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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云想到温安的嘴脸便犯恶心,再想想,他既然敢这样做,那便是受了指使,多半就是那个买画人。
角落,宫女避开谢子云的实现,悄悄往香炉中添了东西。
谢子云迫切想要见到这些人口中的“陛下”,“我要见你们陛下。”
“陛下他——”
“我来了。”楚桉绕过屏风来到谢子云面前。
谢子云十分谨慎,只见楚桉穿着华丽,腰上玉佩缠身,羽冠上也垂着饰品,手握着一把蓝色镶玉的折扇轻摇。
对于这些俗物,谢子云不屑一顾,只觉得楚桉活像一只花孔雀,招摇度日。
见谢子云的目光迟迟不能从自己身上移开,楚桉便自信以为他被自己的魅力所惊,以至久不能回神。
“你不是在找我吗?”楚桉笑着靠近谢子云。
谢子云避之不及,巧妙侧开,“我是找你有事。”他面向楚桉问责:“你为什麽要把我抓走,还有木屋里的人你把他们怎麽样了!”
看着谢子云忧心忡忡的模样,楚桉一本正经摇摇折扇,“他们都很好,此次是我的属下自作主张,惊扰了子云。”
听到楚桉叫自己“子云”,谢子云一阵恶寒,这亲密的称呼除了顾漠野说出来正常,其他人都感觉恶心。
强忍那份不适,谢子云继续与楚桉谈判,“误会便好了,我不在意,你现在放我走吧。”
谢子云语气坚硬,坚持着要离开,楚桉却犯了难。
一声响,楚桉将折扇合上,表情犹豫,谢子云见他一副纠结的模样,“你反悔了?你原本就不想放我走!”
“不是,你又误会我了。”楚桉一副被冤枉的无辜表情,在谢子云眼中显得那麽虚僞。
“那你到底想怎样。”
楚桉闭口不语,拍手叫进了一批宫人,他们手中拿着木屋中谢子云的一些物品,有字画丶诗集……
木屋的东西显然被楚桉搬动了,谢子云一头雾水打量着他,面对眼前这个人,他手足无措,不知楚桉究竟有何目的。
楚桉指向那些物品,“木屋已经没有人居住了,这些是剩下的,我猜想你可能会需要,便吩咐人给你带回来了。”
眼前这位南国皇帝,如同笑脸狐狸,一颦一笑都带着算计。
拿不准楚桉的脾性与为人,谢子云感到不安,只能小心翼翼询问:“其他人呢?你把他们怎麽了……”
见谢子云愁眉苦脸,一副将自己当作十恶不赦之人的模样,楚桉有些心寒,虽然他确实有杀掉兄妹二人的计划。
可惜被他们逃走了,不过也好,最好一辈子不要出现。
俩人相隔几步,气氛却如万山相隔一般,十分疏远,楚桉表面云淡风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承诺送给兄妹二人一处宅子,条件是离开你,他们二话不说便同意了。”见谢子云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楚桉上前一步逼近,“我不废话了,我做的一切为了什麽,你难道看不出来?谁会初次见面花重金买一张画。”
楚桉步步紧逼,谢子云大脑一片空白,兄妹二人是否真如他说的一般见利忘义,有待考究。
眼下谢子云只清楚要摆脱楚桉的纠缠,这才是重中之重。
“我……我不想待在这里。”谢子云避开楚桉的视线。
楚桉似乎听到了什麽笑话一般,“你是说你不想在我身边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他绕着谢子云走了一圈。
“要是别人说出拒绝的话,我会说他假清高,不过像子云这般不染泥尘的谪仙,我倒是相信。”他句句带着话外之意,显得轻浮不堪。
谢子云觉得或许是楚桉在场的缘故,交谈间香汗淋漓,拿着手擦拭薄汗。
楚桉径直绕过谢子云,坐到了他的床上,他阖眼轻嗅,一股熟悉的异香,他嘴角扬起笑。
若有所指向谢子云提出疑问:“你闻到了吗?”说罢他便深吸一口。
谢子云只觉得这香味沁人心脾,不似正常花香,现在哪里有空闻什麽香,谢子云焦头烂额,不停喘着气拭去汗水。
恍惚间,他发现楚桉一直在看着自己,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恶狼捕猎食物一般。
再糊涂,谢子云也知道这熏香被动了手脚,“你——”不等自己开口,谢子云便腿软倒地,双手撑着地面。
床上的楚桉饶有趣味打量着谢子云的一举一动,像濒临死亡的天鹅,此时依旧保持着优雅。
“美丽又动人,你的旧情郎有说过你很勾人吗?”楚桉起身缓步走向谢子云,他自上而下俯瞰着他,“是我就不会给你逃走的机会,这样的一张脸,容易出事。”
他用折扇挑起谢子云的墨发,“第一次就想要你了,现在也不迟。”他发出得逞的笑声,将谢子云轻松抱起,走向床头,“不过你身体真差,一点香料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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