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这是……”
李维睁开眼时,屋里还黑着。
他习惯性地去摸身边的手机,查看今日的天气:
地点:绿野林地
天气:大雾,16-23c
天亮倒计时:约1小时
天还没亮。
往日这时候,总是陈纭先醒,再把他推醒。
他习惯性地撑起身子坐起来。
等等。
“我的肩膀不是受伤了么?”
他愣了一下,右手下意识摸向左肩。
借着屏幕光翻身下床,走到火塘边添了几树枝。
火光渐起,照亮了室内。
工作台上堆着昨晚的战利品,陈纭蜷在床铺另一侧沉沉睡着。
他身上那件破损的木甲已被脱下,李维低头,仔细看向自己的左肩。
一道边缘不规则的痂,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上臂中段,像一道狰狞的烙印。
但痂的边缘已经翘起些许,底下透出粉嫩的新肉颜色。
除了微微的刺痒和活动时的些微紧绷,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他试着握拳,曲臂,力量流畅,关节稳定。
“……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那最后一爪的力道。
骨头没断已是万幸,伤口深得几乎见骨。
按照常理,应该高烧不退,伤口流脓,甚至开始说胡话。
他已经做好了感染期的准备。
可现实是,他站在这儿,伤口基本愈合。
他唤出个人属性界面。
目光落在综合实力那一栏,数字让他再次怔住:30。
比起战斗前的18点,几乎可称跃升。
他走到墙边,借着火光打量自己,水盆里那晃动的倒影。
身形似乎精悍了些,肌肉线条更清晰,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出的块垒,而是丛林生存打磨出的流畅轮廓。
皮肤下包裹着一层脂肪,整个人透着一股饱满的力量感。
细微的动静传来。
陈纭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眼底布满红血丝,脸上是未散尽的疲惫。
“李维?你怎么……”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大。
“我好了。”李维转过身,把左肩的伤处完全展露在她眼前。
“你看。”
陈纭的呼吸顿住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距离痂壳一寸的地方停住。
“这……昨天晚上还……难道是曼德拉草。”
“曼德拉草?”
李维对昏迷后的事情没有印象。
“你昨晚烧得滚烫,它自己过来,让我切它一段根须。
我实在没办法,就试了。
捣碎了给你喂下去,一会你的血就止住了,你也安静下来。
可、可这也太快了……”
她看向墙角那个荆棘花盆。
只是平时总是精神抖擞竖着的两片主叶,此刻蔫蔫地耷拉着,色泽也黯淡不少,显然损耗极大。
李维走过去,蹲在花盆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它低垂的叶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叫程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和大多数的芸芸众生一样,我也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家境不富裕,起点也不高,只是一所普普通通大学出来的毕业生。不过幸好,我有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友。 我的女友叫苏妍,是当初我们系公认的校花,能够追到她,也让我在大学时光中自豪了好一段时间。...
...
(生活白痴×冷脸保姆)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天,酣畅淋漓,全身心的自由,大草原她来了!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周,畅所欲言,全身心的快乐,痛骂婆妈前任一百遍!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个月,糟糕,好像有点想他分手满月的凌晨十二点,施韫打去视频电话,盯着屏幕里香肩半露的美男子有些把持不住,你的被窝好像缺了个我。周泽钟板着张冷脸拒绝,来大姨夫了,做不了。然后,电话被无情挂断分手满月的凌晨一点,施韫马不停蹄赶到前男友家门口。先用人工泪液打造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而后若无其事掏出钥匙开门,结果发现房门已换成高级防贼装置。无奈,只得老实敲门请入。周泽钟顶着起床气开门,满目冷酷无情,门口的纸箱不要了,要就拿去。施韫挤入门内,盯着男人劲瘦有料的腰腹哭哭啼啼,你别担心,我不嫌弃你雄风不再。周泽钟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怀孕了,做不了。施韫猛地把人扑倒在地,那让我蹭蹭你的孕(运)气!...
大学毕业前温楠一直是父母眼中乖巧懂事的女儿。有多乖呢?就是对他们的要求除了沉默,只有点头这麽一个动作。正当父母得意自己的杰作,准备收取回报时,向来只知道读书,兼职赚钱的女儿冒出叛逆的种子。叛逆种子忽然发芽,极力压制之下仍然破土而出,妄图冲出他们的掌控。遭遇父母情感虐待的温楠终于开始反击。直到补办户口本,迁走户口的事情暴露,父母才意识到她这次是铁了心。父母大发雷霆,怒骂有本事把养育她的钱还回去。她笑了下,心想自己还真有这个本事,她早就不是那个吃不起一顿快餐的人了。同一天,温楠在与朋友的聚会上遇见了被自己断崖式分手的男友李谦扬。李谦扬似乎忘了她当年提出结婚,转头又反悔的事,立马开啓追妻道路。温楠在李谦扬面前极力维持自己曾经温柔友善的形象,转头换上锋利的姿态应对父母的招数,见招拆招,不留情面,节节胜利。却在李谦扬步步紧追下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内容标签破镜重圆成长治愈现实其它成长独立,原生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