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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枕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顿,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
蔡妫望着窗外的月亮,浑然不觉,夜风从窗缝间吹拂进来。
吹动她鬓边一缕散落的青丝,在她颊边轻轻拂过,又落回去,贴在那道温润的颈线上。
烛火在案上跳了一下,将她的侧影拉长,投在身后的屏风上,那曲线从肩到腰,从腰到臀,起伏得曼妙饱满。
像是一幅被月光与烛火同时照亮了边缘的仕女图。
安静、熟透,却偏偏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让人移不开眼的艳色。
李枕站在门口,鸠杖的底端轻轻点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蔡妫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从什么很远的地方被拉了回来,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落在李枕的身上,先是一怔,随即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寝衣的领口,却也只是拢了个形式,那层薄薄的衣料终究遮不住什么。
蔡妫慌忙起身,素手拢着衣襟,屈膝便要行礼:
“主君......”
李枕笑着抬手向下虚虚一压,语气温和:
“不必多礼。”
“老夫就是过来看看罢了。”
蔡妫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住李枕的胳膊,扶着他慢慢走到窗前的坐榻边坐下。
待李枕坐定,她才往后退了半步,垂首站在他面前,薄薄的寝衣被夜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把那一身丰腴曲线衬得愈发清晰。
她双臂下意识地往身前拢了拢,却反倒将那丰腴的轮廓衬得愈发分明。
蔡妫微微垂着头,长睫掩住眼底,指尖不自觉攥住衣摆,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
李枕见她这副局促模样,笑着摆了摆手:
“坐吧,不必拘束。”
“老夫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还能吃了你不成?”
蔡妫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意,脸上勉强挤出一丝从容的笑意,在李枕对面的矮榻上缓缓坐下。
她伸手提起案几上的铜壶,为李枕斟了一盏温茶,双手捧着递到李枕面前,声音轻柔:
“不知主君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李枕伸手接茶,目光不经意扫过那薄寝衣裹着的巍峨饱满胸脯,喉结不自觉轻轻一动。
薄薄寝衣下,巍峨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衣料被撑得发紧,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幽深的沟壑,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蔡妫敏锐捕捉到这道视线,脸颊倏地浮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可转念一想,当初李修将她送至华清宫,本意就是让她侍奉李枕。
名分上,她这个亡国夫人,也算是李枕的人了。
侍奉李枕,本就是她的职责。
蔡妫暗叹一声。
罢了,不过就是看两眼罢了,又有什么关系。
况且,主君他都多大年纪了,哪里还会有那样的心思。
我穿成这样,把他的目光吸引过来也很正常。
自己思想肮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心念到此,蔡妫心里那点窘迫反倒淡了几分,静静端坐,任由他看。
李枕呷了一口热茶,将茶盏轻搁于案几,抬眼望向蔡妫,缓缓开口:
“你来桐安,也有些日子了。”
“依礼,你是蔡侯遗孀,又是我夫人的姐姐。”
“如今遭此劫难,我本该备下礼资,将你礼送回陈国故土。”
“只是夫人她心中记挂着你们姐妹间情分,舍不得你离开。”
蔡妫睫毛轻轻颤了颤,垂着眼眸,安安静静听着,
李枕顿了顿,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从她那张美艳的脸上滑下去,扫过那件薄薄寝衣下丰腴诱人的身段曲线,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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