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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吗?”池依宁顿了顿,“那咱们就算在黎城,也一样能发展吧?”
苏琴眼神闪烁了一下:“你不懂。”
“妈妈,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苏琴不愿多谈,只淡淡道:“黎城,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
池依宁若有所思,没再多问,只是很自责的开口。
“妈妈,都怪我没用,不能帮你们分担。本来我以为凭咱们和宴哥哥的交情,薄家不至于为难我们。现在看来三年邻居的交情,并没有那么重要……”
“好孩子别说这样的话,这怪不到你。咱们跟知宴的交情肯定是有的,怕就怕有人从中作梗。”
池依宁假装没听懂。
苏琴气得牙痒痒,不吐不快。
“池声的直播我看了一些,这死丫头真是作死,在节目里都不安分!要不是她得罪了薄知宴,薄家早就同意咱们的合作项目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提起她我就烦!”苏琴看着钟表,“池声呢,这么晚了,这小蹄子又去哪里浪了?!”
苏琴正没地方撒气,便听到池声纨绔桀骜的声音传来。
“哟,又在开批评大会啊?!”
吃亏是福,我可不吃
池声在门口已经坐了一会儿了。
把这对母女的话都听了去,在听到对方喊自己时,才慢悠悠的进了客厅。
苏琴和池依宁有种无处遁形的心虚,支支吾吾的没说话。
池声便替她们说。
“我今晚没干什么,就是把薄知宴骂了一通,把他的经纪人揍了一顿。也就还好吧,这次没进警局,也没进医院。”
“你、你……”苏琴震惊的抖着手,指向池声,“你还挺骄傲?!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池声摆烂,“那又怎么了?我不能让自己吃亏啊。”
“吃亏怎么了,吃亏是福!”
“那我祝您福如东海!”池声冷笑,“反正我不吃。”
“你!”
苏琴气结,她怎么会生出这么叛逆的孩子!
“那人家薄家,就不会跟我们合作了!池家就不能去华京发展了!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这个项目去年都快谈成了,结果你一回来,什么都变了!你这个惹事精,不怪你怪谁?!”
苏琴情绪失控,她恨这个大女儿,就像痛恨自己的前夫一样。
尤其是她这张脸,跟前夫有七分相似,每天在她跟前晃,如同索命鬼般让她窒息,难受。
池依宁在旁边好言相劝,劝不住。
池声则笑眯眯的上了楼,压根没把这些破事放在心上。
是啊,就是她在中间捣鬼。
是她故意不让两家达成合作,一旦池家搬离了黎城,很多事情就不好调查了。
一年前,她二十岁生日那天,她突然收到了律师寄来的一份关于父亲的资料,以及池家打算跟薄家合作,去华京发展的消息。
她当即选择了退伍,回到了这座阔别多年的城市。
还好她回来的及时,暗中拦截了合作。
客厅里,苏琴坐在沙发上,捂着心口,颤颤巍巍的给薄知宴拨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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