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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的时候,鼓乐齐鸣;赛前燃放的烟花吸引的叁条道上人山人海。裴漾和赵清韵提前收了铺盖,就怕在人头攒动下发生踩踏事件。两人扒着围栏在一众飞驰的赛车面前找着一万块。还好有身旁的路人提醒,说这组上场比赛的是谁谁谁。两个小白啥也不懂,但很是会捧场,粉丝尖叫,她们也尖叫,粉丝呐喊,她们也呐喊;属实是把比赛场地当成了放飞自我的“ktv”,绝不做压抑情绪的事。没等一万块上场,两人自娱自乐玩的挺嗨,捡起飞舞在地上的彩带拿起来拍照;数辆赛车驰骋在赛道上演着速度与激情;身临其境地感受着赛车尾气冒着火;看到酷炫的漂移惊得大喊:哇哦~能在忙碌的工作中抽出时间来感受一场视觉盛宴,即充实热爱又充满力量。等比赛刚一结束,领奖台上播放着胜利者的领奖视频,裴漾这才惊喜的发现,此时挥舞着手臂的人不就是她们找了很久的江止衍嘛——她和赵清韵面面相觑,都能从彼此的眼神中感受到捧腹大笑。两人默默牵起手,掂着包包暗自商量。赵清韵:“一会一万块问起:看到他了吗?拍照了吗?统一口径,看到了,就是车速太快转眼就剩了尾气。”裴漾附和:“好~”散场的时候路上的人更加的多,不过还好有交警提前规划,将所有的网约车和私家车统一拦在了道路外面,没有给出口造成拥堵。裴漾的手机应时响起,一万块说,让她们俩在门口稍等,他开车送两人回去。不等裴漾回复,就听到路旁边的豪车上有人叫她:“裴漾!”裴漾拉着赵清韵一起回头,一瞬望见了伸出车窗挥手臂的古山——她心跳猛地漏了半拍,说:“贝贝,前面那辆,我先生的车。”赵清韵眺望了一会儿,激动了:“你和一万块说一下,咱俩坐你先生的车回呗,我对他还挺好奇的,我得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裴漾被赵清韵的话鼓动,立时就决定道:“成,咱俩过马路。你拉好我,附近都是车。”两人小心翼翼地过着马路,附近的交警看到路人横穿,提醒道:“坐上车赶紧走啊,不要停留,容易造成拥堵。”两人点头如捣蒜,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还没坐稳,车子就被催走了。赵清韵是被手忙脚乱之下推上副驾位置的,急急忙忙中,她才看清驾驶座上的是位长得极其彪悍的男人。她赶紧回头,找自家女鹅:“裴裴——”裴漾还在低头看手机,听声就知道贝贝怎么了:“嗯,别怕。我在给一万块发消息。”古山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很是委屈:我有那么吓人吗??赵清韵抓着靠背,不敢看裴漾身旁坐着的那位男人,她只觉得男人的气焰旺盛到比她亲爸都要吓人:“你和一万块说说…”裴漾眼眸抬了起来,冲贝贝笑了笑:“嗯,我已经和他说好了。虽然他很跳脚。”赵清韵点了点头。裴漾将手机收了起来,和缓车里的氛围介绍道:“贝贝,旁边这位就是我先生,连衡。”赵清韵这才敢把眼神移到一旁,真直视上那双阴沉沉的眼神,下意识嘴就颤抖了:“你好,赵清韵。”一上车,两人旁若无人的就在聊天。连衡懒散地扫了一眼赵清韵:“嗯。”他说完就又把眼神放到了裴漾的身上,很是一副在渴望被搭理的模样。裴漾没看见,安抚地揉了揉赵清韵的头:“他就是看着脸很臭,别害怕。”被说脸很臭的连衡主动去拽了拽裴漾的衣袖:“漾漾,你看不到我的嘛?”听声,赵清韵全然忘记了害怕一脸磕到的表情,默默转回了头,竖起了耳朵。裴漾侧目而视。他此时穿着一身正装,像是刚忙完工作的模样,四周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低沉。“那你伤好点了吗?”“还不错,有在恢复。”两句话交谈完,裴漾就移开了目光,余光看到赵清韵在抿嘴笑,将担心收回了肚子里。古山通过镜子望了一眼后座,问:“裴漾小姐,你们两位肚子饿了吗?不然先吃个饭,在回家?”裴漾没有立即决定,淡淡地侧头,看向连衡,与他对视道:“你们也没吃饭吗?”能被裴漾关心,连衡不禁弯起嘴角:“刚下飞机。”裴漾询问:“那贝贝,我们一起吃个饭?”赵清韵生的好看,笑起来的模样也乖乖地:“我没有问题!”经这么一决定,车子向左打了个转向灯,往返方向开走了。一路上车子里静悄悄地,赵清韵受不了了,说话道:“我终于知道你说的沉默是什么了,裴裴——”裴漾突然笑出了声,朝她促狭一笑,旁若无人似的什么都往外说:“那你还劝我吗?”