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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独家完整证据链曝光!聊天记录+财务流水+录音!夺产杀局!
【爆】傅氏集团黑幕揭开!异常巨额资金流向疑涉黑色地带!惊天阴谋!
下面附着的图片冲击力极强:虽经打码但内容清晰无比的冷酷交易对话截图;标注着可疑巨额资金流向的财务报表碎片;甚至有一段模糊却足以辨认关键信息的录音文字版。
海量的证据如同最致命的病毒,在几十秒内被无数有影响力的账号同步推送、转发,以近乎恐怖的效率席卷了整个网络,引发了核爆级别的舆论海啸!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在薄靳言当着全场名流和媒体的面,清晰而郑重地吐出傅辞这个名字之后的几十秒内。
精准、狠绝、同步得令人毛骨悚然。
在他宣誓主权的同一秒,将他拖入地狱,也将所有肮脏与黑暗彻底曝晒于阳光之下。
薄靳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极致的用力而骨节狰狞泛白,冰冷的金属外壳几乎要嵌入他的掌心。
他的脸色在璀璨到刺眼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死灰,一股足以冻裂灵魂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起,沿着脊椎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倒流。
他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傅辞那些反常的平静,那声轻飘飘的谢谢,那个落在他额头上微凉而颤抖的吻,那句看似寻常的去吧。
那根本不是什么冰释前嫌,不是小心翼翼的接受,更不是他卑微祈求的爱意。
那是诀别。
是傅辞用他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和决绝的智慧,亲手为他自己铺就的、通往毁灭终点的最后道路!
他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在他向全世界宣告拥有他的同一时刻,将所有的黑暗、仇恨、痛苦和不公,连同他自己一起,彻底引爆!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靳言!”程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灭顶的恐惧,一把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家里……家里管家刚才拼命打到我这里……傅辞他……他不见了!整个别墅都找不到他!”
薄靳言猛地甩开程屹的手,像一头被彻底刺穿心脏就要濒死暴怒的困兽,跌跌撞撞地冲下台,撞开所有试图上前的人群和镜头,无视身后薄老爷子惊怒交加的咆哮和林老复杂难辨的目光,疯了一般冲出喧嚣鼎沸的宴会厅。
程屹脸色同样惨白如纸,踉跄着紧随其后。
车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发出绝望的嘶吼,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撕裂沉寂的街道。
薄靳言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虬结,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又急速后退的路面,仿佛要通过这自虐般的疾驰追回什么,或是逃离那正在吞噬他的巨大恐慌。
程屹紧紧抓着副驾驶的扶手,指节泛白,焦虑万分地看着他,却一个字也不敢问。
别墅矗立在浓重的夜色里,灯火通明,每一扇窗户都透出冰冷的光,没有丝毫生机。
车还未停稳,薄靳言就已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他冲进空旷得令人心慌的客厅,目光疯狂地扫视过每一个熟悉的角落,声音嘶哑破裂,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绝望:
“傅辞?!傅辞!”
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声音在空旷房间里的空洞回响,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寂静。
他猛地冲进卧室。
房间里整洁得过分,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感,仿佛主人只是短暂离开,又仿佛从未真正在此存在过。
床上被子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也光洁如新。
不见了。
轮椅连同那个需要它才能移动的人一起消失了。
彻彻底底。
“人呢?!”薄靳言猛地转向跟进来、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管家,声音因极度恐慌而扭曲变调,“他人呢?!去哪了?!”
管家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语无伦次:“不…不知道…先生…房间里…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了…我查了监控…所有出口…走廊、后门、车库、甚至货运通道…都没有…没有看到傅先生…就、就好像…就好像凭空…”
一个双腿残疾、离了轮椅寸步难行的人,如何能在一个监控密布、有人看守的别墅里,如同水汽般蒸发得无影无踪?
这完全超出了常理,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
薄靳言赤红着眼,像疯了一样在房间里翻找,打开每一个柜门,掀开被子,甚至失控地看向根本不可能藏人的床底和窗帘后。
“傅辞!你出来!别吓我…别这样…”
他的声音开始变调,掺杂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哀告,近乎泣血,“求你…出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
程屹看着好友濒临彻底崩溃的样子,心痛与骇然交织,他强自镇定,再次逼问几乎要瘫软的管家:“所有的监控都确认了?每一个角度?有没有任何时间段被干扰?有没有可能是内部人…”
“确、确认了…”管家几乎要跪下去,老泪纵横,“真的什么都没有,就像…就像凭空消失了…”
就在这时,薄靳言疯狂翻找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高大的身躯晃了一下,直挺挺地跪倒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床脚与衣柜之间那片空荡的地板上。
那里,安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那枚他们的结婚戒指。
孤零零地反射着头顶惨白的灯光,像一只嘲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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