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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插进来时还眉头紧蹙浑身僵硬绷紧的少女,此时身子缓缓松懈了几分,原本满是仇怨的焦糖色美眸里多了些迷离恍惚的色彩,的声音不自觉的愈发甜腻,真昼紧紧咬着樱唇,却是难以阻止清脆悦耳的低吟从嘴巴里漏出,被不过认识还不到半小时的男人进入身体,被催发出强烈快感的事实,让她的小脸上不禁浮现一抹哀伤。
山本低头欣赏着自己的肉棒在少女幼小且初经人事的花径里缓慢地开垦,蜜穴的入口滚烫得仿佛要将肉棒融化掉,每顶开一层褶皱少女的表情都会变化一分,时而绷紧时而舒缓,时而抿紧红唇时而像小鸟一样发出悦耳的轻啼,泪眼婆娑的模样看起来分外可怜。
对此杰作他一脸满足,自己污秽丑陋的腰胯与少女那光秃秃滑溜漂亮的耻部结合在一起,因爱液和血液而变得粘稠,显得格外淫靡,尤其是从蜜径的穴肉上传来强烈的吮吸感,明明不过是一个刚刚破处的杂鱼小穴,却仿佛已经熟悉了男人肉棒的滋味一样蠕动着,一收一缩抽搐着,每一层蜿蜒的褶皱都像无数条小舌似的舔砥缠绕,蜜壶紧紧包裹住肉棒。
当他的龟头不断挤开掰开蜜穴上雪白水润的花瓣,露出淡粉色稚嫩的穴肉,层层叠叠的粘膜好似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了般吸附上来,因而不得不缓缓地抬起肉棒将龟头插进了紧缩着轻易就能触底的狭窄小径,缓慢而有力地插进去,一点点看着小穴的蜜肉吞没自己的肉棒,似小蛇般紧紧纠缠上来,心中一片惬意。
“你可真敢做呢……”
感受着从胯下传来的阵阵仿佛要把她撕碎一般的剧痛,压下被夺走人生中第二次性爱的委屈与愤懑,终于从快要疼到昏厥的意识中清醒过来的真昼贝齿紧咬下唇,拧紧了眉头,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致的伤疼。
然而山本可没有闲心去体会她内心的纠结,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如温泉泉眼般舒适的小穴带来的温暖中难以自拔了,纤细的肢体使本就瘦弱的身子就像一只被他揉进怀里的小兔子一样,再如何挣扎都只能愈发挑逗身为捕食者着的男人心中的性欲。
被强行压在墙上令双腿、背脊、胳膊、乃至与臀部与胸部都纠缠在一块的姿势使每一次扭动都能使大片肌肤的接触更加深刻,隔着层丝袜都感受着细腻柔滑的手感以及轻轻一捏都能深陷进去的腴润肉感,与抽插小穴带来的湿滑紧致一同包容着男人暴虐的情绪,滋润着山本的心田。
“唔啊啊啊啊!”
