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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木田倒不是很担心谷崎的安全。谷崎的【细雪】是一种像屏幕一样投影幻象的异能力,十分适合收集情报和跟踪监视,虽然本身没有战斗力,但是欺骗眼睛营造错觉这方面是一等一的好手,逃跑应该不成问题。“真的辛苦你了,还是先专心甩对方吧。”国木田无力扶额。谁能懂,有这样的同事真的很折寿,连累所有人收拾他的烂摊子。国木田又给花袋去了一个电话,请他再帮忙调查一下塞万来日本后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别的暂且没想到,【异能失控导致停电】和【停电后异能杀人】这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但时间上又诡异的凑巧,虽然疑点重重却又自相矛盾,如果乱步先生在就好了……侦探社的大门被人&039;哗啦&039;一下子打开。精神十足的声音欢乐的在门口响起:“国木田,我听晶子说,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整天愁眉苦脸,累倒在办公桌,每天坚持刷新20遍关于我的航班信息呢。”说曹操曹操到!国木田猛的转过头,一个穿着咖色短外套,带着同色八角帽的男人笑眯眯的站在门口,一只手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捏着吃到一半的零食包装袋,嘴角还疑似粘有一点饼干渣。“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回来啦!这就能从加班的地狱中解救大家!无论是什么难题都可以交给我!”如果换做别人说出如此狂妄的话语,一定会遭受数不清的白眼。但是,是乱步先生!只要看到现场就能瞬间得知事件全貌,被警察委托的疑难案件一眼就能解决,让无数同僚和对家甘拜下风的神探。侦探社内的每个成员,本就是以乱步先生为中心聚集起来的,以调查真相、抓捕罪犯、守护城市为己任。国木田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每天都要搜索乱步先生的航班,但他看到乱步的第一眼,确实仿佛看到了救赎。但是在&039;解救大家&039;之前,还有一个必须完成的工序。————在国木田苦口婆心几近恳求的坚持下,乱步终于被洗干净了手。为什么要用&039;被&039;字,因为乱步是被国木田拽到水龙头前,且清洗工作包括拧水龙头都是国木田代劳的,然而什么都不需要动手的乱步还是忍不住抱怨国木田妈妈管的实在太多了。“……”国木田也很无奈,乱步先生的手上都是炸虾条的调味料,碰到纸张的话肯定会留油印的,怎么可以把这样的卷宗还给警署?一分钟后,乱步坐在工作椅上慢慢旋转,翻阅着国木田桌上的档案,还有这几日记录的调查信息。“还需要去现场看一下吗?”国木田问。“那家福利院有丢东西吗?”乱步把纸张类的文件放下,反问了一句。“没有丢任何财物,抽屉里的名表和现金都在,从现场看,凶手也不像是想要钱。”国木田说道。“不是财物,是文件和档案之类的东西。”乱步把零食袋子的撕口全部扯开,把袋子里最后的零食碎片抖到一处,仰头往嘴里倒。“你是说,案子可能和福利院的那些孩子有关?”国木田愣了下,站起来,“这个角度我倒是没想到,我这就去一趟。”“我也跟你一道去。”乱步也站了起来,把零食袋子丢在桌子上,手很自然的在衣服上擦了擦。“!!!不要随意丢包装袋啊,而且这种料子的衣服很不好洗!”有着天才般的思维却不会照顾自己但偏偏还很任性的大侦探,像孩子一样得逞的笑了起来。出示了证件后,国木田和乱步向福利院的管理人员说明来意。没几分钟,被一个电话叫过来的档案员拿着钥匙过来了。档案室还是那种黄铜老式锁,档案员一边开门,一边道:“资料基本都在这里,成年后自行离开的孩子占大多数,他们的档案已经封箱了,被收养的幸运儿嘛,毕竟是少数,档案收在柜子里。目前依旧在福利院里,生活需要大人庇护的,资料都是放在这排架子上。”资料室看起来有些狭小,比起外面走廊新粉刷修葺过的样子,资料室像是被遗忘一般,墙面暗沉斑驳,仿佛关门用力些都会震的簌簌掉灰。“好钢用刀刃嘛,钱就这么些,肯定要花到实处,而且现在都是电子存档了。”档案员毫不见外的哈哈一笑。“福利院常年收留的孩子大约有多少个呢?”国木田看着屋子里错乱的柜子和架子。“最多时也就八十多个,少的时候也有五十来个。”