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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序这才展颜一笑,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啦!”
顾淮序捧起他的脸,认真望进他的眼底,“宝贝,我爱你,也爱你带给我的一切。不管他是alpha还是oga,都是我们的宝贝。以后不准再说这种傻话了,知道吗?”
“嗯…”谢兰序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钻,“老公我错了嘛~”
“那宝贝打算怎么补偿我?”顾淮序挑眉,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的腰线。
“老公……”
顾淮序眸色一暗,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窗外月光如水,隐约可见交叠的身影。
“你温柔点……”
次日正午,谢兰序浑身酸软地醒来,发现顾淮序正撑着脑袋看他,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还担心我不喜欢oga吗?”顾淮序坏心眼地掐了掐他的腰。
谢兰序羞得把脸埋进枕头,“不、不担心了…”
顾淮序笑着把人捞起来,“明天中午我们回去见爸爸们好不好?”
“嗯……好。”
“乖宝宝。我们兰兰好乖好乖。”
“嗯……是老公的乖宝宝~”
“没错。”
两人起床洗漱后下楼吃饭,吃完饭谢兰序和顾淮序回到望山别墅把一些东西收拾了搬回去,走之前谢兰序把开得最好的一束洋桔梗带回半山别墅。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谢兰序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他小心翼翼地将昨天带回来的花束重新修剪,用淡蓝色的包装纸仔细包好,又系上丝带。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为他专注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兰序,这么早就起来了?”邱姨走进厨房,惊讶地看着已经忙碌多时的谢兰序。
“邱姨早!”谢兰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做些小饼干带去给爸爸们尝尝。”
邱姨笑笑洗洗手围上围裙帮忙一起做。边做边夸道:“兰序,你真是太贤惠了!”
“都是以前跟妈妈学的。”谢兰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有不会的还能跟您请教呢!”
“好啊!”邱姨慈爱地拍拍他的肩,“以后想学什么尽管说,邱姨会的都教你。”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忙活,厨房里很快飘起黄油和香草的甜香。谢兰序还特意给顾淮序做了培根三明治。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顾淮序顶着一头乱发冲下楼,连睡衣都没换,领口歪歪斜斜地露出锁骨。陈叔在后面着急地喊:“少爷,您慢点!”
“夫人呢?!”顾淮序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夫人在厨房呢,”陈叔连忙回答,“一早就起来和邱姨做饼干,还给您做了早饭…”
话音未落,顾淮序已经冲进餐厅。看到谢兰序安然无恙地和邱姨说笑,他这才长舒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人搂进怀里。邱姨见状会心一笑,悄悄退出了餐厅。
“老婆~”顾淮序把脸埋在谢兰序颈窝,声音闷闷的,“吓死我了,醒来没看见你,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还以为你丢下我跑了…”
谢兰序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轻轻拍着他的背,“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跑了呢?”
“老婆~”顾淮序抬起头,委屈巴巴地问,“怎么起这么早啊?”
谢兰序耳尖微红:“我…我紧张得睡不着,就起来把花包好,又烤了些小饼干……”他指了指桌上精致的餐盘,“还给你做了早餐。”
顾淮序心头一暖,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辛苦了老婆。”
“不辛苦。”谢兰序推了推他,“倒是你,赶紧去洗漱换衣服,下来吃早饭。”
“遵命,老婆~”顾淮序行了个夸张的礼,临走前又偷了个香,这才哼着歌上楼去了。
谢兰序望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那束精心包装的鲜花上,花瓣上的水珠闪闪发亮,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明媚。
不一会儿,收拾妥当的顾淮序神清气爽地回到餐厅头发还带着些许水汽。
“老婆包的这束花真好看。”顾淮序拿起花束端详,“是给爸爸们的?”
谢兰序点点头,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还有这些小饼干…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
顾淮序握住他的手,“放心,他们一定会喜欢的。”他凑近谢兰序耳边,压低声音,“毕竟他们的儿媳妇亲手做的…”
“哎呀~”谢兰序红着脸捶他,却被顾淮序趁机在脸颊亲了一口。
两人正笑闹着,陈叔走进来提醒,“少爷,车已经备好了。”
顾淮序牵起谢兰序的手,“走吧,让爸爸们看看他们的儿媳妇有多能干。”
谢兰序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顾淮序的手。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十指上,那枚婚戒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共同奔赴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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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
顾淮序和谢兰序的车缓缓驶入别墅庭院时,远远就看见两位父亲已经站在门口等候。谢兰序抱着精心准备的花束,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包装纸,既期待又忐忑。
“别紧张,”顾淮序捏了捏他的手,轻声安慰,“你就直接抱着花下去,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真的吗?”谢兰序眨了眨眼睛,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当然!”顾淮序笑着指向窗外,“左边穿米色针织衫的美人是我爹地淮既白,右边黑色衬衫的老登是我爸顾庭渊。”
“哈哈哈…”谢兰序被顾淮序夸张的介绍逗笑了,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顾淮序趁机把花束递到他手里,“你不是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吗?快去吧,我就在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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