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次回到顶层,前台不再过问预约情况,直接帮她联系董事长办公室。
和上次一样,依然是李安夷出来接待,晏知愉眉梢带笑递去甜品盒,“能麻烦您把这个带给谢先生,顺道帮我把雪糕带出来吗?”
李安夷读懂她话里的意思,这是不想见谢董,综合两人的回避态度,他应下来,“行,您在这等会。”
她乖巧地“嗯”两声,美滋滋地幻想一切照计划进行。
没过两分钟,李安夷从通道中央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拎着她的甜品盒,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她敛住微笑,莫名有种不好预感。
李安夷快步走近,满脸歉意,“不好意思,谢董说假手于人没诚意,请您亲自送去。”
春雾氤氲喊疼
这不就是她怼他的话,谁说他不计较的!
晏知愉怀疑他有记仇小本本,上面一笔一划记录她每句罪行,果然,人帅得像反派,本身也不是好人。
没办法,她拿过甜品盒,调整呼吸,龟速前行。
想了想,回头问跟在后面的秘书,“您能帮我叫霍总上来吗?我找他有事。”
“霍总下午去出差了,您有事直接和谢董商量。”李安夷如实说明。
求助无门,晏知愉硬着头皮,拉开办公室木门,仍不死心,她半开门不关,转头支会秘书,“不要关,留个缝,我很快就出来。”
李安夷目视90°的开口,猜疑她不懂“门缝”二字的边距。
作为首席秘书,他清楚进入董事长办公室必须关门,可眼前却是老板特意交代重点照顾的人,他陷入两难。
就在这时,里头传来冷冽命令:“安夷,关门。”
身后轻轻“砰”一声,晏知愉肩膀瑟缩,掌心握紧甜品盒抽绳,慢慢走近。
办公室空间敞阔,四个方位放置天堂鸟绿植,大片绿叶泛散热带雨林气息。
深灰条纹地毯上,白色扫地机在来回作业,发出轻微“呼呼”声响。
侧边是整面无切的全视野落地窗,太阳偏西,暮霞印染在玻璃上,晕开高饱和度油画色彩。
走过拐弯,她目光轻移,谢宴洲抱着胳膊倚在紫檀桌边,两人对上眼。
男人深邃的五官薄覆橙调面纱,难以靠近的气场有所缓解,可她还是莫名胆怯。
夕阳照得侧脸发烫,她踌躇会,原地退后两步。
谢宴洲似笑非笑看着她:“怕我?”
“嗯。”晏知愉下意识诚实点头,睫毛半敛,想着没必要怕,她又晃下头,寸步寸步凑近,举起甜品盒,“谢谢你帮我照顾雪糕。”
谢宴洲接过白盒,垂眸看她一会儿,慢悠悠走到冰箱存放甜品。
晏知愉跟随他的移动轨迹转动杏眸,两眼一眨不眨注视挺拔背影。
蓦地,他回过头,语调冷淡:“升天去复查了。”
升天?她结合语境,判断这是雪糕的原名,好炸裂好没品的名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