少女的悲鸣声中夹杂着哭泣的鼻音绵绵不绝于耳,即便有爱液在被开垦得发软的蜜穴里润滑,想要吃进山本的这根巨物也是艰难困阻,但对方却一点也没有照顾她心情的意识,只是一个劲地挺动腰胯抽送。
在幼嫩的花瓣上溅出一层晶莹的浪花后,肉棒顷刻间消失在了真昼的身体里,从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男人肉棒的形状的隆起,下半身仿佛要被撕裂开来的恶心疼痛与被男人沉重躯体剧烈压迫的难受感狠狠将她的脑海的意识贯穿,从肚子下方传来痛苦远甚于穴腔被填满的异物感,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其搅成两半,少女从头到脚都在不停地抽搐。
“我不仅敢做,我甚至还要玩弄你到小嘴里再也吐不出讨厌我的话。”
山本欣赏着胯下的美少女在被他粗暴地进入后整个人像是昏厥过去了一样失神瘫软的姿态,就连原本还在分散疼痛而想要在肩膀上乱蹬的白丝小脚也安分了下来,痉挛着绷直,心中满满的成就感。
他并不在意天使大人的心情与感受,而是静静地体会着天使大人粉雕玉琢的白膣嫩丘里的湿滑和紧致,他难以形容形容这种如登仙境般的感觉,只是眯起眼睛,如教会里虔诚的信徒一样满是戾气的脸都舒缓开来。
失去了裤袜与内裤的阻隔,这是与素股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享受,穴腔里属于真昼的体温清晰地通过肉棒传进了他的身体里,尽管少女并没有这个意识,但小穴里肉壁的褶皱正仿佛会吃人一般在欲求不满地蠕动着,收缩着似要把他的阳具给夹坏;又或是为了将这根坏东西绞杀,每次进攻未果便松弛片刻准备下一次的收紧,如此往复循环。
也许是因为山本的肉棒太大了,只是几分钟的抽插就令稚嫩柔弱的花瓣上染上了一层充血的糜红,这毕竟是未成年女孩的白虎小穴,按理说是不可能立刻就能适应承受他这根巨物的,但事实上却是它不仅能够整根吞没,甚至还在逐渐变成他的形状。
炙热滚烫的处女穴里渐渐被大量汩汩淫汁浸湿得润滑无比,男人像是感受到少女的穴腔已经习惯了自己肉棒的进出,起先开始尝试着将肉棒拔出来,但在拔出去与冰冷空气接触的瞬间就对这个小小的温柔乡产生了深深的眷恋,又立刻插了回去。
山本潜意识的玩弄可苦了真昼,肉棒每一次的拔出都是如此突然,尽管内心希望它赶紧离开自己的小穴再也不回来,但这般折磨却是令自己的小穴从子宫到壁口都在止不住地颤抖,感到一阵不能理解的空虚,每次重新吞下肉棒时有股被电打中了一般的快感,令身体变得奇怪起来。
尽管意识没有丝毫沉沦的打算,可是快感却每分每秒都在侵蚀着自己的脑海,意图让她放弃抵抗——不论是逐渐熟悉了男人抚摸的肌肤,被揉捏胸部也只是感到心有不甘,被破处带来的屈辱也被强行压了下去,无不都在述说着她原本无比厌恶男性接触的肉体正在潜移默化的发生改变。
这种雌性本能的反应,由浅入深,由轻微的屈辱到强烈的凌辱,这种循序渐进的发展警醒了真昼,明悟这亦是这群男人卑鄙谋划的一角,他们对女性肉体的了解程度甚至比自己还要深,自己成长了十几年的身体却在短短的几十分钟的时间被他们开发出了无数敏感点,如果是意志不坚定者肯定已经沉迷了。
虽然如此,可是这样……这样岂不像是在说她是一个人尽可夫,随随便便的女人……
真昼卷翘的睫毛紧紧贴着焦糖色微眯着的眸子,亚麻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肩膀上与压在身后,冷着一张小脸,水润双唇轻启,喉咙里不断地发出闷哼与低吟。
她的内心苦涩极了,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毒品,为什么男人们吃着了就发疯了似的什么也听不见了?
“咕啾——咕啾——啪啪啪——”
男人的肉棒在淫热的雌肉里像跟撬棍似的搅动着,于湿漉漉的小穴里,一次次地被肉棒溅起被打成白沫状的爱液。
小穴因为少女被肏得昏昏沉沉的缘故,每当直击深处时会被紧紧绞住,像是在挽留它一般粉褶粘膜死死纠缠着,每次拔出都会将蜜肉也一同扯出。
“呼……呼……是叫真昼吧?小真昼你的小穴好舒服!明明已经是个二手穴了,却比我平时用的最高级的飞机杯要舒服一百倍!”