“这么少?我还以为会有几百个。”乱步语气惊讶。“这还少?你以为扔孩子是社会主流啊。”档案员简直忍不住翻个白眼。乱步毫不在乎对方对他的语气,继续问道:“有没有孩子是没长到成年就死掉的呢?”“肯定有啊,人想要平安长大说来简单,其实是要靠运气的。他们只是被父母抛弃,又不是被死神抛弃了,本来就有一些婴儿是因为出生就患重大疾病才被扔到福利院门口,还有一些是成长期间突然得了急病,据说还有爬树不小心摔死的。”“那他们的档案呢?”这一下子把档案员问住了,半晌他才挠挠头,“…也在屋子里,您要看吗?只是我得找找。”国木田问:“那被领养的孩子你们还回访吗?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福利院会知道吗?”档案员有点鼻尖冒汗了:“这个…按规定应该是有回访的…但是…既然领养出去了,发生问题也是领养家庭的责任,您也看到了,我们人手也不是很多……”乱步的眼睛盯了他几秒,然后大发慈悲的换了个话题,大叔,你在这儿工作多久了?”这个问题十分好回答。“大约有六年了吧。”档案员讪笑道,“工作挺清闲的,你们想要查什么时候的资料?”就在这个空档,电话响了,铃声来自国木田的手机。屏幕显示的名字是田山花袋。“抱歉,先接个电话。”电话接通。“国木田,开着电脑吗?我发你文件。”不愧是花袋先生!国木田内心赞道。“是关于塞万提丝小姐的背景调查吗?竟然这么快。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开。”“…怕是要让你失望了,速度快是因为有一半的时间都是空白……”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这位小姐十岁之前的过往都是空白的……”国木田愣了:“空白的…那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这位塞万提丝萨维德拉小姐,无法查到她的出生地,亲生父母,以及各种疫苗记录———如果只是三岁以前很好理解。但她却是十岁的时候才来到福利院,有了第一张体检报告,同年从横滨市港北区福利院被国外家庭领养……”国木田的瞳孔骤然紧缩,握着手机的手也无意识的攥紧。后面的话他都没有太注意听,他的心神在听到&039;港北区福利院&039;这几个字时就已经狠狠怔住了。档案员被国木田突然严肃的表情所慑,有些不知所的问:“额,国木田先生,您还要找档案吗?”“要,我们要。”乱步替他答道,“我们二十年前到十年前之间的所有档案——是所、有、档、案、哦。即使有丢失的也没关系,一定会有一个总的登记表或者集体照吧?这个我们也要。”塞万坐在桌前,握着钢笔,认真的描着线稿,再用橡皮擦掉铅笔的草稿痕迹。一旁的沙发上,敦睡的很沉。塞万把橡皮灰抖掉,站起来伸个懒腰,从卧室里找了个毯子,盖在敦的身上。然后她换了一套运动服和运动鞋,出门。但塞万并没有下楼,而是沿着楼梯上行,直到最顶层,有一侧的墙壁焊了三条钢筋,可以作为简易的梯子通往楼顶天台。看着不太好爬————但作为一个经常要背着几十碗颜料的专业生,隔三岔五还要搬石膏搬木料上铁艺,她早就习惯了。塞万推开平时作挡雨用的铁板,手脚并用的爬上楼顶。塞万把楼顶杂物和花盆之类的往旁边堆,清理出一大片空地,自己站在楼顶最中央的地方,缓了两秒,沉声道:“唐吉诃德!”话音刚落,头顶登时刮起一阵妖风。一个极其高大的男人从空中落了下来,他戴着红色的墨镜,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丝料的领带松松垮垮的歪着,肩上犹披着那件粉色羽毛大衣。和塞万画的足有八九分像。至于差的那一两分———说实话,当初太宰提出让她画一幅异能力的素描肖像时,塞万一度非常紧张。毕竟作为异能者,在头脑里用力回想异能力的样子,而且还回忆那么久,这件事本身就很危险……因为它本质上亦是一种召唤,一个弄不好就会将【唐吉诃德】直接拽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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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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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