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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简单地互相试探之后,双方都对对方的实力有了大致的了解。此时居然很有默契地双双停手,因为他们都没有非常大的把握,若是贸然出手,很可能给对方机会。二人并没有直接上前厮杀,而是不断小碎步挪动,寻找对方的破绽。
此时,台下的景非其实也混在人群中,脸色苍白地看着台上的两人。他也是不习武之人,甚至对谁强谁弱完全没有概念,也看不懂。非常勉强地凑了十六文钱,本来是想押注秦江胜的,因为他听说的是秦江的实力更强点,可是在押注之前不知道脑子怎么抽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押掌柜赢,然后,鬼使神差地押到了徐言胜利。这会儿,看着台上的动作,他看不明白,但听人群的议论,似乎掌柜的情形不妙。现在可还没有入职,即便掌柜输了千两,没钱开工钱,其实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可景非押了徐言赢,这就不一样了,本来无关的事情已经变得跟他有关了,这要是输了,得心疼死他。
台上的徐言和秦江在无言对峙着,两人都不肯先出手。如果没有很好的机会,先手很容易露出破绽,被对方反手打个措手不及。
没一会儿,底下的围观群众就有些受不了了,怎么两个人这么墨叽。
因为押秦江赢的人更多,他也自然就更容易招来愤恨。本来秦大少的威名在,一般人还不敢得罪他,可现在实实在在的钱押了进去,为了自己的钱,这群人已经热血上头,哪儿还顾忌到什么千金楼,一开始还是喊着“秦少,加油。”很快,就变成了,“Tmd,上啊,愣着干什么?”
有支持秦江的,自然也有支持徐言的,因为徐言背景不如千金楼硬,自然他们也更敢使劲催。
“废物,上啊!”
“你是猪吗?睡着了吗?”
“姓徐的,上啊,你在干什么?”
无数的普通的,或者带着脏话的催促传来,让台上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好,脸色也肉眼可见地黑了起来。
徐言虽然年龄不大,但这些年辛苦过来,自然心态好很多,虽然生气,但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反观秦江,被嘈杂的声音一刺激,立刻如野兽般狠狠地扫了下面一圈,嘴里同时喊了一句,“都Tmd的闭嘴。”
就在这短暂的空隙,徐言已经找到了空隙,长剑直接指向了秦江的心口。
秦江冷哼一声,立刻反应过来,身体一扭,同时手里的剑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圈,将徐言的剑荡开,又斜斜的刺了过来。
徐言即便是将真气入眼,眼睛迅捷了不知几倍,奈何身体度还是没能提上来,因此并不能后先至地占便宜,只能是快察觉对方动作,提前预判,提前动作。而对于这种诡异的招式,还是要吃点小亏。
已经把躲避的动作做到最简洁,却还是被剑锋擦着一点边,徐言的衣袖被划破,胳膊上也切割出一个非常细小的口子,这是他极力躲避,用了最优路线,最快度才获得如此结果的。
秦江见一击奏效,嘴角不由地扯出得意的嘲讽笑容,似乎在说,野路子终究是野路子,就算同样境界还是被玩死。
徐言在刚才躲避之时,也同时将对方的细微动作全部映入眼中,记在脑中。不过却没有选择直接复刻这一招,一来是这一招比较麻烦,而且条件苛刻,像刚才的场景并不是非常容易复现的,没有相应的场景,这一招使出去,也是无功而返,甚至是反倒坑了自己。二来,也是感觉这一招可能是天火宗的招式,自己随便这样展示出来,容易招惹麻烦。
虽然不能将这一招直接使用出来,但徐言还是感觉受益匪浅,待比武结束后,他回到住处,会将这一段细细体会,将其中精华抽取出来,用在其他地方,也避免天火宗现。
不过,此刻徐言还需要继续应付秦江。
秦江一击奏效之后,却很奇怪地没有继续逼迫徐言,反而是稍微顿了一下。只见秦江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手中剑挽了一个剑花,指向徐言道,“疼吗?我会在你身上继续划出这样的伤口,这是你得罪我的代价。”
底下的观众这会儿也看出了两边谁优谁劣,虽然觉得小徐掌柜不容易,人也挺好的,但是吧,毕竟赌注在这里,只能先对不起小徐掌故了。在看到秦江占据上风之后,大部分观众先是为小徐掌柜捏了一把汗,叹了一声可惜,然后就是大声为秦江叫好,毕竟钱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话说回来,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觉得钱比邻里感情重要,但这样的人怕是不会押秦江赢,也就不存在这样的表现了。
徐言对台下的动静毫无反应,他专注地盯着对方,同时感应着体内的月星之力,这是他翻盘的关键,这种力量非常犀利强悍,虽然不多,但破坏力足够强,相信秦江在不小心中招之后,一时半会肯定解决不了,只能输了比赛。
在彼此试探多次之后,徐言因为对方的一些精妙招式,无法完全回避,总要吃点小亏。而秦江则越打信心越足,他本来还有些担心徐言有什么底牌后手,结果对方已经受伤了,还是不断中招,让他感觉到这姓徐的不过是年轻气盛,气不过才要挑战,这下更加信心十足,连防守的精力也不再浪费,更多地投入进攻当中,进攻更加犀利。
徐言连续躲避,终于现对方的手段也差不多穷尽了,来来回回就是那点东西,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了。至于精妙的招数,也只有三招,三招之外,即便是有时候徐言故意露出的一些破绽,对方也没办法抓住,或者用重复的东西。于是,徐言打算不再墨迹下去了,开始暗中运转真气,带动着残留的月星之力。
又是几招过去,徐言终于逮住了机会,真气带动月星之力,剑身上忽然爆出光芒。秦江看到剑身上的光芒,本能地觉得不对,然而徐言的剑已经送了过来,只能仓促之间无奈迎接上去。
“铛”地一声,双剑这一次的碰撞产生了强烈的剑芒,两人被反震之力震得各自退后一步。然后徐言稳住了身形,继续向前。反而秦江刚刚卸掉力量,却被剑身上传来的月星之力直接涌入体内,一瞬间体内的经脉居然被撕裂,剧痛之下,秦江惨叫一声,口角渗出鲜血,手中的剑也险些要被打掉。
随着徐言又一次进攻过来,秦江来不及思考,只能想着格挡,然而被月星之力侵蚀的身体仓促间怎么可能聚集起来力量,两剑碰撞,秦江手中的剑直接被打掉,他自己则是身形一个踉跄。接着,徐言直接一脚就飞了过去,秦江无力抵抗,被踢出去半丈多远,又气又急之下,直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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