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索性直接点亮门灯和院子的大灯,走到风挡外。小瓜看我出来,明显不再那么紧绷,叫得更加有底气了。我想叫小瓜过来,可它被几人拦在院门口处,根本过不来。“大半夜偷偷当贼,不怕被我射瞎了眼吗?”我大声喊出来气势,复合弓上好钢珠瞄准他们。如果能直接把他们吓退,是最好不过的。现在院内一个人,围墙上两个人,看到围墙灯全部亮起,先是有些慌张往后撤。不过也就是心虚了一下,稳定心神后,围墙上的两个人也跳进院里。看来他们是吓不退的。“我劝你最好识相,把家里的粮食都交出来,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其中一个男人亮了亮手里的匕首,寒光刚好闪过我的眼睛。我心中迅速盘算着,他们有刀,不过是短刀。把粮食交给他们,估计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殊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没有废话,直接将复合弓对准说话那个男人的上半身。我怕自己射不准,射不准就完了,上半身面积最大,能射到的可能性也最大。稳定身形,狠狠地往后一拉一松手,钢珠砰地一声打到男人身上。男人一个趔趄跪倒在地上,表情痛苦地手捂着胸口。这时小地也出了门,大声地汪汪叫出声,可能它也感受到了威胁。另外两个男人看此情景,向后退了一步,犹豫着站在原地。可过了没一会,跪在地上的男人捂着胸口又站了起来。“呵呵,这点危害力还想射瞎我的眼睛?你也不看看我穿多厚,小丫头片子。”看来是冬天男人穿得厚,钢珠再有杀伤力也打不进去多少。我抓紧又往他的头上射了一箭,可是射偏了。男人们的笑更加嚣张。这一刻我开始慌张,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防御能力有多弱,要体力没体力,要牛逼武器没武器。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趁男人跑向我的空档,我直接向后伸手,拿出风挡里的狼牙棒,在空中挥舞几下。这一段时间别的没有长进,力气还是有的。三个男人握着匕首时刻在找机会下手,此时我心里一点数都没有。从来没有过实战,平时也是自己胡乱挥舞几下练练,面对三个男人的攻击,我感觉自己死定了。不管是不是死定了,反抗还是要反抗的。我紧紧攥住狼牙棒盯着三个男人,随时准备发起第一次攻击。小瓜见男人拿着刀向我走来,猛地冲出去,亮出尖利的牙,咬住男人的大腿。“畜牲!”男人吃痛,大骂一声,一拳打在了小瓜脑袋上,然后腿往旁边猛甩。小瓜像个破布袋一样被甩来甩去。男人见状又打一拳,小瓜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躺在地上脑袋耷拉着,半天爬不起来。我看着小瓜被打成这样心如刀割,可眼前的两个男人拦在前面,没办法直接冲过去救它。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心一横,拿出拼了这条命的力气,使劲挥舞着狼牙棒朝三个人打去。一棒子敲在踢小瓜那人的肩膀上,那人的衣服顿时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侧着倒在地上。另外两个男人看这情形抓紧上前,想要制住我。我挥舞狼牙棒打在一个男人身上的时候,另外一人的匕首同时刺上了我的右胳膊。原来被匕刺进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就感觉冰冰凉凉的麻麻的。眼看着匕首拔出去,上面沾满了红色的鲜血。不疼,但有些害怕,不过我又没时间顾上害怕,抡着狼牙棒朝刺我的人甩去。“小丫头片子还治不了你了,一会儿就把你拿下办了,这几个畜生也炖了吃了。”第一个被我打中的男人躺在地上慢慢爬起来,一边指挥着那两个人,一边嘴里说着污秽不堪的话。此刻我孤立无援,生出些绝望来。死了也就死了,可我放心不下我的小地小瓜,它们真的被炖来吃怎么办。我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狼牙棒打向这三人,让他们无暇去对付小地小瓜。“快走!小地小瓜快走!”我一边应付着三人,一边大声喊它们走。可小地小瓜怎么能听懂我的意思呢,他们只知道主人受到了威胁,他们一心只想着保护我。小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奋力扑向一个男人,狠狠咬住男人的胳膊。男人痛得大喊一声,见甩手甩不掉,直接将握着匕首的手挥出去。我眼睁睁看着,那阴森森的匕首刺进小瓜的脖子。小瓜发出凄惨的惨叫,倒在地上,再也没站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