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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颜拉过他的手,拿着手帕轻擦了擦他手上沾泥土,微垂着眼眸,缓声道:“这个又不急在一时,等你身子好了再弄,药喝过了吗?”
“刚刚喝过了,”公玉景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只觉得心里甜甜的,又有点担心的道:“你第一日上值这么早就回来了,会不会不太好?等会儿是不是要回去?”
“……嗯,等会儿就会去,”舒颜眼眸暗了一瞬,牵着人的手,两人带进了屋子里。
初冬的暖阳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的身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舒颜看着他有些疑惑的表情,表情下意识柔和了下来,含着笑意道:“突然想起来一个事。”
“什么?”公玉景轻声疑惑道。
“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梦……还记得吗?”
公玉景看着她,突然有点紧张:“怎,怎么了?”
舒颜握着他的手,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突然的紧绷,心底渐沉,面上依旧带着温煦的笑容,轻声道:“没什么,就是刚刚在兵马司里睡觉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差点嫁给了别人,然后我在梦里抢婚,把你又给抢回来了。”
听着她的话,公玉景微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至今也不确定那些梦境究竟是真还是假,但现实的他已经和梦中的完全不一样了,他也不想要她看见,知道那梦中的事情,所以昨日他见那个姓季的口中有些疯癫之词,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想让她听见,只想让那人赶紧离开,可是……
那姓季的还在东城兵马司……她难道也做了那个梦境了吗?所以昨日晚上才会说那样的话?
“想什么呢,想的眉头紧皱的,”舒颜一把将他抱起,放在自己身上坐着,轻抚了抚他的眉心,轻挑了挑眉梢,道:“我就在你面前,你不看着我,还想着其他的事?”按着他腰窝的手用了点力,两人顿时贴的越发的紧了。
在感受到身前的柔软后,公玉景耳尖顿时一烫,脸上有些燥意,脑子里却还有些担心方才所想,看着她带着轻笑着的模样,状似无意道:“昨晚那个认错人的登徒女是不是已经被放出去了,昨天听说她时季侍君的侄……唔”
他想稍稍试探一下,却没想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住了嘴,紧紧相贴的身子让他突然似想起了什么,忙微退开了点轻喘着声道:“我身上脏……有泥”
“有空想别人,也有空想泥脏不脏的,看来我的技术还不行,”舒颜一手按着他的后颈,看着他幽幽的道:“就麻烦公玉公子多和我练习练习了……”
她话越说越低,说着说着就唇瓣相贴,辗转磨挲,轻柔又缠绵的吻,并不激烈,舌尖勾缠中仿佛带着极致的温柔缱绻,细细的水声缓缓的时不时的萦绕在两人耳畔,听着那勾人又暧昧的水声,激起心尖不禁带起丝丝酥麻,让人软了身子。
舒颜抚着他单薄纤细的背脊,只是轻轻磨挲着,脑子里仿佛已经有了那片白皙漂亮又脆弱的蝴蝶骨,连带着肩胛自己精致锁骨,仿佛随时能展开漂亮到极致的层层蝶翼来。
深深浅浅的吻伴随着薄喘,落在了那片白皙如玉的侧颈上,舒颜咬开了些他规规矩矩合起的衣襟,看着他衣襟下还未褪去的斑驳痕迹,湿润又灼热气息洒在他的精致锁骨上,她低头轻吻了一下。
公玉景身子轻颤了颤,靠在她的颈窝,呼吸有些急促轻喘,带着颤音道:“妻主……”
舒颜微垂下眼,看着他脸色烟霞似锦,清透澄澈的眼底像是带着勾子似的,引得人缠磨……腰腹间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引得她陡然轻笑,低低的笑声像是从胸腔里轻震而出,俯下头在他殷红水润的唇上轻吻了吻,低声道:“小可爱都睡醒了,看来……你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她在他刚来月事没多久就抽时间去查了查,知道一般都是三日左右,甚至在第三日的时候大多就已经无大碍了,只要不太过分。当然,除了身子格外不好的。
公玉景脸颊泛着红,眼里含着水色,听着她取笑的话顿时整个身子都微微蜷缩了起来,身子离她稍稍远了一点,强烈的仿佛要爆炸的羞耻感这才感觉又回来了一点点,侧脸轻蹭了蹭她温暖的颈窝,却是忽的轻道了句:“哪里小了?我虚岁才十七呢,书上说,还能长大的……”
说着,舒颜还没说话,就看着他耳尖蔓延上了血色,连带着耳根侧颈继续蔓延,红了一片。
她是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惊诧的同时又有些忍俊不禁,她状似认真的对他的说法表示了赞同,为了更加严谨一点,还拨开了推及在在中间碍事t的衣裳,亲手仔仔细细的丈量了一番……
公玉景惊唤了声,眼里的水色仿佛像是要溢出来似的,带着朦胧雾气,嗓音清泠泠的同时却又格外的软,完全没想到她会这般动作!
“小可爱长的还不错哦,不仅粉粉嫩嫩的,还很有精神,很活泼,不停地跳着呢,”她低头摸了摸小可爱那似乎羞红了的小脑袋,笑说着:“想必是这两日我没和它玩儿,现在见到我有点太高兴了,激动的都要流眼泪了……”
公玉景被她口无遮拦的说的,脸红的几乎滴血,身子软的几乎无法支撑,只能攀着她的身子,颤着声音求饶道:“妻主……不要玩儿了……”
舒颜声音不知不觉中似乎渐渐有些沙哑,低头轻吻了吻他的侧脸,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道:“不是我要玩儿,是小可爱想和我玩儿,它这么漂亮又可爱,我怎么忍心不理它呢?”
闻言,他更是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下去,只能红着脸,有些磕磕巴巴的道:“可是,可是今天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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