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1章不用了
这劈头盖脸的一顿打,让安云洛疼得要命,他被打得蜷缩在书桌底下,整个人都颤抖得厉害。
不止是疼,还有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清醒。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药物副作用,父亲嘴里口口声声的儿子,不是他,而是安澈。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莫名其妙,他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父亲的反应来看,他或许压根就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安澈才是。
如果是这样……
如果这一切安澈都已经提前知晓……
那么他的所有行为就都说得通了。
夏婉芝紧赶慢赶终于追了上来,一进来就见到这副情景,她和安怀远一样,进门先是确定安澈是否安全,然后才把愤怒的目光投向安云洛。
但安云洛已经挨了一顿打,怕闹出人命,她只好拉住安怀远,“好了老安,别打了!你再打,会打死他的!”
安怀远还不解气,“这种畜生,打死就打死了!”
夏婉芝连忙夺走他手里的球杆扔了,“好了,先带儿子回家要紧!”
安怀远这才放过安云洛,又狠狠踹了他一脚才和夏婉芝一起把安澈扶出了包厢。
可没走几步安澈就挣脱了两人,“安叔叔,夏阿姨,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们走。”
安怀远忙道,“孩子啊,博爱医院的人都跟我们说了,说当年把我们两个安家的孩子给抱错了,你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关于这事,你大伯还专程托医生来寻我们。”
说到这儿,他疑惑地看着安澈,“他没告诉你吗?”
安澈懵懂无措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以为您刚刚说那些话,是还想收我做义子,所以情急之下才……”
“傻孩子,不是义子,你真是我儿子。”安怀远拉住他手,激动地说,“我可怜的孩子,要不是老天把你送到我面前,我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不过没事了儿子,以后有爸爸在,爸爸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你再也不用吃苦,更不会挨人欺负了!”
夏婉芝也握住两人的手,泪光盈盈道,“是啊儿子,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爸爸妈妈都会好好疼爱你,保护你。”
想想上辈子,安澈被管家接到安家那天,安怀远和夏婉芝怕安云洛伤心,一早就带着他出去玩了。
所以安澈才会在踏进安家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霍沉风,以为是不经意照亮他生命的暖光,殊不知是安云洛一早就精心安排,专门等着他的刽子手。
从此他就开始了在安家炼狱般的生活,四年后被扫地出门,沉入海底。
这一世,看着安怀远和夏婉芝只有面对安云洛才会展露出来的心疼模样,安澈只觉得恶心。
恶心至极。
他现在很不舒服,根本不想再多看两人一眼,便垂眸道,“对不起,这件事对我来说太突然,也太难以接受了。所以安叔叔,夏阿姨,我还是不能跟你们走。你们让我自己待会儿,好吗?”
安怀远和夏婉芝知道这孩子刚刚受惊了,又突然得知这件事,一时混乱难以接受也很正常,便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夏婉芝对安澈道,“好,反正咱们一家人来日方长,不急,不急。那这样吧,我们先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不用了。”安澈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来,“我就在球馆休息。我现在很累,实在没有精力折腾,抱歉。”
说完他就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厅。
目送儿子进了电梯,夏婉芝才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唉,看来这事得慢慢来,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安怀远也点点头,红着眼道,“话是这么说,可我看着是真心疼。真想立刻就把这孩子接回家,好好补偿补偿他。”
“谁说不是呢,听他大伯说,这些年他没少受虐待。要是当年没有抱错,吃苦的就不会是我们的儿子。”夏婉芝说着就落下泪来,她一边擦泪,一边哀叹,“唉,我可怜的儿子……”
包厢门口,安云洛撑着门框,他额头和眼角都是伤口,正不断地往下淌着血,可他仿佛不知道疼似的,任由鲜血流下,流进猩红的眼眸。
即使眼睛被染得血红,他也一眨不眨,目光死死锁住走廊里逐渐走远的两人。
随着他们离开的脚步,他对父母残存的最后一丝情感也消失殆尽。
他用力攥紧手里被撕烂的衣服,直到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僵硬地把衣服套上,提起被扒到腿弯的裤子,遮住一身的伤,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出了包厢。
安澈在安云洛带着那帮人进入包厢后就以招待朋友的名义将球馆包场,同时停掉监控。所以此刻球馆空无一人,方经理和员工们也早就下班了,是极其安全的。
他出了电梯,直接用顾明盛的VIP房卡刷开顶层包厢,然后反锁房门。
这是顾明盛专属的豪华包厢,里面空间极大,除了大厅的几张球桌,还有休息间,洗浴间,健身房,书房,以及露天观景阳台。
安澈进来后直奔洗浴间,他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手也失了准头,摸了好几次才摸到洗手池的水龙头,然后慌忙拧开,捧起冷水洗脸。
他是真的很不舒服,除了对安怀远和夏婉芝的恶心之外,还有逐渐起效的春.药带来的燥热难耐。
虽然他早就猜到安云洛的意图,提前服用了缓解的药剂,但毕竟只是缓解,春.药还未代谢,发作只是迟早的事。
好在这里足够安全,只要等药效过了就没事了。
安澈一遍一遍地捧起冷水,洗了很久很久,才觉得身体稍稍降温了些,视线也恢复了清明。
他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额发湿透,水珠顺着柔和的下颚线滑落进修长白皙的脖颈,洇湿了胸膛的布料。
他看了会儿,然后关掉水龙头,脱掉马甲,解开几颗衬衣扣子,没有擦水,就这样去了露天阳台。
暮色降临,二月底的天气,虽已入春,但夜里和冬天没什么区别。
安澈就那样双手撑在阳台吹风,打湿的衬衣一过风就好似裹着一身冰霜,他单薄的身子不住地颤抖,脚下却纹丝未动。
他需要保持清醒,这样才不会被药物支配。
可他越是刻意保持理智,脑海里就越是忍不住去想顾明盛的脸,顾明盛的身体,和顾明盛的吻。
他闭上眼,用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如此反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