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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几年前无惨带她出去修改灶门兄妹的记忆以来,她美山玲子就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了。包括遵循无惨命令保护她的鳞泷锖兔也是,他们被禁锢在了这里。
美山玲子轻轻晃了晃脑袋,估计她以后,也会被一直困在这里吧。啊……这么一说,她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来着?
莫名的,十几年没有情绪波动的美山玲子,心中有了一丝违和感。她总感觉,她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人。
而且也在哪里……见到过她自己这样的人?
并不知道美山玲子的所思所想,无惨阴沉着脸,“那些废物死了。”
“……”美山玲子自然不会回应,她只是个不懂情绪的人偶罢了。所以她犹豫片刻,还是保持了她之前的做法。
无惨也没想要听到玲子的回答,他只是不断地在房间中踱步,“死得都是上弦实力的鬼……关键是鬼杀队的那些蝼蚁,好像恢复了记忆。”
这时的无惨并没有注意到,他口无遮拦说了些什么,但一直在角落守着美山玲子的锖兔闻言却是眉头微皱。
——什么叫……鬼杀队的蝼蚁恢复了记忆?
作为美山玲子的守护者,她每一次使用血鬼术都是在锖兔的面前。加上玲子身上的种种异样,多年来,锖兔心中那无人扼杀的怀疑的种子,早已长成参天巨树。
或许,没有将锖兔的脑子洗成美山玲子那样的情况,是无惨唯一的败笔。
然而将其洗成那个鬼样,又会让锖兔失去使用呼吸法的能力。这样他就无法教导灶门炭治郎,他就无法得到不怕阳光的鬼。
所以无论如何,无惨都不会那么做。
也就是说,这从一开始,就是无解的。
“鬼杀队…一次又一次阻碍我……”房间中央的无惨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说到这,无惨停下了脚步,他猛地来到美山玲子的身前,一把捏起她的脸。接着他又俯身,瞪着眼离玲子极近。
他吐出一口气,轻飘飘地说:“你的记忆出现了差错,魈……他并不在你的记忆里,而你的术式,也有缺陷,是能被解除的……”
“记忆一开始就全部知晓了,不过是看你的血鬼术特殊,可现在……”
美山玲子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看着鬼舞辻无惨。
“那么,你还有什么用处呢?”他喃喃自语,全然不顾自己的指甲已经嵌进了玲子的脸中。
无惨下了结论:“你……没用了。”
“锖兔,杀了她。”他松手,不屑地甩去血珠,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实话实说,无惨当然可以亲自动手。毕竟他是有前科的,比如在原著中,他举办的“下弦裁员大会”,就是他这个大老板亲自行动。
可他更想看看,一直保护着美山玲子的锖兔杀她时,她会作何反应。说到底,对于这个穿越者的潜能,无惨还是有兴趣的。
要知道,当年的美山玲子可是在取得那一滴被稀释了无数倍的他的血后,就成功变为鬼,且拥有血鬼术的鬼才。
听到无惨的命令,锖兔从角落中走出,缓缓抽出腰间那把杀人无数的日轮刀。
蝴蝶忍弹射而起,顾不得自己体内的毒,“魈!”
“你总算醒了?”
那是一道陌生且稚嫩,还莫名有些诡异熟悉感的声音。蝴蝶忍想要警惕,却发现自己下意识放松了起来。
不知为何,蝴蝶忍有一种浓浓的违和感。
但是不等蝴蝶忍多思考,转头看到来人的她就有些惊讶地喊道:“竺可?”
竺可也是村子里的一人,虽然蝴蝶忍跟她接触并不多,但是在若若口中,她是一个典型的狂信徒。
蝴蝶忍在昏迷前,也有想过她会不会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可她绝对没有想过村里的人会救他们。
——她还以为她们不补刀,就已经是看在同为人类的份上了。
毕竟这个特殊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极度信仰万世极乐教,非常地崇拜童磨。而他们,却是杀死童磨的罪魁祸首。
哪怕童磨才是食人鬼,是人类的敌人。
“你好像很意外?”竺可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晃着小脚,她耸了耸肩,“听若若那个蠢货说太多了吧。”
蝴蝶忍不动声色地试探,“什么意思?”
“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这也是我救你们的目的。”竺可很直白地说。
别看竺可一副不敬童磨的样子,实际上她全家都是万世极乐教的狂信徒,这使她一出生就被教导要如何如何对教祖,要怎样做事等等。总归一句话,她必须信仰万世极乐教,并且十二岁之后努力上进,作为村子里的骄傲,来到这个特殊的村子。
话虽如此,但竺可并没有被完全洗脑。要说理由……真的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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