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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星撇了撇嘴也没逾矩,在季锦言没同意的情况下,她就算憋得爆炸也绝不会越界。只不过,第一次遇到看小电影不跳过剧情的人,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虽然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这种体验真是新奇又煎熬。她闷闷地提议:“下次再看吧?”声音还有点哑。
季锦言“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两人都清楚,上一次发生关系还是在两人都喝了酒的状态下。清醒地坐在这里,被影像刺激,被对方的反应牵动,直面这种几乎要冲破皮肤的生理欲望,对彼此而言都隔了太久,难免生出一种生疏的尴尬,以及……更为隐秘的、被勾起的念想。
季锦言自己欲望不算强烈。此刻看着江屿星那副极力忍耐、脸颊绯红的模样,心里不禁掠过一丝好奇。
“很难受吗?”她问。
江屿星立刻重重地点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一点点控诉,仿佛在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这副直白坦率、将生理反应完全摊开在她面前的样子,让季锦言心头那点尴尬反倒散了些,觉得有些奇异的触动。
沉默再次蔓延,但某种张力却在无形中绷紧。江屿星身上的热度,不稳的呼吸频率,还有那双紧盯着自己、几乎要烧起来的眼睛,都在无声地拉扯着什么。
终于,江屿星像是再也按捺不住指尖的躁动,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季锦言随意搭在沙发上的手背。
季锦言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抽开。
这细微的默许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江屿星立刻得寸进尺,手心翻转,轻轻覆上季锦言的手,然后慢慢握住,十指缓缓穿插,紧紧扣住。
季锦言任由她牵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互相传递,心跳的节奏似乎也通过相连的脉搏隐约同步。
就这么静静牵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电视屏幕变回了待机的深蓝色。
忽然,江屿星深吸一口气,手臂迅速环过季锦言的腰背和腿弯,微微用力——
“啊”季锦言短促地惊呼,身体骤然腾空,被江屿星稳稳地抱了起来,然后轻轻落下,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江屿星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两人一下子贴得极近,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季锦言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裤料,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抵住的那片不容忽视的坚硬与灼热轮廓。她脸上蓦地一热,挣扎着想下去:“江屿星!你干嘛”清醒状态下,这个姿态太过亲密主动,也太过……危险。
但江屿星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颤抖:“别动…就抱一会儿”。
季锦言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江屿星那抵着自己的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略,女孩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颈窝,带来一阵阵麻痒和更深的悸动。
最终,推拒的手迟疑地落下,转而轻轻搭在了江屿星的肩头。她无聊,另一只手还是落回了江屿星柔软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大型犬。
江屿星似乎极为贪恋这个姿势和她的抚摸,在她怀里深深吸了口气,又眷恋地用微烫的脸颊蹭了蹭她胸前的衣料。
就这么静静相拥了片刻,江屿星的呼吸似乎慢慢冷静了一些,忽然,她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环在季锦言腰上的手臂松了些力道,抬起头。眼睛依旧湿润明亮,但里面的狂风暴雨似乎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好了…”她嗓子还是哑的,带着点如释重负和显而易见的疲惫,“我冷静了”。
季锦言垂眸看着她红晕未褪的脸,又下意识地飞快瞟了一眼被她并拢双腿掩饰住的地方,她语气里带上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探究:“你忍得住?”。
江屿星捕捉到她那一瞥和语气里细微的怀疑,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挺直背脊,强撑着那点面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靠:“当然!我定力…还是很好的”。
季锦言看着她这副明明刚才还难耐得像是要烧起来、现在却偏要嘴硬逞强的样子,一个没忍住,极轻地笑了出来。那笑意很淡,却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在江屿星心里激起了不甘的涟漪。
“笑什么?”江屿星立刻追问,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嘲笑,这简直是对她能力的直接质疑,好胜心瞬间被点燃,“难道我定力不好吗?”
季锦言收了笑,但眼底还残留着点点戏谑。她略一思索,摸了摸她的脸,精准地戳向某个核心:
“你有时候……结束是挺突然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江屿星外焦里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个彻底,这次是羞恼交加。“我……那是因为第一次!”她语无伦次地反驳,急于证明,“第一次我没经验,太激动了才……才那样!后面……后面不是挺好的吗!”声音都拔高了。
季锦言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说完了,才慢条斯理地,又补了一刀,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哦。可后面……你有时候也很快啊”。
江屿星愕然。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过往某些不太“持久”的片段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可能是久别重逢后的急切,可能是被季锦言的某个反应瞬间戳中兴奋点……
巨大的挫败感和急于自证清白的慌乱席卷了她。她开始笨拙地拿出手机查数据,像是在做技术报告:“你看这个数据,我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人,而且持久度是可以通过练习提升的!我只是…实践机会太少了,每次第一轮结束很快这很正常!”。
她越说声音越大,又越说越没底气,那股急于证明自己、却又被季锦言打击到的气馁模样,看在季锦言眼里,竟意外地让她觉得逗弄对方其实挺好玩的。
而江屿星在经历了巨大心理落差后,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证明!必须立刻、马上证明给季锦言看!她可以的!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她重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胜负欲和更为炽热的渴望。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着季锦言的,呼吸灼热:
“姐姐…那…那你看在我今天这么乖,做饭、按摩、还忍着没乱来的份上…可不可以…”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闪躲了一瞬,又坚定地看回来,“…给我一次机会,好好证明一下?”。
季锦言看着她,她就知道两人最后一定会发展成这样,从提出看电影,到此刻的请求,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她沉默着。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如同往常那样,给出一个明确拒绝。这沉默对江屿星而言,就是最大的希望。她的心狂跳着,眼睛一眨不眨。
终于,季锦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别开视线,看向别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纵容:
“……先去洗澡”。
简单的四个字,对江屿星而言,宛如天籁。
“好!我马上去!”她几乎是弹跳起来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小心翼翼地将季锦言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好,然后冲进了浴室。
很快,急促的水声传来。
季锦言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发烫的额角,她觉得定力差的人其实是自己,怎么就…又答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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