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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澜衣:“怎麽?熟人?”
啓墨微微一笑:“也不是很熟,就是他之前在山里自我陶醉的样子被小时候的陶止用留影石录了下来,然後在山海域传遍了。”
慕澜衣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的错觉,他好像听到了帝江的磨牙声……帝江有牙吗?
“你到底解不解毒了!”帝江的声音有些羞愤。
“解。”啓墨悠悠拿出本书,向宴清招招手,“来看着。”
宴清走上前。
“我猜的不错的话,你现在还只能在看过的书里穿梭吧?尝试过带什麽东西进去吗?”
宴清点点头:“我带过一个人。”
啓墨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勉强吧。”
“那麽你应该也想过,能带进去,自然也能带出来……就像这样。”
啓墨说着指尖点了点书,一株草药出现在书上,他把草药扔给帝江:“吃了。”
然後又对宴清说:“你试试。”
宴清把手放在书上,然而片刻过後,什麽也没发生。
“没关系,我们才开始呢。”慕澜衣在一旁鼓励。
“这次看好,注意我的灵力走势。”啓墨又取了一株草药出来扔给帝江。
帝江:“怎麽?还要吃?”
啓墨淡淡道:“判断不出来你有什麽毒,索性把这几种都吃了。”
帝江:“……庸医!”
慕澜衣同情地看了眼帝江,发问:“这样不会有事吧?”
“吃不死的……能解了毒不就行。”啓墨说完又把书推到宴清面前。
宴清这次闭上眼睛,努力复原啓墨的灵力走势,然後一片叶子出现在他手中。
啓墨笑了,夸道:“挺厉害。”
宴清淡然:“多谢老师指点。”
帝江见他们这互动,有些懵,他问慕澜衣:“怎麽回事,这小东西也是白泽?”
“如你所见。”慕澜衣点点头。
帝江愕然,他咽下啓墨又扔来的草药,然後问:“你没事吧?”
虽然由于陶止的事,他和啓墨一直不怎麽对付,但啓墨毕竟是整个山海域的奠基者,他出事了,那可是大问题。
“我能有什麽事?”啓墨反问。
“不说算了。”帝江嘀咕。
随後啓墨又扔了四五株草药给帝江,然後开口:“吃完大概一个小时会解毒,要是二十四小时後没出现失控现象,就可以走了。”
说完,啓墨转身离开。
慕澜衣其实是有点好奇帝江是怎麽吃东西的,他趁帝江的注意力在宴清身上,偷偷瞄了几眼。
只见帝江像西方某种类似果冻的生物一样,把草药包裹住,然後……就没了。
帝江的身体像肠胃蠕动一样动了几下,甚至还有咀嚼吞咽的声音。
慕澜衣一个妖怪都觉得好神奇。
帝江,一妖为一族,平常就和几只凤凰来往比较密切,其馀妖基本是见不到他的。
慕澜衣突然极为认真地伸了个拳头到帝江面前:“这位神鸟先生,采访一下你面对‘双手抱头’的想法吗?”
帝江僵硬了一瞬,然後在椅子上蹦起老高:“那群没边界感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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