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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袭月连忙反锁好门,全身无力、双腿浮软,费力的搬来唯一的一把椅子,抵住门。
酒劲儿上来了。现在这副身子瘦削纤弱,完全抵挡不住酒劲儿。
眼前一黑,萧袭月一下倒在地上……
而方才的屋子里,已经醉倒了一片。只有施景蟠兄妹、萧玉如还清醒着。
“三殿下、三殿下?”
萧玉如摇了摇秦誉,完全没反应,看来真醉了。她亲眼看着他喝了三壶酒,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大汉都得醉倒了。萧玉如把赵月柔推到一边,把秦誉扶回了屋子。
施景蟠盯着地上醉倒的赵月柔,唇角浮现丝笑意。
“哥,你盯着她作甚,别忘了咱们的计划。”
“放心,这事就交给大哥来办,你先扶你的五殿下回屋休息吧。”
马梁果果然厉害。形状、口味似蜜桃,一旦进入腹中就会迅速发酵成酒。
跟他施景蟠比旁门左道的伎俩,他敢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萧华嫣虽貌美如花,但到底是将军府的嫡长女,未来是要送进宫里做凤凰的,他可再没有那个胆量肖想,所以让妹妹施蔷蔷把萧华嫣和昌宜侯都扶了回去。
再者,萧华嫣明明没吃果子,根本不可能醉了……
清扫了“闲人“,船舱里就只剩下施景蟠和醉得不省人事的赵月柔。
“反正都被人骑过了,也不在乎多伺候小爷一个不是,嗯?美人儿……”
施景蟠抽掉赵月柔的腰带……
而此刻,萧玉如将秦誉扶回屋子之后,直接去了萧袭月的屋子,袖子里藏着一把匕首。
门栓轻而易举的被匕首划开。
上回因为萧袭月,害她被大夫人狠狠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挨了陈妈妈一个大耳刮子!娘也说了,定不能让这扫把星死得太舒坦。反正这回是施蔷蔷兄妹出的主意,她也就顺水推舟,就算追究也追究不到她身上来。这扫把星让她在府里丢人脸面,她就让她真正的再没脸见人!刮花她的脸,看她还怎么跟三皇子殿下眉来眼去!
油灯格外的暗,只朦胧看见床上有一个人躺着。萧玉如轻声走过去,掀开被子——
“人呢?”萧玉如忽感背后有风袭来,还没来得及回头——
“唔——”
萧玉如猛地被捂住嘴巴、一棒子敲在后脑勺上,木头一样的昏在了床上。
萧袭月呼呼喘着粗气,四肢无力。好在方才她使劲抠喉咙,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没想到那果子空腹吃,威力居然那么大。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赶紧离开……
这满船上的人,能暂时护住她的只有三个,秦誉秦壑,和昌宜侯……
而方才的船舱里,施景蟠穿戴好,却意外的看见赵月柔裙子上那一抹殷红,心头一紧!
难道,三皇子并没有……
不管了,先办正事要紧。
萧袭月躲进暗处,眼见着施景蟠从吃酒的船舱里出来,钻进自己的屋子。而此刻那屋子里头躺着的是萧玉如,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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