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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三次……并且每一次都会有细微的不同,让别人觉得ta有改变的能力,直至完全绝望。
又或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费一兵一卒,便使别人自相残杀……
这是梦之魔神一向的作风。
而祂领地的子民,也全部都被祂这样洗脑,只留下一具空壳,成为了廉价的劳动力。至于人类的后代……要什么后代?抢别的魔神的子民不就好了?多简单的事儿?
魈,正是受害者之一。
梦之魔神能让人做噩梦,自然也能让人做美梦。试问谁能一直防备着别人?谁又能完全控制住梦中的自己?
一句“年少无知深受其害”,是魈对自己最大的遮掩。他并不想让人知道真相,因为那样会被人追问他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梦,而他不想将那些梦告知任何人。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对魈现在能不能维持自我意识并没有任何帮助。
旅行者本来还想着从留云借风真君那里,听听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结果越听越麻木,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愧是辣个女人!
巴巴托斯也是一颤,他与旅行者对视,“咳咳,这样,我先试试吹笛子能不能帮帮忙。”
他的力量混入笛声,现在多少应该还是有点用的……吧?巴巴托斯瞄了眼封闭自我状态的魈,突然就不自信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们也不能干坐着不动……等等,纳西妲?”旅行者愣住了。
纳西妲,即魔神名布耶尔的“须弥”智慧之神。
自摩拉克斯消散后,没有兴趣再留下的其他神明都各回各家了,只有纳西妲和巴巴托斯留了下来。但纳西妲一直不出声,旅行者都差点忘记了她的存在。
只见纳西妲一脸严肃,“刚刚,有不一样的气息出现在了魈的身上。”
“嗯?”巴巴托斯下意识看向魈,感应着风中的气息。
纳西妲犹豫道:“那股气息……祂看上去并没有恶意,而且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与我相处过一段时间……”
她的小手搭在下巴处,很奇怪,那股气息很奇怪,大体上比她强大,可比她强的人她都清楚,不包含这股气息……
等等,她为什么要局限于现在?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强大的魔神都能够撕裂空间,甚至视时间于玩物。
将视野限制在一个时间段,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她原地踏步。更何况权柄为时间的魔神,也不是没有。或许他们所处的提瓦特大陆,也如花神诞祭的梦境一般,只是某一个“气泡”呢?
那一刻,智慧之神明白了什么,她抬头望向天空。在她身边呆过一段时间,并且有能力拥有这种力量的,她只想到了一位。
与此同时,从未离开、只是完全隐藏起自己气息的不知名存在见状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真菰定下的旅馆中,几个杀神脸色凝重,各坐一角。
其中,身为鬼杀队的成员,却帮灶门炭治郎请见主公的真菰自知理亏,非常尴尬的一个人坐在角落,没有主动靠近蝴蝶忍。
犹豫片刻,她小心翼翼地抬眸。真菰的对角坐着同样是一个人的魈,她左边的角落是灶门兄妹,右边则是蝴蝶忍三人。
“咳咳。”她轻咳。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真菰。
她非常果断地说:“我去拿点喝的,你们慢聊。”
对不起她先溜了,有事烧纸!!!
魈有些无语。
“如果你们谈不好,那么我们一开始说的也就不算数了。”不过很快,他也开口了。
前面半句是对灶门炭治郎和蝴蝶忍等人说,后面半句是对灶门炭治郎一人说。
魈真的会谢,他要是再不逼一下,他们还得干坐着等多久?等到都变成干尸吗?谢谢,他拒绝那种局面。
闻言,灶门炭治郎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忍小姐,我就单刀直入地问了,你认为鬼杀队现在有胜算吗?”
魈微不可查地点头,在无惨的绝对力量下,鬼杀队现如今非常被动。没有突破点的话,鬼杀队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还是能自给自足,无惨只需要收割的那种。
看起来灶门炭治郎很清楚这一点,他找的方向也很对,魈认为灶门炭治郎还是有很大几率说服蝴蝶忍的。
当然,不是没有蝴蝶忍会因为被戳到痛脚而跳脚的可能性。
不过还好,魈想象的那一幕并没有出现,蝴蝶忍很温和地说:“你是以什么立场来问我的呢?”
她明里暗里的说灶门炭治郎没有资格管鬼杀队内部的事。
哇哦,魈内心小人吹口哨,看来蝴蝶忍在谈判方面也有一手啊?就是还是太明显了一点,不够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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