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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托斯微微弯腰挡住直.射家入硝子眼睛的阳光,身上没出一滴汗,脸上的笑刺眼至极,“不会吧不会吧?这就是你的全部力量吗?”
整场战斗,巴巴托斯不仅没有还手,全程在躲不说,那过程中还一直说着垃圾话,家入硝子现在多少都已经有些免疫了。
家入硝子看着背光的巴巴托斯,扯扯嘴角不软不硬地刺了一句,“我要是强了,那还要您这个老师做什么?”
“气势不错。”巴巴托斯挑眉。
他伸手打算拉起家入硝子,但家入硝子却趁着这个机会又来了一拳。
巴巴托斯另一手直接挡住,“好了好了,硝子先去休息吧,我有个猜想,晚点跟你探讨一下。至于现在……换班时间到了。”
他看了眼蠢蠢欲动的两人,将家入硝子带到一旁的看台。
“嗯嗯…接下来……”
巴巴托斯没有半点停顿,听到破风声的瞬间把家入硝子的头按下,自己则是一个原地起飞,干脆利落地躲过了五条悟的招式。
“哇哦?”巴巴托斯站在半空中抱胸,“不愧是同窗,这点很像哦,不过……就这?”
“接下来的时间……你们的限制是不能用体术,纯粹用咒力或者咒灵来攻击我,我反击就算你们成功了。”
“两位'最强',能做到吧?”
回应巴巴托斯的,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左右夹击的咒力攻击,直接将他的退路堵死。巴巴托斯额角一滴冷汗落下,好家伙,不愧是最佳搭档,他想不反击还真有点难。
但巴巴托斯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散去身形出现在两人身后,在他们回头的同时一人赏了一个脑壳蹦,“'最强'……就这点水平?”
“说实话,我有些失望呢~”
“你们这样就是咒术界的'最强'的话,那咒术界岂不是要……”
巴巴托斯欲言又止,那欠揍的表情看得夏油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其实也不能怪夏油杰控制不住情绪,实在是……这才是天内理子死亡的第三天啊。
一旁的家入硝子此时特别想叼根烟,她现在就封巴巴托斯为第一。论挑衅,要是有谁称他是第一,说巴巴托斯排第二,家入硝子第一个不服。
砰——
隔天,体术课上被伏黑甚尔毫不留情一个过肩摔嵌进地里,不断咳血又治疗的家入硝子沉默了。
伏黑甚尔别说怜香惜玉,这是把她往死里揍啊!
决定了,巴巴托斯第一,伏黑甚尔第二,不接受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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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认识的,巴巴托斯。”家入硝子委婉道。
温迪无奈一笑,“真是……他还是那么喜欢恶作剧啊……”
家入硝子错开视线,她刚刚说的很保守,所以温迪得出这个结论不奇怪。
虽然是地下密室,但因为温迪的存在,空气流通顺畅。而且与温迪相处的这一会,家入硝子感觉自己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第一次没有一直抽烟麻醉自己。
“你接下来做什么?看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有巴巴托斯的记忆?”她问到。
温迪摇头,轻声道:“实际上,我并不知道,只是有一些东西像是刻在了脑子里……刚刚见到你时,名字也是脱口而出。”
“我的记忆停留在我死亡前。”他语出惊人。
家入硝子:好家伙?!操作变得可刑起来了!
她抓住重点,“你怎么知道你死了的?”
“因为我是在撑到心愿已了后,才死去的。”温迪苦涩一笑,“我当时受了致命伤。”
温迪抬手,神色复杂地看着,“现在这具身体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一开始身上的衣服让我有些恍惚,但我还是很快就察觉了。这具身躯像是我的……又不像是我的。而且从我醒来起,我就没有排斥过我本不应该知道的一些东西。比如你的名字,比如这个世界的常识。”
“就好像……”
“我一直都这样似的。”
“本来我还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听了你的话之后,我猜想是巴巴托斯做的。”
“他……”
“是将我的灵魂放入了他的身体吗?”
“抱歉,我不清楚。”家入硝子就算了解也不会说,她稍稍推敲一下就知道巴巴托斯绝对在算计着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就随意说出去,可能会被记住。
被巴巴托斯记住……算了吧,她宁愿重回高专那几年时光也不要。
家入硝子深呼吸,温和的风在不断缓解她的压力。突然,她动作一顿。家入硝子再迟钝,也不可能察觉不出原先温柔舒适的风早已改变,脸颊在风的招呼下有着明显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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