蒲扇般肥大的双手紧握住真昼的纤腰,像对待一件成人玩具般自顾自地肆意进出着湿湿的蜜穴,眼睛里布满了情欲高涨的血丝,看着胯下软玉凝脂般漂亮的穴瓣在自己都是肉棒抽插间一次次的开合,反复吞食着挺进去的丑陋棒身,粗犷的面容上透露着疯狂的破坏欲,他想要在这里永远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不、不许叫我小真昼……那是只有亲近我的人才能叫的名字,不是你这种喜欢在女性的身体里任性妄为的人渣能叫的……唔嗯嗯……”
即便明知自己的辱骂会让自己像一朵浑身带刺的蔷薇一样引起男人采摘的欲望与征服欲,可这是真昼独特的保护色,在大脑紊乱的情况下情不自禁地就想去斥责他们的这种无礼行为。
从侧面可以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正满脸兴奋地涨得通红,将一个身穿淡雅洋装气质高贵矜持身高不过一米五七的娇小少女玩弄得像一件坏掉的洋娃娃一样眼角挂着悲伤的泪花娇躯发颤,双手肆意揉捏着如那萝莉体型不太吻合的丰满玉乳,挑逗粉红的蓓蕾尖,糙黄硬朗的肌肤狠狠冲撞在小巧但形状饱满浑圆的屁股上,看起来仿佛如骑着小母马般跨坐上去,惊起阵阵白丝臀浪,肉棒抽插着小穴溅起甜汁淫沫,发出啪啪啪的悦耳糜音。
男人压在自己臀胯上的重量越来越大,抵达了真昼所能忍受的阈值,不仅仅的两条小腿在颤抖,连腰肢都因此而发颤,但她又无法逃离男人的魔掌,只要稍微一用力挣扎,胸口就会传来一阵激烈的疼,他将自己的胸部当做面团一样肆意揉搓,简直粗鲁到极点。
“好重……混蛋……从我的身上下去……你这邪恶空虚的男人……到底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直到射精为止,话说你别像个冰冷的人偶一样都不带动的好吗?难道说我的肉棒还不如大哥的舒服……呃……”
正在二人做得疯狂的时候,一道冷酷阴暗的视线从身侧传来,这让山本原本快速抽插的频率都不禁为之顿了片刻,眼神尴尬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旁边的大哥,然后选择性的无视,闭口不谈刚才那事。
“……”
但是真昼却察觉到真司眼里那熟悉的表情,那是学校里的人看着自己身边的周时会露出的情感,其名为嫉妒,他正在嫉妒霸占着自己身体的山本。
虽然不理解明明是自己亲手把自己交给自己的小弟,真司为何会嫉妒,但真昼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哪怕没有用,她也要埋下一颗猜忌的种子。
“你……你的更大,更舒服……”
说完这句话,真昼的脸颊便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从未说过这种淫秽和违心的话让她的喘息声变得加重了几分,想以此来掩盖内心的不平静。
但是真司非但不为所动,反而神情平静淡漠地看着真昼哭花的小脸,在她逐渐失望的目光中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吗?你以为我们玩过多少女人了?想凭借这种天真的手段脱困,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虽然他的话是这么说,但真昼有一点没猜错,那就是真司确实在嫉妒山本,因为和他做着的真昼的脸上表情却实比和他做的时候要更加痛苦。
眼睁睁地看着少女泞泥不堪的蜜穴上,两片晶莹的玉唇圈着山本肿胀硕大的肉棒,在阵阵抽插中能时不时地看见穴嘴在棒身上留下一圈白色的泡泡,连根没入时又会被肉蛋拍打出白沫飞溅,花瓣被肉棒给完全堵死了,根部的毛发也被淫靡的汁液黏成一团。
这让他感到有些吃味,因为他没有山本强壮,无法做到让少女的两条被白丝包裹着的纤细小腿苦苦痉挛踮脚,因男人压在她身上剧烈地抽插腿芯而可怜地摇摇晃晃,小皮鞋的高跟在路面上不断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如果不是知道少女恨透了他们,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两人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天使大人压抑的甜美嗓音似猫抓在心口,令真司浑身都痒痒的,少女之前看上去是那么端庄优雅,眼神中充满了淡漠与智慧,此刻却能发出这样娇软的哼吟,为什么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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