没有下手。
待枪口的白烟散尽,陈炙越绕到他面前,蹲下身捧起帕瓦什血肉模糊的脸:“等等,你现在还不能睡。”
他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说不清什麽时候就会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帕瓦什本以为最痛苦的不过如此,已经到达生理极限的他几乎耗尽骨血。可没曾想,接下来的一刻钟,会是挑破他痛感极限的一根刺。
视线中,陈炙越拾起地上的小刀,寒冷的刀锋反射着令人心颤的银光。
紧接着,刀尖贴上帕瓦什的脸颊边缘,以平齐的方向缓缓嵌入,割裂——
午夜漆黑,晕染不开的糜烂渗入天际,稠艳到瘆人。枯枝佝偻着躯干,噩梦般的血色无限放大。
直至濒死前的那一刻,帕瓦什仍在拼命向月光下爬行。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