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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驻守边疆数十载,没有功劳亦有苦劳,谢依水希望东西还没撤,不然……
她就得想办法刨土开棺了。
谢依水在屠府跟人打听过关于原将军府的事,结果都是一问三不知。
扈既如的视线都被屠加给吸引了,下面的人自然也管不上这些。
那没办法,只能自己出来看看了。
“来就是心意,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死人的事做给活人看,活人感受到了,那就百无禁忌了。
重言似懂非懂,是这样吗?有点道理,但又觉得有着说不出来的奇怪。
等看到对方府上惊诧的下仆,重言终于意识到是哪儿不对了,女郎和人不认识啊
老爷和人家也不认识啊
这凭空来的心意,要是让人感到惊恐那还如何得了!!
做事的是女郎,心虚的竟一个不落。
来到原大将军府面前,门前的两座石狮子依旧为主人看守,只是元州风云变化频繁,石狮未变,人已远走。
昔日风光的大将军,现如今门庭冷落桑仪凄冷。
看到白事未撤谢依水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大门敞开,谢依水拾阶而上,站至门前竟无一人相迎。连个小厮都没有,实在纳罕。
重言颇为担忧地跟随女郎,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头好像不太对!
谢依水当然知道不对,即使再风水流转,也不至于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
无人引路走到正厅,哦吼
谢依水看着前方剑拔弩张的两方阵营,一方身披麻孝怒目而视,一方神情严肃似作逼近之举。
怎么每回她都是能碰上这种关键场合,这又是什么事件体质?
围着众人的官兵谢依水略微眼熟,她嗓门洪亮,“将军啊,今天在屠府门前碰见你,现在又在大将军府上遇见,这算不算是咱们的缘分呢?”
这句话让任何一位女郎来说可能都会有男女之情的效果,唯独谢依水这厮,怎么看都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讽刺之感。
石兴德再遇谢依水脑门直突突,这丫是不是和他犯冲,打今儿见过她之后,诸事不顺。
大将军府上的子女都没见过谢依水,此时她深夜造访,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都从对方的眉眼里看出一丝疑惑。
这位女郎是?
不认识!
都不认识!
有个略老成的男子站在一众妇孺面前,他看向谢依水:“敢问女郎是屠府何许人也?”刚才提了一嘴屠府,那应该是这家的亲戚。但说实话,他们家与屠家人除了先前那一遭,是真的不熟。
谢依水莞尔一笑,她自顾自走上前,“屠校尉是我姐夫,某姓扈,家中行三。”
男子眼珠间或一转,他心下了然,原来是京都来的女郎。
他执礼以待,“家中纷乱,恐招待不周,待事情尘落女郎再来拜访吧”
这是担心她被卷进今晚的纠纷里,让她赶紧走。
虽然他不知道这石兴德为何如此咄咄逼人,但扈三娘一介女郎,他便是有心求救也不该找错人。
他们家的后辈更多的都是行文职之流,即使有官身,比起元州军营这地头蛇来说还是略逊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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