赵清韵一下转过了身,刚要一吐为快,见到她身旁的男人瞬间蔫了:“……”裴漾不知道赵清韵要做什么,很有看戏的架势:“想要骂人?没关系,我都懂。”连衡听着这奇怪的对话,眉头单挑了起来:“?”赵清韵越看男人越恍惚在哪见过:“你好,连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我爸的酒桌上?”古山门清:“赵小姐,你在想想?或许是慈善晚宴?”经这么一提醒,赵清韵恍然大悟:“那天我是去找我男朋友的,匆匆见过一面…原来连先生就是裴裴老公啊。”裴漾左眼跳了一下:“你是去找司呈?那天连衡也在?”赵清韵笑意舒朗:“是,裴裴。我都没想到你是呈哥的同学就算了,竟然连先生也跟司呈有些交情。”裴漾忽然想到了在加州,连衡和华国有的一次交易,想必就是这样牵连上的:“我也没想到。”裴漾微不可查地慌了,她望了一眼连衡放在腿上的手,很想去握住。或许是她的视线都在说话,连衡竟直接牵上了她的手——裴漾被他握住,心底没来由的安心。连衡眼神一片从容:“我和赵小姐的父亲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请代我向你父亲问好。”赵清韵温软地点了点头:“好哒,连先生。”连衡揉捏着裴漾的手背,抚慰:“漾漾,这只是一些正常的生意往来。”裴漾听懂了连衡的玄外话:“是我草木皆兵了。”连衡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真的感觉到:“你是在担心我。”裴漾轻叹了一口气没否认:“这样想,你能开心,就这样想吧。”她只是想起了他身上的伤,意识到其实他也会受伤,他也会死亡——车子突然一个急刹,导致后排跟着惯性往前撞。连衡立时护住裴漾,在汽车停稳后,沉了声:“古山。”古山也立马火大了:“二爷,前面有个不长眼的在拦道。”坐在前面的赵清韵被撞了头,晕乎乎地放眼望去。只见豪车前面有一辆红色的赛车横斜着,一身赛车服的男人戴着头盔下了车,走到车窗前敲了敲。古山阴恻恻地降下车窗:“你丫的找死。”江止衍看到驾驶座不是他想找的人,来到了后排,再次敲响。裴漾脸色一片冰冷,拦住了连衡:“你先坐着别动,我去看看。”她不想要连衡插手,不然一万块小命绝对不保。裴漾打开车门下去,走到江止衍身旁:“你再胡闹什么?知道这样会出人命吗?”两人视线相撞,江止衍轻斥了一声:“我胡闹?明明是我邀请的你,半道你上别的男人的车?”裴漾早已经被江止衍的一套歪理搞的神烦,她眉目严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除了做朋友咱俩没可能?我就算是上的是别人的车,不管是谁,这是我应有的自由!收起你那一套因为喜欢我的理论就来掌控我!”江止衍气愤地摔了头盔,转身上了车。裴漾站在车旁,看着一万块生气的将车开走,调整了一下呼吸,回到车上。车里的人目睹了一切。裴漾一坐上车就看到情绪波动较大的连衡,神情一片阴鸷,心道要完——她顾不得赵清韵还在车上,当场哄人:“阿衡,他就一小孩儿,你别生他的气。”连衡眼尾泛起红潮,冰冷地扫射上裴漾。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叫过自己阿衡,如今因为一个男的,来求他??裴漾被连衡的眼神扫射地紧张起来,委屈地去碰连衡的手。还好,他没有甩开,沉默地让她握着。连衡沉着脸,对古山说:“车先靠边停。”这是发火的前兆,古山赶忙启动豪车,稳稳地将车子停靠在了安全的路边。连衡声音极冷:“你俩下车。”古山立马推了推赵清韵,无声地说着:赶紧溜。赵清韵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但还是慌慌张张地解开安全带,在下车前看了一眼后座的裴漾。她的眼神里包含着担心,裴漾回视,笑了起来:“没事儿,你先在外面稍等一会。”连衡在后座,将豪车的所有窗户升了上去。轻靠着椅背,平复怒火。裴漾谨慎地盯着连衡,想哄人,但又怕被殃及:“阿衡——”连衡紧咬住了牙:“你怕我杀他?”裴漾被戳中,微微一顿:“他真就是单细胞发育的小孩儿,我拒绝过他很多次。就算以后不会再有来往,我也不希望他因此就…”连衡轻笑:“你把我想的真不堪,但是宝贝儿,我的却就是这么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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